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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欣心中一哂,知道白少丁口中的蒼蠅,指的是想要親近她的男人。紫欣從小長的標致美麗,長大后更加迷人,素有“福州府第一美人”之稱,兼之她個性活潑豪放,向來也不忌諱男女之別,許多男人都藉故親近她。白少丁雖一向樂觀隨和,心里多少會吃味,所以言語中略帶醋意,并不為奇。
紫欣點頭道:“嗯,我很喜歡,其實,便是一支普通的金釵,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歡得緊。”
白少丁心中一甜,把金釵插在她的發髻上,撫著她嬌嫩的面頰,柔聲道:“師妹,你好美,希望你永遠戴著這支金釵,不管日后它有多老舊,都不要換下來……”
紫欣大為感動,滿懷柔情地注視著白少丁那溫柔的雙眼,道:“大師哥,你放心好了,我會好好珍惜它、愛護它,即使它變得又老又舊,我也一樣不改初衷,死心塌地地……愛著它。”
白少丁摟著她的嬌軀,斬釘截鐵地說道:“師妹,我發誓,它一定會好好保護你、愛護你,不會讓你受到半點委屈的。”兩人一語雙關的海誓山盟,道出了無限情意。
紫欣覺得好幸福,嬌軀慵懶地依偎在他的懷里,柔聲問道:“大師哥,你沒騙我吧?”
白少丁毫不遲疑地回答:“若有絲毫謊言,你便用這支釵中劍將我腦袋砍了就是!”
紫欣搖頭道:“倘若你當真說謊,我也不殺你,只怕我會一改初衷,換一柄更好的金釵來戴。”
白少丁笑道:“你放心,我不會給你機會的。”
隱約地,紫欣腦海中竟浮現出那藍衫青年為自己戴上金釵的影像。紫欣心中大為不安,忙從白少丁的懷中掙了開來,望著池中月影,心中一片惶然。
忽地,池中月影竟又浮現出那藍衫青年迷人的笑容;紫欣瞠目驚視,心中碰然有聲。正自出神之際,突然“噗通”一聲,一塊石頭射向水中月影,泛起的漣漪將紫欣眼中藍衫青年的笑容弄得扭曲變形。
紫欣心頭一顫,“啊”的一聲驚叫,卻聽得白少丁哈哈笑道:“好久沒打水漂兒,居然不太靈光了。”
紫欣坐了起來,兩手抱腿,頭靠膝上,兩只眼睛失神地望著池中一波波的漣漪,尋思:“大師哥一向真心待我,更何況現在和他已有婚約,我怎可心中藏著一個陌生的男人,這樣太對不起大師哥了……”便道:“大師哥,今天我遇見了一樁怪事。”
此時白少丁正玩得起勁,揮手一擲,小石片順著力道飛向水池,在水面上彈跳了六次才掉入水中。白少丁欣然道:“哈,姜還是老的辣,師妹,我這功夫還是不輸給你。”
紫欣皺眉道:“你有沒有聽人家在說嘛?”白少丁道:“有啊!你遇到了什么怪事?”紫欣便將遇到藍衫青年的事全盤說出。
白少丁笑道:“哈哈,喜歡你的人果然很多。”
紫欣怒道:“人家跟你談正經事,你怎么好像一點也不在乎?”
白少丁那想到她的大小姐脾氣說發就發,不禁訕訕地吐了吐舌頭,歉笑道:“你的事我怎會不在乎?可是我說的沒錯啊!你經常出去玩,見過你這‘福州第一美人’的男人不知有多少,想必那男的也仰慕你,向你說那些話,不過是要引你注意罷了,何必為此耿耿于懷?莫非……你對那男的有興趣?”
紫欣聞言一愕,好像被說中心事般,滿臉通紅;但見白少丁一副不在乎的模樣,心中有氣,想說些話氣氣他,便道:“如果我不否認呢?”
白少丁笑道:“那好極了,我就把他找來,讓你對他了解個夠。”
紫欣聞言,即刻變了臉色,嬌軀微微顫抖,沉聲道:“你……真的這么想?”
白少丁滿懷柔情地握住她的雙手,柔聲道:“傻丫頭,你是福州第一美女,喜歡你的男人比天上的星星還要多,身為你的未婚夫婿,如果遇著什么事就爭風喝醋,日后你怎么能過著像現在自由自在、無拘無束的生活呢?況且……我對你有信心,我相信……你的心里只有我一人。”
白少丁的一番話,深深打動了紫欣的心,她在他的唇上輕輕一吻,柔聲道:“大師哥,你真好;我發誓,我會永遠只愛你一個人。”
“小師妹……”白少丁的吻亦貼上了
她的櫻唇,熱切地搜索著每一絲的甜蜜;花前月下,兩人繾綣纏綿,也不知過了多久,才雙雙攜手離去。
倏地,在蓮花池另一端假山之后,傳出“碰”的一聲,一株小樹立即從樹干斷裂,倒了下來,一個人影緩緩從假山后走出來。
那黑影背對著月光,是以看不見他的相貌,然而兩只眼睛卻是亮晶晶的,射出兩道雄雄怒火。那人影重重地喘著氣,從嘴角發出一絲聲音:“狗男女……”。
2、貪戀的代價
“今……喝酒……過癮……”從遠處傳來片片斷斷的說話聲,那道人影倏地縮了回去。只見一高一矮兩名漢子從一條布滿鵝卵石的小徑上踉踉蹌蹌地走到蓮花池旁,手中各拎了個酒瓶,像喝醉酒似的。
兩人東張西望了一會兒,確定附近沒人,對望一眼,便解開褲襠,將自己的那話兒掏出來,用手不斷搓揉著勃起的肉棒;他們的面額泛著紅光,呼吸急促,胸膛一上一下地起伏著,那話兒也弄得既粗硬又亢奮。
也不知過了多久,那高漢子一聲低吼,那話兒噴出大量濃稠的白色流體,射入蓮花池中,那矮漢子噴出的白色流狀物也緊接著浮沉于池水之中。
這兩人皆是“威遠鏢局”的鏢師,較高的漢子叫史大,較矮的漢子叫陳忠。
兩人滿足地噓了口氣,雙雙坐了下來。史大道:“這會兒是真的過足了癮,就只差沒來真的。”
陳忠吃吃笑道:“咱們這種癩蛤蟆,焉能真的吃到天鵝肉?想玩真的?還是算了吧!咱們手上動,腦子想,也不比真的差。”
史大啐道:“你又不知道我腦子里想的是誰,怎知我是癩蛤蟆,吃不到天鵝肉?”
陳忠“嘿嘿”笑道:“我就是知道。”
史大白了陳忠一眼,望著陳忠射在池中的浮沉物,問道:“喂,老陳,你腦子里想的是誰?怎能讓你泄出這么多?”
陳忠搖頭笑道:“不足為外人道也。”
史大噘嘴道:“啐!有什么稀罕?你不說我也猜得出!”
陳忠道:“你倒說說看是誰。”
史大獰笑道:“說起這女人可乖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