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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上,一個白衣男子正看著自己。史大頓時瞠目結舌,兩腿發抖。“我的媽呀……”轉身就逃,東奔西竄地逃到鎮外人煙稀少的草原地時,兩腿一軟,跪了下來,口中不斷喘氣。
“怎么?這樣就累了?是不是縱欲過度,體力不支了?”說話聲起,史大驚慌不已,抬頭一看,那白衣男子不知何時已站在跟前,目光中帶著殺氣。
“饒……饒命啊!”史大連滾帶爬地想離開,卻被白衣男子抓住后領一把提起。
“史大,你還認得我嗎?”白衣男子冷笑道。
史大只得回頭苦笑道:“你……你好啊,白少爺……”這白衣男子正是白少丁。
白少丁“哼”的問道:“我的小師妹,你應該照顧得很好吧?嗯?”
史大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襲上心頭,哆嗦道:“我……我們是被陷害的,饒……饒命呀……”
白少丁將史大往地上重重一摔,沉聲道:“你們還真會躲,要不是在這往福州的必經之地恰巧碰上你,我還真不知該到哪里找你們。快帶我去見小師妹!”
橫豎都是死,依史大的個性,必定會搏命一戰。只是一來對白少丁充滿了愧疚之意,二來自知武功根本遠不及他。唯一的方法,也只有帶他去見紫欣,說不定兩人情話綿綿之下,便會饒了他和陳忠的性命。心念至此,只好站起身來,引著白少丁往農宅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史大向白少丁扯東話西,想要套套交情,白少丁卻始終冷著臉不搭腔。
史大自討沒趣,也就不再多話,心中卻暗暗祈禱著那對男女可別在這節骨眼又干了起來。
行了一陣子,農宅便映入眼簾。史大流著冷汗,引白少丁向竹籬笆圍著的院子內走去。走了幾步,感到背后一麻,被白少丁點了穴道,全身已動彈不得。
白少丁冷冷地瞪了他一眼,兀自趨前走去。才剛經過院子推開大門,一道嬌柔的浪叫聲傳了出來。“完了!這次完蛋了……”史大頓時面如菜色,心已涼了一截。
農舍內,陳忠道:“史大這小子這么半天沒回來,我們再好好玩一次。”一邊把紫欣壓到了身下,嘴在紫欣臉上一通親吻。
“別,剛玩過,你還要!”紫欣用手推陳忠,可連她自己也知道推得多么無力。陳忠的手已經抓住了那一對如同熟透了的蜜桃一樣的乳房揉搓,一邊低下頭去,含住了粉紅的小乳頭用舌尖輕輕地舔著,一邊右手食指、拇指捏住紫欣乳頭輕輕搓著,一股股電流一樣的刺激直沖紫欣全身,紫欣忍不住渾身微微顫栗,乳頭漸漸硬了起來。
“不要啊……別這樣……窗簾還沒拉上啊……”紫欣手無力地晃動著。陳忠一邊吮吸著乳頭,一只手已經滑下了乳峰,掠過雪白平坦的小腹。摸了幾下柔軟的陰毛,手就摸在了肥嫩的陰唇上,兩片陰唇此時微微敞開著,陳忠手分開陰唇,按在嬌嫩的陰蒂上搓弄著。
“哎呀……不要……啊……”紫欣受到這種刺激,雙腿不由得夾緊,又松開,又夾緊。玩弄一會兒,陳忠的陰莖已堅硬如鐵了,他抓起紫欣一只裹著布襪、嬌小可愛的腳,一邊把玩著,一邊陰莖毫不客氣地插進了紫欣的陰道。
“啊……哎呀……”雖說這根東西在她身體里出入了好多次,紫欣卻才感受到這強勁的刺激,比史大的要粗長很多。紫欣一下張開了嘴,兩腿的肌肉一下都繃緊了。“咕唧……咕唧……”紫欣的下身水很多,陰道又很緊,陳忠一開始抽插就發出“滋滋”的淫水聲音。陳忠的陰莖幾乎每下都插到了紫欣陰道最深處,每一插,紫欣都不由得渾身一顫,紅唇微張,呻吟一聲。
陳忠一連氣干了四、五十下,紫欣已是渾身細汗涔涔,雙頰緋紅,一條腿擱在陳忠肩頭,另一條裹著純白布襪的大腿此時也高高翹起了,伴隨著陳忠的抽送來回晃動:“啊……哦……哎呦……嗯……嗯……”
陳忠停了一會,又開始大起大落地抽插,每次都把陰莖拉到陰道口,再一下插進去,陳忠的陰囊打在紫欣的屁股上,“啪啪”直響。紫欣已無法忍耐自己的興奮,一波波強烈的快感沖擊得她不停地呻吟,聲音越來越大,喘息越來越重,不時發出無法控制的嬌叫,“啊……嗯……”每一聲呻叫都伴隨著長長的出氣,臉上的肉隨著緊一下,彷佛是痛苦,又彷佛是舒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紫欣已經無法控制自己,不停地叫著陳忠只感覺到紫欣陰道一陣陣的收縮,每插到深處,就感覺有一只小嘴要把龜頭含住一樣,一股股淫水隨著陰莖的拔出順著屁股溝流到了床單上,已濕了一片。紫欣一對豐滿的乳房像浪一樣在胸前涌動,粉紅的小乳頭如同冰山上的雪蓮一樣搖弋、舞動。高潮來了又去、去了又來,紫欣早已忘了一切,只希望粗長的陰莖用力、用力、用力干著自己。
陳忠又快速干了幾下,把紫欣腿放下,陰莖拔了出來,紫欣做夢也不會想到自己竟說出這樣的話:“別……繼續啊。”
“紫欣,過不過癮?趴下。”陳忠拍了一下紫欣的屁股。
紫欣順從地跪趴在床上,紫欣圓潤的屁股,中間兩瓣濕漉漉的陰唇。陳忠把紫欣跪著的雙腿向兩邊一分,雙手扶住紫欣的腰,“撲哧”一聲就插了進去。
“哎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紫欣被這另一個角度的進入沖擊得差點趴下。陳忠手伸到紫欣身下,握住紫欣的乳房,開始快速地抽送。兩人的肉撞到一起“啪啪”直響,紫欣上氣不接下氣的嬌喘呻吟。
白少丁僵著臉進入屋內,循著浪叫聲東走西繞,找到了傳出聲音的房間,低頭朝門縫中望去,頓時宛如
五雷轟頂般呆立當場,全身顫抖,怒不可抑。映入他眼中的,是一副活色生香的畫面:紫欣騎在陳忠的肚子上,扭著屁股奮力顫動著,充滿色欲的手指,兀自揉捏著被怒棒所占據的肉唇頂端的那粒陰核,散亂的長發隨著頭的擺動而飄落在赤裸的香肩上,濕漉漉的舌頭不斷舔著自己的紅唇,喉嚨中不斷發出撩人的浪叫聲,臉上是一副淫蕩的神情。而仰臥著的陳忠雙手也沒閑著,瘋狂地搓揉著她那隨著身體顫動的乳房。
終于陳忠在紫欣又到了一次高潮,在紫欣陰道一陣陣收縮時,把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射到了紫欣身體里。紫欣渾身不停地顫抖,趴在床上一動也不想動了,一股乳白色的精液從紫欣微腫起的陰唇間緩緩流出。
白少丁氣得臉上浮冒青筋,奇怪的是看了半晌后,牙一咬,竟悄悄地退步離開。他伸手抓住史大的后領,大步地離開農宅,史大動彈不得的身軀在地上被拖著走,全身磨破了也喊不出聲來。
白少丁把他拖到了一個怪石林立的小山谷中,重重地往地上一擲,終於忍不住內心的忿慟,仰天長嘯;嘯聲在谷中繚繞著,久久不止。嘯聲方畢,立即抽出背后的長劍,瘋狂地刺向史大,怒叱道:“我宰了你這個無恥的淫賊!”史大緊閉雙眼,心道:“吾命休矣!”絕望地嘆了口氣。
“住手!”聽到一個帶有磁性的嗓音,劍又遲遲未及身,史大冒著冷汗徐徐睜眼一眺,卻看見一個俊美的藍衫青年用摺扇一隔,擋住了白少丁刺來的一劍。
白少丁怒道:“花弄蝶!為什么阻止我?”那藍衫青年正是花弄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