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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反派你是不是搞錯了!平?jīng)隹ぃ坎皇前∥梗铱刹皇且テ經(jīng)隹ぐ。∧抢餂]有男主,沒有女主,我去做什么。
兩人在船頭站了一會兒,誰都沒說話,殷素月又想起什么,一點點蹭過去,小聲道:“言域,這里還有別的可以換洗的衣服嗎?”
問這話,是因為殷素月見言域換了一身新衣裳,他之前在東嶺島上穿的都是舊衣服,但現(xiàn)在他身上這件華服,一看就很講究,做工細致,也不知從哪來的。
言域似乎也有些楞,轉(zhuǎn)而道:“我去問問。”
殷素月見言域要走,連忙拉住他:“我想穿黑衣服。”
言域不解,“為什么?你不是喜歡紅衣裳嗎?”
殷素月想反正也不用瞞著,一會兒還得言域去幫她找衣服,剛想直說意朝鳳穿的是紅衣裳,她實在不好意思繼續(xù)九塊九包郵了。
可現(xiàn)在言域不知道她能看見,于是她拐了個彎:“我覺得喜歡穿紅衣服的人都長的特別漂亮,我長得不好看,還是不穿了,萬一遇到誰也穿的紅衣裳,那我豈不是無地自容了嗎?還是黑衣服比較好,低調(diào)一些。”
“你很有自知之明。”言域贊同。
不是啊喂,雖然我有自知之明,你也不用總是補刀吧。殷素月見言域從船艙上去了二樓,估計是去問衣服的事兒了。
等到言域回來的時候,殷素月詫異極了,因為言域手里拿的還是一件紅裙子,不知從哪兒找的,應(yīng)該是符合她的大小尺寸。
可她現(xiàn)在還在裝瞎,也只能視而不見。
誰知言域把那紅裙子放她手上,對她說:“就找到這一件黑的,你拿去換吧。”
殷素月:“……”就這樣指鹿為馬嗎!
天哪!我果然還是當個瞎子比較好。繼續(xù)撞衫,繼續(xù)九塊九!
第27章 風(fēng)雨
船行一日,終于靠岸。
靠岸的港口不在沿海,船行由海入內(nèi)江,時值傍晚,江面漁火閃爍,冷風(fēng)漸緊。
外面飄起了雨絲,淅瀝瀝的,整個江面蒙上一層凄迷霧氣。
甫一下船,江岸上一排黑衣侍衛(wèi),銀刀輕甲,見到意朝鳳,皆上前行禮:“閣主。”
“這是你們的新主人,以后皆聽他調(diào)遣,不得違令。”意朝鳳錯開一步,向那些銀甲侍衛(wèi)介紹言域,然后將手中一個金色令牌遞給他。
言域神情冷漠,靜靜站在那里。
“我等誓死追隨主人!”
“若有背叛,不必來報,自戕謝罪!”
“是。”
這是殷素月第一次真切的感受到言域確實是個反派,他站在那里,仿佛一個萬物不入心的冰雕,神情冷酷,仿佛眼前的人皆不過螻蟻。
初見是在爛葬崗,他還是相府公子,雖然狠戾,卻仍有一股渾然天成的貴族氣,矜貴疏離。
東嶺島上的日子,安閑自在,他受困于方寸之地,有不甘、有怨憤,有時還會像個真正的十四歲少年那樣,偶爾脆弱。
如今過去種種仿佛都是虛幻,沒有一絲殘留的痕跡。相府不存,蕓姨去世,他孑然一身,成了一個毫無弱點的人。
此后年年,只剩下滿腹算計,勃勃野心。
江岸上除了這些迎接等候的黑衣侍衛(wèi),還有就是一溜兒排開的駿馬,真的是好大一群,殷素月看的眼睛都沒眨。
現(xiàn)在
這里隨處可見的馬,在她看來也算是稀奇的東西了,在此之前看到的都是拘在旅游景點里供人觀賞,騎個一時半會兒差不多了,基本沒有自由騎行的機會。
可這里的馬都很自由,看樣子人人一匹呀。
殷素月躍躍欲試,還不及反應(yīng),被言域一把拎住后衣領(lǐng)子,扔到了馬背上,緊跟著言域也上來了。
“言域,這不是每人一匹嗎?”
殷素月剛剛看見連言秋和言夏都是一人一匹,主要的是,她們好像都會騎馬,這有點打擊人。
要說這言秋和言夏從前怎么說也是相府的小姐吧,難道不應(yīng)該日日在閨閣繡花?這怎么連馬都會騎?
這簡直和想象的不一樣。
“你看得見嗎?”言域在她身后問道。
對啊,她差點忘了!這到現(xiàn)在還在裝瞎呢。
殷素月有些猶豫不決,不知道要不要告訴言域她的眼睛現(xiàn)在能看見了。可如果她實話實說,那之前言域和沈元夕瞞住她的慘烈景象,豈不白費了嗎。
更何況蕓姨也不再了,言域現(xiàn)在閉口不提,她也是老實的沒有再問。還是再等幾天,等大家都從失去親人的悲痛中緩過來,她再說實話吧。
“言域,我們到哪里去?”殷素月見走的并非城中主路,還有點偏僻。
“風(fēng)雨閣。”
殷素月有些擔心,要說這風(fēng)雨閣,書中只是說它屬于意朝鳳,是個神秘組織。可具體是做什么的,也是沒交代。
但顯然,這不是什么好地方。意朝鳳雖是女流,可她卻如男兒一般雄心壯志,有大圖謀,她是有實權(quán)和封地的公主。
而她的這間風(fēng)雨閣,殷素月猜想,八成多是見不得光的私下骯臟交易play場所。因為意朝鳳所圖,是有朝一日,永昌國鐵騎踏過茫茫日暮原,越過九云山,直取大啟國帝都——榮安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