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殷素月忽然有些困惑,亦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愧疚,她上前一步,對顧淮南道:“環水表妹過一陣子要離開京城回嶺南,你去看一看她吧。”
吧嗒一聲,正在沏茶的顧淮南手心一抖,連同茶杯都掉在里地上。
顧淮南并未說話,只是看一眼殷素月,神色復雜。殷素月只好道:“你去見她,我不會離開相府的。”
殷素月沒再理會顧淮南的不可置信,徑自去一旁坐下。理智上為了穿書任務,她是一定要阻止男二和女主在一起,可是情感上,她又實在煎熬,明明兩情相悅的人被她生生拆散,近在咫尺卻不能相見,這種感覺讓她日日揪心。
她一時也不知自己做的是對是錯,尤其男主還在這里。她腦中糾結煩亂,便拿起一旁袁牧云送來的荷花把玩。
三人閑聊喝茶,殷素月忽然想起一事,問袁牧云,“皇長孫殿下,京城最近又有什么大人物來了嗎?”
“并未聽說啊。”袁牧云拿過一只蓮蓬,邊吃邊道。
可是不對啊,明明今日街上見到的那人,分明是剛進京的權貴,頓了頓,殷素月道:“我今日剛在街上見了,聽人說是身份不明的神秘人物。”
“噢?你見過了,什么模樣?”袁牧云來了興致。
“見是見了,看起來是個年輕男子,只是帶了張面具,沒看見臉。”殷素月實話實說。
袁牧云卻忽然放下手中的蓮蓬,看一眼對面的顧淮南,兩人神色復雜,看的殷素月莫名其妙。
最后還是顧淮南道:“那是皇上新封的武安侯。”
武安侯?這又是什么來頭?這人是做什么的?
不等殷素月一連串的發問,袁牧云站起身,聲音頗有幾分譏諷:“皇爺爺封武安侯,是專門替太子殿下肅清政敵的。這武安侯剛封沒幾日,本以為等他進京也是一月之后了,沒想到竟是這般迫不及待。”
“這武安侯……”殷素月有些納悶,既然是專為太子袁睿設封的,看來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聽聞這武安侯身世背景不詳,是皇上專門在江湖組織中招攬而來。一個江湖中人,無需在朝中拉攏關系,既然愿意效忠朝廷,那對太子殿下必然是死心塌地。”顧淮南放下手中茶盞,眉頭緊皺。
袁牧云嘆一口氣,神色凝重:“這武安侯都提前進京了,看來往后我也不能頻繁出宮了。”
殷素月在思南齋中繼續喝茶,顧淮南出去送袁牧云。殷素月知道,他們避開自己,恐怕是有什么大事需要商量。
她喝了一會茶,也有些心思不寧。時至今日,男女主的感情線沒有進展暫且不說,可是男主袁牧云最后會登極帝位,看來這一點不會變。
袁牧云遠遠不是他現在所表現的這般游手好閑毫無心機,恰恰相反,他以此做遮掩,肯定有所圖謀。他的對手是太子袁睿,袁牧云在外多年,心機手段絕對不僅僅是個少年人那么簡單。
同樣的,袁睿也在暗中設計謀劃,這不,連什么武安侯都來了。
這書里的劇情完全不按套路,信馬由韁。殷素月有些無力,這不是她可以控制的,至于最后會變成什么樣,完全不知道。
越想越頭疼,她飯也沒吃,就將袁牧云送來的蓮蓬荷花帶回歸月閣,一覺睡到夜幕低垂。
歸月閣里寂靜無聲,殷素月在里間的大床上醒來的時候,透過雕花的門窗發現外面天全黑了。
門邊的矮幾上放了一個食盒,應該是青青送來的。殷素月曾交代她,她睡覺的時候不要打擾,若是到了飯點還沒起,就隨便送點吃的來就可以了。
她剛起床,還有些睡意昏沉,她在床上坐一會兒,揉揉困倦不清的眼睛,尋思著要不要起來洗個澡。
她打了幾個哈欠,伸手解開腰帶,連同那根偽裝成腰帶的鞭子。脫了外袍,她跳下床,一時半會兒也沒摸索到鞋子。
天色漆黑,屋內的燭臺上只燃起一根蠟燭,照的屋內一片昏暗。那應該是青青點的,怕擾她睡覺,專門點了一根。
可眼下到處昏暗,她連鞋子都找不到了,殷素月只好光腳走下來,準備多點幾根蠟燭。
剛一下床,她就發覺不對勁,里間的窗戶有聲細微的動靜,咔嚓一聲,霸王花從來不從那里走,是有人進來了。
昏昏沉沉的黑暗里,她心如擂鼓,不知什么人竟悄悄溜進相府,又是要做什么?如果她大聲喊人,可能還不等府中下人趕來,屋內的人就要發難,萬一那人是什么歹徒強盜,手中有刀,那她豈不是性命堪憂嗎。
殷素月強忍住緊張害怕,又悄悄挪回床邊,輕輕拿起那根鞭子,然后一側身躲在紗帳帷幔之后。
她死死捏住那根鞭子,像是抓住唯一的依靠,如果這人只是普通的強盜,意圖搶些財物珠寶,那就任由他拿些需要的趕緊走,可若是什么亡命之徒、變態殺人犯……
她,她是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啊!
朦朧的燭光剪影里,殷素月透過紗帳帷幔,終于看見了墻上映照的剪影。
身形高大,一步步往床邊過來……
完了完了,他來了。
那人走的很慢,似乎真的在找什么東西,屋內看一圈似乎沒有,然后一步步往床榻走來,殷素月心都快跳出來了,掌心全是冷汗,怎么都拿不準這一鞭子抽出去的時機選在什么時候。
可那人卻在床邊停下了,靜靜站了許久,再也無一絲動作。
這寂靜的、難耐的煎熬,殷素月連呼吸都快沒有了,終于,在令人窒息的緊張氣氛里,那人伸手輕輕掀開床上的被子。
“咦?”那人發出一聲細不可聞的疑問。
殷素月再不猶疑,手中鞭子騰的揮出,直接那人面部,
“你這下流的無恥之徒,大半夜跑到姑娘家的臥房里,究竟意欲何為!”
一鞭子猝不及防的揮出,呼呼作響中,那人只來得及側了一下/身,鞭子抽到那人手背之上,殷素月反手又是一鞭子抽上去,片刻不停。
眼見那鞭子就要纏住那人脖子,也不知他怎么側身連退幾步又忽而上前,一把握住鞭尾,殷素月正待去扯,那人抓住鞭尾一拉,力道大的出奇,
猝不及防的殷素月連人帶鞭子被扯過去,那人將鞭子在殷素月身上繞幾圈,眨眼之間將她綁起來了。
剛一動作,那人伸手將她勾在懷中。
貼的如此之近,尤其殷素月剛剛還脫了外袍,一身里衣輕薄貼在那人身上,很快就傳來熱乎乎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