罐裝可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俗話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在這樣緣分如戲的社會,我相遇的姑娘全都是奇葩骨朵。
我坐在莊小麗對面審視著她:“說說吧。你前幾天離家出走是怎么回事!是有什么難以啟齒還是難言之隱?您不說出來讓我也樂樂?”
看得出來我的聲音剛剛消失在空氣中的那一刻,她臉上的那種憤恨足以無聲的秒殺我,但我倔強的眼神還是擊垮了她。
后來她說的經過,又無聲的扼殺了無知的我,我知道,這樣的事情如果我沒有聽說或許我就不會像現在一樣沉默。
她告訴我,當她發現她的老公跟一ktv小姐偷偷摸摸來往的時候,她徹底爆發了。
用莊小麗的話來講:“我為什么非得容忍他找一個比我差一百倍的女人呢?如果那個女人比我優秀我絕對輸的心服口服。”
對,每個女人都有這個心理,如果自己的男人找了一個比自己差的女人,總有一種被那女人狠狠地凌辱過的感覺。
“那你怎么做的?”
我的好奇碎了一地,沒節操的注視著她。她認真的泡茶,然后云淡風輕的回答我:“我讓老公去打她了。”我承認我被她偏激的行為擊垮了,我剛要開口夸她智勇雙全,她便迅速打住我:“我還是要感謝你的前車之鑒,看你之前那么窩囊我便得出一個道理。為了對起之前的付出,唯一回報這對狗男女的方法就是,我得不到的就親手碾碎之后再拱手相讓。”
我百感交集,因為我還沒傻到會感覺‘窩囊’這倆字是在夸我。我小心翼翼的聽她聲情并茂地對我講她的戰績,生怕一不小心我又被她拉出來做比喻。
她指手畫腳且滔滔不絕的講:“你多別提我有多勇猛了,找到那女人之后,我逼著我老公去打她。”
我捂著再次被她劍走偏鋒給擊垮的小心臟,眼巴巴地看她用那得意的眼神瞥我。
我揮揮手,趕緊轉移她注意力,吹捧道:“繼續說呀你,停下來看我干嘛?繼續說你有多勇猛啊,我特想聽呢。”
她確實被我抨擊的得意忘形了,上一秒還看著我欲言又止,下一秒便跟借尸還魂似的精神抖擻。
“我可以容忍他踐踏我的身體,但是我實在無法容忍他踐踏我的靈魂。你說對不對小黛?”
我心里邪惡的想著,你能不能告訴我,他是怎么踐踏了你的靈魂?是用肉體踐踏的還是用他靈魂踐踏的?但嘴上卻乖乖的附和著:“對!對!”因為比起她的靈魂被踐踏,我更害怕她踐踏我的靈魂。
“我們為了這些男人生兒育女。”
我趕緊糾正:“為了這個男人生兒育女,不是這些。目前還沒有那么多。”
莊小麗冷眼看我,然后坦然地依到椅背,攤攤手:“不想聽算了,我們還是聊聊關于你的前車之鑒給我的啟發吧。”
我瞬間順從了。
于是她繼續開始長篇大論,她說讓她老公去打那個女人是最對的決定。她動手的話,她老公會心疼,沒準還會離婚。但讓她老公打的話,他跟新歡可能會分手。都是打,但是方法不同結局也會不同。
我喃喃地開口:“他愿意打她,還是代表他愛你。”
她好看的笑了:“你以為世間一切都像你一樣單純嗎?他當然不愿意打她。是我告訴他,如果他不去打那個賤女人,我就去那家KTV坐臺,讓所有人都知道他的老婆被他逼去坐臺了。”
我也笑了,但是苦澀的。我不明白為什么原本美好深刻的婚姻,會變成骯臟的交易。之后我們還是圍繞這個話題喋喋不休,莊小麗的言語無非在為女人抱不平,順便為自己的以后擔憂。她說:孩子是從我們肚子里爬出來的,體型走樣的是我們,容顏易老,最美時光奉獻給他們的還是我們。你說以后我們還能找到一個對我們的孩子視如己出,對我們如同初戀的如意郎君嗎?
對于這樣問題,我也抱有憧憬,但是我們都知道這樣的要求未免太差強人意。
但我還是安慰她:“會的,我們肯定都會幸福的。”她沖我咧嘴笑笑,然后攪拌起手邊的咖啡。
臨走的時候,她問我:“我想去云南麗江,聽說那里是艷遇的好地方,怎樣,一起吧?”
我說:“不去了,我的事太多了。”
她微笑著看我:“我知道,你還沒有在過去走出來。”
“不,我早就走出來了,我只是不相信愛情了,對我來說,友情和親情永遠比愛情永恒。這是傷害教會我的。”
晚上女兒睡著后,我站在浴室的鏡子前,靜靜的看著鏡中的自己,思緒很混亂。
我一直以為這8年的戲份,即使我的戲碼再怎么糟糕,最起碼也會是這場悲情戲中的配角。
可是在戲的結尾,我突然明了。我在這場戲中唯一感動的觀眾就是我自己。
對,我只是一個時不時參與其中,又時不時仔細觀摩這場戲份的忠實觀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