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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波按一波的緊跟而來,好像沒有停止的時刻。
每當到了一個高潮時,就像是跨過一個臺階,然后再向另一個更高的頂峰爬升,她的肉體好像在經歷一個全新的重生過程一般,藏在女人內心深處的性感完全的燃燒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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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了!快點把自己弄干凈!看你就覺得賤!”
男人最后還撂下難聽的話,才費力的離開,留下被繩子將二腿綁開的紫欣,獨自仰躺在床上,她兩眼空洞睜著,任由體內溫溫粘粘的精水慢慢從陰道涌出,一沱沱、癢癢的、不斷從恥洞口往下滴。
紫欣的手已經是自由的,可以自己解開錮住腳踝的繩子,但解不解開,此刻對她而言似乎不是那么重要,因為她現在實在太累、心情復雜、腦中卻是空白一片,連哭都不知道該怎么哭……
五代十國一統于宋,宋遼交兵于塞北,澶淵之盟,中原太平,我們的故事發生在福州府,這片還相對平靜的地界……
兩年以前……
第一卷:妖媚淫娃
一、誤情
1、躍馬福州
“將軍,先生,你完了。”少女狡黠的落下手中的棋子,一枚標志著“車”的棋子把對面的老先生的“帥”逼到死角。
那少女約莫十七、八歲年紀,生個是一張小家碧玉的端麗面孔,皮膚雪白光潤,身裁婀娜多姿,尤其是那一對靈動的大眼睛眨呀眨著,展露出無比嬌媚;“……”老先生臉色驟變,“那個,那個,這步不算,我們重走。”他要悔棋。
“先生,這回可不行,我有急事,大師哥就要回來了,我可沒時間學你的了,我走了”少女不管那些,跳過書案,咯咯笑著跑出書社,消失在人群中。
一個小廝走到老先生身邊,不知趣的問道:“又輸了?”氣的老先生拿起一本書,把小廝打了出去,然后一個人坐在書案邊發呆。
每次都是這樣,少女是他見過讀書最有天分的孩子,如果是男孩子,應該可以考取功名。可是她就是不愿意學。每次學都會被她已各種理由逃脫,最近知道老先生很樂意下象棋,于是少女就以象棋為誘餌,答應老先生只要老先生能贏過她,就學為條件,兩個人就開始對弈象棋,老先生想自己可是棋壇老將,怎會輸給一個小姑娘,可是一但下起來,老先生就發現自己上當了,少女居然棋藝精湛,自己居然下不過她,而且每每都是二比一把他殺得大敗,真不知道每次是她故意的輸一盤,還是她的實力只能下到這個程度。最近他是越來越懷疑第一種情況居多。“哎”老先生嘆了口氣,想著少女說過的那句戲謔的話:“欲要取之,必先予之”,看來自己教她的,還不真不白教。
想想現在交給女娃的課程似乎也沒什么可教的了,女孩子家學那么多書干什么,自己居然連這等浩瀚的史書都教了,最近女娃又找來讓他教,這不剛學半部,就把心的用在了他的身上。
不過話說回來了,這個女娃,真不知道是否真的聰明,總是表現在這點小聰明把。她是武林世家,可是她和父親學的功夫,真是不入流,為人處世,仍舊心思單純,或許就是喜歡看一些閑雜的書,是她的興趣,又或者,她也只喜歡看看歷史書,現在就已經從他這里把世家絕唱已經借走,或許說劫走更合適,應該還沒時間看吧。
“啊!來了,來了!”一個嬌柔甜美的話聲響起,十余道目光齊往面前的黃泥大道射去;但見大道上塵土飛揚,粼粼的車聲響起。突然,一道影子掠出,向著飛塵揚處奔去。
“這丫頭又在胡鬧了!”十余人中,一個面貌清 的高瘦中年漢子撫須笑道:“看這次是否有本事劫鏢。”
當這道影子向前飛奔數十丈之后,但見眼前飛塵中現出大約十余輛的鏢車及數十名高矮不等的漢子;這些人一見遠處而來的人影,為首的一名矮胖壯漢立即舉手比了個手勢,一隊人眾停了下來。這時,由數十人中跳出一名少年,向著奔來的那道影子躍身飛去。
但見兩道影子互相逼近,瞬間白光一閃,“鏘”地一聲,兩道影子皆應聲停了下來,只見一男一女手中各持長劍相對而立。
那少年看來也有二十歲了,劍眉入鬢,雙瞳似漆,相貌頗為英挺;只見他似笑非笑的神情,直盯著少女的端麗面容。
那少女柳眉一蹙,嬌嚷道:“要命的滾開!姑奶奶劫鏢來了!”
“劫鏢?”那少年終于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又來劫鏢了?”
那少女咬唇頓足,“哼”的一聲:“討厭啦!你又來嘲笑我,看我不把你切了一塊一塊去喂狗!”劍隨身起,直向那男子刺去。
那男子一聲:“來得好!”立即挺劍還擊。
那少女拔劍在先,接招時卻是一同出劍,劍花閃爍,響起金鐵之聲。兩人拆了數十招,似乎是你來我往,不相上下;只是那少女此時紅潤的臉頰更漲得通紅,而那男子始終是笑著臉,輕輕松松地過招。
那少女心中一急,倏地轉了個圈,劍招突變,三道寒芒分向少年上、中、下三盤劃去。“好!天地人三才無量劍!”男子一聲輕叱,長劍抖動,長虹經天般朝刺來的三劍削去,只聽得“鏘鐺啷”聲響,那少女的三劍立即被直削下來的一劍震開。男子得意地抬頭一望,卻見那少女嘟著嘴,蹙眉含怒地白了一眼,不禁悚然一驚,想要想要收劍,少女目光一亮,似乎看到什么破綻,劍尖突而抖出兩道詭異的弧形,卷向男子手中的長劍。“鐺”的一聲,
男子的長劍應聲落地。
男子不禁聳了聳肩膀,兩手一攤道:“好吧!算你嬴。”
少女銀鈴般笑道:“輸了就輸了,什么算我嬴?心不甘情不愿的,哼!”狡獪地扮了個鬼臉,蹦蹦跳跳地來到那為首的矮胖壯漢面前,親膩地拉著他的臂膀,嬌聲道:“大叔,這次我總算嬴了吧?答應送我的東西呢?”
那矮胖漢子哈哈笑道:“好啊!小妮子,兩個月不見,真是越來越調皮了,連你大師哥都欺負?”
那少女待要分辯,背后忽而傳來中年男子的說話聲:“這丫頭,劍法沒半點長進,倒是練就了不少欺負人的把戲。”轉身一看,卻見那先前在彼端的高瘦中年漢子,牽著那比劍少年的手,含笑地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