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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終于分開的時候,賀訾冉渾身都軟了,心里發癢,屁股卻疼得厲害。欲哭無淚地癱軟在賀夙秦懷里裝死。
賀夙秦身體緊繃著,直直地盯著某人的后腦勺,忍無可忍地把裝死的某人從懷里扯出來,靠上去來了一個纏綿悱惻的吻,最后,把暈頭轉向一臉緋紅的某人往床上一丟,轉身走了。
把碗交給門口的保鏢,賀夙秦很有閑情逸致地在賀家逛了起來。自從醒來以后就一直被“神經病”纏著,雖然現在已經成了自家媳婦兒,但是神經病一時半會兒是治不好了。賀家的院子,在他當上家主之后,就大肆地整修過,全是按照他的喜好建設的。但是自從被某人奪權以后,就徹底換了一個模樣。冷清威嚴的大宅變得……一言難盡。
看著大片大片的虞美人,火紅的顏色,艷麗非常。又兼具素雅與濃濃的華麗之美,可惜的是,只能遠觀不能而不能褻玩。無辜搖曳的姿態和屋里那個一臉柔弱的毒美人如出一轍,賀夙秦一時之間眸色有些復雜難辨。
“賀先生,下午好。身體好些了嗎?”溫和的聲音傳來,和煦陽光。賀夙秦沒有回頭,依舊看著眼前的大片火紅。
“骨師還是那么有閑情雅致。”淡淡的嗓音,聽不出什么情緒。
“賀先生說笑了。這些可都是家主一年前吩咐人培育出來的。”骨阜心里疙瘩一聲,微笑不變地應對著。
“賀訾冉?他怎么突然喜歡上花花草草了?”似乎有些疑惑。賀夙秦隨口問著,透著漫不經心。
“家主聽人說,種些花草有利于心情緩解,所以就立刻吩咐人移植了一下,不過這些是家主親自培育的。”好似也是這么隨口一解釋而已。
賀夙秦看著虞美人出神著,沒有再說話。
“家主……”骨阜猶豫地說著,眼神直直地盯著眼前之人的背影。
“他沒什么事,下午就可以回去了。有什么事情找他,下午再去吧。”說完,不等骨阜回答,轉身就走。看也沒看微笑而立的骨阜一眼。
看著賀夙秦的背影,骨阜微笑依舊,眼神復雜,透著掙扎。白衣纖塵下,一大片火紅的背景,灼灼燃燒著。
吃完午餐,拿出手帕仔細地擦試著手指。淡淡地陳述著。“下午你就回去吧。”
“去哪?”賀訾冉一臉茫然。
“你的臥室。”看了一眼裝傻(真不是,賀訾冉表示:我真的很冤枉。)的某人,再次重復了一遍。
看著眉眼冷清的賀夙秦,賀訾冉難得沒有出聲反駁,逆來順受地垂著頭,拿著勺子,有一下沒一下地喝著粥。
等傭人收拾好之后,賀夙秦站起身走到悶悶不樂的家主身邊,把人打橫抱起,不理會某人的驚呼,抬步往外走去。
賀訾冉抱著賀夙秦的脖子,感受著結實有力的手臂,溫熱的胸膛,偷偷地抿嘴笑著。溫順地窩在賀夙秦懷里,不理會一路上周圍人驚悚的眼神。
踏進房間,把賀夙秦放在柔軟的沙發,順手倒了一杯茶放在茶幾上。房間里暗沉奢華的調調和一臉明媚的賀訾冉格格不入,但是如果他眼里露出詭異的神色,沒人敢質疑什么。暗黑的房間,一模亮白極其惹眼,角落里一盆蘭花正暗自吐露芳華。
“蘭花?”挑眉看著賀訾冉。
“嗯,哥你喜歡嗎?”眉眼彎彎地看著挑眉后更具風情的男人。一臉笑瞇瞇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