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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日記冊子揣到兜里離開時，　我又聽到他的囈語“……媽媽，救、救我……”

剛才還無血色的臉染上潮紅，明顯不是什么好信號。

他雙眼緊閉，神智不清，囈語更加沒有邏輯，只是有氣無力地模糊音調(diào)。

玩得狠又沒有處理的惡果在他身上顯露出來，我伸出手摸上他的額頭，好燙！真是麻煩。

忍住不知道碰到些什么液體的惡心感，我翻開他確定他的狀態(tài)。

為什么我要做這種事，煩。

情況不妙，但不管對我也沒任何影響。

他大約是想抱住我的腿，手沒什么力氣只是蹭了下我的褲角。

“……媽，媽媽，留…帶、w走……”

真是煩死了！誰是你媽啊。

先叫醫(yī)生，再把他拖到醫(yī)務室，擦洗一下，上藥喂藥。他會發(fā)熱多半也有傷口未經(jīng)清理發(fā)炎的緣故，主要還是因為我實在受不了他這么臟，一定要好好洗洗。

聽說是校妓發(fā)燒，醫(yī)生來地不緊不慢，心里還猥褻地想著“不知道是哪個婊子，是發(fā)騷還發(fā)燒啊。”

熱水很快放了半缸，他身材纖細滑進去立馬就會淹住，我半攬著他讓他靠住邊沿，一手拿著花灑給他淋水。

自己清理起來才能明顯感覺到，那都是些什么牲口，好好一人被弄成這樣子。

這缸水已經(jīng)不能用了，里面有我打開他身體時涌出的大量濁液，他原本有些不自然隆起的小腹恢復平坦，半躺著還有些下凹。

我換了水，再次打開他的身體，他屈起膝蓋不甚配合。

煩死了，這算什么？

水珠落在我的手上，從他眼睛里，烏黑的鴉羽微微顫抖墜著淚珠不堪重負。

“沒事了，我給你清理一下。”

嗯……想不出其他安撫的話，只能盡量放輕自己的動作。

他睜開眼，眼神還有些渙散，望著虛空道“對不起…”

“好臟啊，我。好惡心……”

嗓音沙啞語氣哽咽，斷斷續(xù)續(xù)的虛浮聲音傳出。

是很臟，但不是他，是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