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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怎么還是不懂呢?像我這種沒有背景沒有人保護的女孩子在這行是很難站穩的。”
“姑娘,這行水有多深,是要看你如何定位你自己的高度。站得高了,水怎么可能會淹沒你的頭頂?你只知道我們拍的這部劇是我寫的、那你知道劇本中的主人公是真真切切存在的嗎?做好自己該做的,會有人看到你的成績,拿出成績和別人較量是比爭奇斗艷更近的途徑。不要輕易去依賴一個人,因為當分別來臨,你失去的不是某個人。而是你精神的支柱。無論何時何地都要學會獨立行走,它會讓你走得更坦然些。你去問吳風,如果我只是膽小如鼠,毫無膽識,毫無才華的女人,我只靠一張臉能贏來他的心嗎?你再去問周小帥,他只是因為愛看小珂那張美輪美奐的臉才求的婚嗎?姑娘,每個人,要走的彎路和該受的委屈都是定數,豈是你我可以改變的?人生該走的彎路,你一步都少不了。”
她的樣子,她在走的路,她的迷茫都是曾經每個人都會經歷的。她遇見了我,會讓她少走很多彎路,并不是每個人都有她那么好的運氣,還沒有畢業就被挑出來出演投資高額的劇,重要的是不會讓她出賣最寶貴的東西。這行水太深,前幾天白百何出軌小鮮肉,消息還沒有爆出來我們圈內大概都已經知道了。之前周小帥曾經的大boss張紀中被她老婆和干兒子狂扣綠帽子。很多明星的丑事花錢就可以壓下去。站在高處人也是靠自己的本事一點一點向上爬的。
事后我們劇組收工,大家紛紛回到酒店,我去酒店的健身房健身吳風剛好也在,他汗淋淋的坐到我身邊大口的喝水,我倆四目相對的時候他突然開口說:“如果你沒有才華沒有野心,只有這張可以用來做手機壁紙的臉,怎么會牽動我的心?”
我們的倆的靈魂在那一刻一碰即發,我噗一聲笑出來。“婷婷真的去問你了?這丫頭是不是傻?”
“你感覺她不問會死心嗎?她也跑去問過周小帥了。”
這丫頭,我的腦海里情不自禁的腦補到她去請教他們兩個時的呆萌表情。
“這丫頭太傻了。不以物質去養肥自己的夢想才是真正的夢想。比如當初我為了我的電影賣掉自己的房子自己的車子。當然,是你買了我的車子我的房子,還好我明智又把房子贖回來了。”
“但最后,你的電影還是我出錢投的。”
他那眼神分明是在祈求我給他一些贊美,于是我說:“對呀!所以說,你是我劇里的男一號呀。幸福吧,做我谷凝黛的男一號。”
他的臉上寫滿生無可戀,拿出手機擺弄不再理我。這家伙跟我斗,我這惜字如金的人怎么可能會隨隨便便夸他呢。
叮叮,手機微信有信息,是吳風發的。我看他一眼問:“干嘛?坐這么近還用得著發信息給我?有什么難以啟齒的話?”
“你看看就知道了。”
“我不看,你的表情告訴我,你的信息并不單純。”
“沒錯,是不單純。我發了一個紅包,你收一下。”
“哇,紅包!”我聽到有紅包可以收趕緊點開微信,果然有紅包。我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欣喜勁兒:“這二百塊的大紅包不會是為了讓我贊美你吧?我可做不到,不然我的良心會痛的。”
“你確定?夸我一句二百塊,上不封頂,過時不候。”
這誘惑對我來說也別管良心會不會痛了,張口就來:“你很帥!你身材很好!最主要是你長得像我最喜歡的吳亦凡!你很溫柔…”
“廢話,這些還用你說,重夸。”
“不是,吳風,你是有多缺愛。”
“甭廢話,現在坐地起價,500一句,你重夸。”
“好的老板。老板,我決定夸你一晚上,咱倆就坐在這個地方決戰到天亮,天亮之后我就是富婆了。”
于是我滔滔不絕的違背自己的良心贊美他。這生意是個好生意,我決定從此之后放棄自己的夢想追隨吳風的腳步以贊美他為生了。
沒用一個小時,賺夠了一萬塊。這也多虧度娘,在我詞窮的時候,度娘出馬。我看著微信余額笑的合不攏嘴。
“谷凝黛,結束今天的工作之前,我想再發一個超級大的紅包給你。”
“大紅包?多大?”
“是你現在余額的兩倍,怎么樣。”
我趕緊捂著胸口:“禽獸,你要干嘛。”
他故意嚇我,一把扯開我護住胸口的手。我知道他在逗我,就配合他演:“禽獸放開我的手!有種沖我來。”
“我說一句你只需要重復,就可以拿到大紅包。”
“切,你把姐當什么人了。姐是缺錢的人嗎?”說完,見他有點要反悔的意思,我趕緊說“姐是缺錢的人,你說吧,什么話?”
“我喜歡你!”
玩笑歸玩笑,但這四個字,我真的說不出來。空氣突然很安靜,他還在抓著我的手腕,我不忍心看他期待的樣子,有多少真心話是以玩笑的方式說出來。這一路,我很感謝他。但是這四個字,我沒法說出來。
“不玩了回去休息吧。”我想起身離開,但他還是抓著我的手腕不放。
我的眼神開始躲閃了,但他沒有。
“吳風,你知道嗎,那天我在醫院遇到一位大姐乳腺癌晚期,她說,她的老公想成為她的葬禮上可以描述她一生的人。說實話,我很羨慕她,但我更同情她老公。這種代價太大了,她幸福了,那她走后,他呢?怎么辦?吳風,我不想對你不公平。”
“我不需要公平。”
“以朋友的名義相處,對誰都公平。我感覺婷婷挺喜歡你的,真的,她年輕又有才華有大把的時間陪你共度余生。那么多考慮你不選為什么非要在我身上耗時間呢?”
“谷凝黛,我不想聽別的。我就問,你喜歡我嗎?”
“不喜歡,也不想在一起。”
“不在一起就不一起,反正一輩子也不長。你別皺眉,我走就好。”
“吳風,那么好的氣氛非要因為這個問題讓大家尷尬嗎?”
“尷尬的只是你自己的心罷了。一個人連自己的內心都不敢正視,再成功又有什么用?!”他留下這句話和他的背影給我。
我一個人在健身房呆了很久,他曾問我,如果我沒有得這場病會不會接受他。我說,如果有用的話,就沒有如果了…
我也曾問他,為什么要在一個不可能的女人身上耗時間呢?
他說,人生有幾個十年?由我等你,又能等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