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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打上了封建思想殘留標(biāo)簽的周宏開始體驗了被問話,被教育、被改造的生活,這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
但是,這樣的他也沒閑著,因為沒想到是誰舉報的他,于是他就干脆的舉報了一大批,當(dāng)初跟他一起抄家,同樣留了不少金銀珠寶的革委會成員。
反正就是我下來了,你們也別想好過的意思。
最后由于攀扯的人實在太多,革委會中竟然有大多數(shù)人都這么的思想不正確。
一下子,革委會中就下去了大半的人。
但這些人是什么好貨色嗎?知道是周宏將他們攀扯下去的之后,怎么會讓周家一家好過呢?
王思婉坐在油燈前面,將宋嬸寄給她的信件點燃,然后隨意的投擲到地上。
看著信件一點點被燒成灰燼,她長舒了一口氣。
周宏現(xiàn)在不止無法在呆在革委會,還因為身上的成分問題,三天兩頭就要被帶去談話。最后,他們夫妻兩人被送到農(nóng)場改造。
至于周玉霞,自然也落不到好,她之前不收斂,得罪的人實在不少,那些同學(xué)因為她身上的成分問題,也不再和她接觸。后來,再次招知青的時候,她被強制的送到了北大荒去了。
宋嬸在信中將這些事一一都告訴了她,她說,惡人還是有惡報的。
王思婉輕笑一聲,所謂的惡人惡報,不過是自己留下把柄,在加上有心人的推波助瀾罷了。
將周家一家的事情拋出腦外,王思婉拿出新的信紙,開始給宋嬸寫信。
寫到一半的時候,房間門被楊靜打開,她手里拿著一個瓷盆,進(jìn)來的時候見王思婉在寫信,便笑著說道:“又給你嬸子寫信呢?”
她倆住一間房,聊天的時候難免會聊到家庭,所以知道王思婉家里就剩她和她嬸子兩人了。
“嗯,我嬸子很關(guān)心我的。”王思婉淺笑著點點頭。
“那當(dāng)然是關(guān)系你了,咱們來這一個月都不到呢,你嬸子已經(jīng)寫了不下五封信了吧?”楊靜隨口說道,將臉盆放下。
她其實還挺羨慕王思婉的,雖然只有一個嬸子在,但這個嬸子卻很關(guān)心她。她爸媽這一個月也就才寫了一封信過來呢。
王思婉兩只眼睛笑出了月牙狀,宋嬸怕她在這里吃不好睡不好,所以這信就一封接一封的寫過來。
楊靜一邊往臉上抹著蛤蜊油,見她笑瞇瞇的,忍不住也笑了,“快去洗吧,水還燒著呢,小心待會涼了。”
王思婉點頭,將最后一句話寫上,裝進(jìn)信封后,就拿著盆出去了。
進(jìn)了浴室之后,她將門關(guān)得牢牢的,仔細(xì)檢查沒有人能進(jìn)來后,就一個意動,進(jìn)了空間里面。
因為和楊靜住一個房間,白天又都是跟著大家一塊干農(nóng)活,所以她幾乎是沒有時間進(jìn)空間的。唯有趁著這每天晚上洗漱的功夫,才能進(jìn)空間呆一段時間。
現(xiàn)在的空間和最開始的時候,可以說是完全兩個樣了。不僅外面的迷霧散去了不少,還有那塊膏腴之地,也大了兩倍不止。
除了一小畝碧粳米之外,其他地方種的都是蔬菜和果樹。
那間小茅草屋還是那樣,沒什么變化。但是茅草屋的左邊,卻多出了一個小院子。
而這個小院子前面,有一個冒著熱氣的小池子。
這是第一茬碧粳米成熟后,突然出現(xiàn)的小池子。
王思婉猜測,這個空間原本應(yīng)該就是有這些東西的,只不過之前因為封存起來了,現(xiàn)在生機(jī)之氣越多,這些東西也就隨著迷霧的散開,再度出現(xiàn)。
池子里的水溫一直都是一樣的溫度,王思婉一邊在里面舒舒服服泡著澡,一邊啃著一顆蘋果。
這蘋果樹她就種了一顆,才三個星期的功夫,樹上就掛滿了果子。因為這些東西在這里面不腐不爛,所以她只有想吃的時候,才會摘下一個。
她就一個人,這些東西又不好拿出去,只能在空間里的時候,吃上幾個。
因為空間里的東西確實是好東西,所以她每天帶著的水,都是空間那口泉眼里的水。
一開始她以為空間里種出來的蔬菜水果,都能改造人的身體。后來她才發(fā)現(xiàn),原來那眼泉水,才是最重要的。空間里種出來的水果蔬菜,除了比普通的蔬菜水果鮮嫩之外,只帶了一點點,可以排除身體雜質(zhì)的作用。
自從有了這個發(fā)現(xiàn)之后,她上工之前都會灌上一壺泉水,吃煙的時候,就會喝上兩口,然后身上的疲累感很快就會消失。
因此在余學(xué)清還有楊靜,因為這些農(nóng)活還有粗糙的吃食而變得憔悴的時候,她不僅一點都沒曬黑,甚至比之前更容光煥發(fā)了一些。
不過……她咬了一口蘋果,想了想茅草屋里堆滿了的蔬菜水果。有些發(fā)愁,就算這些東西作用不算太大,那她也只能在輪到她做飯的時候,偷偷拿出來一點,這里面可還多著呢。
洗完澡后的王思婉又吃了一個西紅柿,才從空間里出來。
出來的時候,打來的熱水還溫?zé)岬模龑Q下的衣服放在水里泡著,便端著出了浴間。
結(jié)果進(jìn)房門的時候,就聽到了隔壁顧芳兩人的房間門被打開,隨后就看到顧芳紅著眼睛出來了。
見到王思婉的時候,有些不好意思的點點頭。
“芳姐,發(fā)生了什么事嗎?”既然看到了,王思婉也沒避開,便問了這么一句。
顧芳看著王思婉,有些猶豫,但想到王思婉平日里的穿著,咬了咬牙,低聲問王思婉:“思婉,你能不能借我點糧票?”
糧票?
王思婉有很多,不止是糧票,準(zhǔn)確來說,各種票她都有,但借糧票?
她陡然想到了書中的一個情節(jié),似乎就是這個節(jié)點發(fā)生的。
“不好意思,芳姐,你也知道,我力氣小,平時掙不了多少工分,現(xiàn)在又還沒到分糧的時候,我用的都是家里給的,所以……”王思婉有些為難的樣子。
顧芳瞳孔一縮,有些不信,這個王思婉,用得上雪花膏,用得起肥皂,還能讓余學(xué)清去街上的時候給她帶糖,怎么可能沒有糧票呢?
除非,她的眼神落在王思婉即使是為難也很好看的小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