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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定的事情就不會后悔，他是抱著葉堯會憤怒或報復自己的覺悟來的。

總不能一直錯下去。

“我真的喜歡阿清！”

“對不起……”

就算此刻違心的給他幻想，以后呢？

倒是干脆一點對兩個人都有好處。

“第幾次了——”

“什么？”

葉堯笑著，不是平日里陽光的或是傻氣的，而是冒著陰郁的黑氣。

嘴唇掀起，露出犬齒，像是食肉動物一樣嗜血地兇惡目光，鎖定住席清。

他的身材本就比席清高大得多，此刻生起氣來，壓迫感更加強烈，就像是一座將要倒下的山，或者是一頭野獸。

“每次都是這樣，每次。阿清是在騙我吧？告訴我，是在騙我，就原諒你。”語氣意外的平靜，身體的肌肉卻已經鼓脹起來，脖頸上青筋暴起。

一步一步。

“告訴我。”

沉默，席清想起他拎著帶血鐵棍的樣子，最后還是“對不起。”

兩只手掌溫柔撫上席清的臉，強迫他抬起頭來，“真漂亮！那天在教室里的時候就是這樣拒絕了我。我是從不委屈自己的，已經為你忍了那么久，你就不能可憐一下我嗎？”

他的聲音滿含戾氣。

席清不敢看著他的臉，垂著眸子，睫毛遮掩了他的神色。

“看著我！”

重重的一掌，啪！扇在席清臉上，他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左臉浮現出一個清晰的紅色掌痕，然后迅速腫漲起來。

葉堯沒有留手，那天教室里，如果催眠藥沒有效果的話，他也會這樣做。

席清個人的意志與自己一致時，自然是好的，如果他無論如何也不愿意順從自己的話，那就要用鞭子。

對待不馴服的人，就應當把他當牲口來好好教育，葉堯是這樣認為的。

不是戀人的話，再怎么過分都沒問題。

衣服被強硬撕開，扣子崩了一地，席清被葉堯反剪著雙手按到沙發上，又用扒了一半的襯衫將兩只手腕綁到一起。

席清激烈地掙扎，怎么也掙脫不了鉗制，彈動的身體阻礙了葉堯的行動，于是他毫不客氣又是一拳。

這一拳打得太猛，正中席清柔軟的腹部，他當場痛呼一聲，身體蜷縮成蝦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