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摟著懷里藜娘光滑的身體,背后貼褽著荊娘溫暖柔軟得乳房,天勒來到這個星球的第一夜安然入睡,不用隨時準備跳起來逃亡,不用睡著后還要握著集束手槍和離子戰刀,只握著懷里美麗少女豐滿的乳房就好了,雖然床上鋪的只是破爛的獸皮,身上蓋的是千縫百補粗糙的麻布薄被,但這一夜是天勒多少年來睡得最安詳舒適得一夜!
一覺醒來天已大亮,懷中溫香軟玉,蜷成一只小貓一樣的藜娘還睡得口水直流,身后的荊娘卻已經起床離開,聽外面的聲音應該是在幫助梅娘操持家務。
輕輕將被藜娘抱著的手臂抽出來,天勒下了床,俯身吻了一下藜娘的俏臉,舌尖輕掃,卷掉藜娘櫻紅的小嘴邊一絲晶亮的香涎,穿上床邊木凳上被疊得整整齊齊的衣服。出了臥室,外面廚房里瓊娘守在灶火旁,透過木板門的縫隙,天勒看見院中赤身的荊娘在用石杵鼓搗著一些草莖和樹葉,梅娘將荊娘搗出的汁液涂抹在地上晾曬的熊皮上。荊娘還真是厲害,昨天被肏得菊門翻腫,第二天一早還能起來忙里忙外,女人的承受力還真是讓人吃驚啊!不過看到荊娘偶爾不自然的扭動屁股,天勒嘴角彎起一絲壞笑!
「天勒大哥吃早飯吧!」瓊娘看到天勒出來,沒一會兒就在木桌上已經擺好了一盆骨肉湯,旁邊的木碗里放著幾個煮好的紅薯。
「她們在干什么?」天勒在桌前坐下,指了指門外問道?
「在凈皮啊!用兔耳草和香樟葉汁抹過之后可以防止皮毛腐爛,還可以去除毛里的跳蚤,天大哥你們那里不是這樣做的嗎?」瓊娘有些奇怪的問。天勒差點給自己一巴掌,娘的!怎么問了這么弱智的一個問題,自己現在是在扮獵人哎!
「啊!……我們那里都是用硝水浸泡的,對了,你們吃飯了嗎?」天勒含糊地回答了一下趕緊轉移話題。
「天勒大哥還沒吃,我們怎么能先吃呢?」瓊娘覺得這個問題比剛才那個更加奇怪,哪有男人還沒起床吃飯,女人就敢先動筷子的道理,天勒大哥看來真的不是這里的人哦!
「媽的!這個問題同樣弱智!」天勒心想。這里的風俗,男人、老人和孩子沒吃完之前女人是絕對不可以上桌吃飯的,而且,一家人吃過之后剩下什么女人就吃什么,女人的一生只有生孩子的前兩個月和產后的一個月才會得到一點特殊的照顧,平時女人在家庭中地位是最低的。看來得想辦法改變她們的一些習慣,否則以后吃飯時她們要么在旁邊服侍要么在廚房忙活,恐怕只用藜娘才敢坐在桌上和自己一起吃,那還有什么意思!雖然自己已經打定主意在這個世界里好好享受一翻,不過要是身邊的女人都像奴隸似的那也挺沒意思的。不過,嘿嘿!也不是沒有好處哦,比如說……!
天勒坐在椅子上,等瓊娘放好碗筷經過身邊時,一伸手將瓊娘攬了過來按坐在自己的腿上,現在這個家里的女人,只有瓊娘現在還穿著破舊的衣服,可也就是薄薄的一層,天勒的大手一探從瓊娘腰間的衣縫里伸進去,一下子就捉住了一對溫暖滑膩的小兔子「如果我現在想瓊娘喂我吃呢?」
「天勒大哥!天勒大哥……不行的,不……不行的,娘說奴家是白虎精轉世!
身子是不祥的,天勒大哥快放手,奴家不敢害了大哥!」天勒揉著瓊娘胸前的小兔子,懷里的瓊娘卻更像一只受驚的小兔子,慌得手腳無
措想掙扎出來卻又不敢用力推拒天勒。
「你天勒大哥可不是這里的人,在我的家鄉也有不長毛的女人,可從沒有什么白虎精的說法!」天勒說著將一只手伸進了瓊娘的褲腰蓋在瓊娘光滑柔嫩的陰埠上撫玩起來。
瓊娘被天勒摸的全身發軟,癱坐在天勒的大腿上,淚水卻無聲的滑落下來!
哪個少女不懷春,瓊娘正值青春少艾之際,前幾年后父在世的時,瓊娘是村中少年、小伙主要的挑逗對象,也不乏被挑逗得春心萌動的時候,可惜后來后父去世,又被人發現自己竟和娘親一樣也是下體光潔無毛的白虎精!以往看到自己便雙眼放光,跑來挨挨擦擦的小伙子們,被長輩嚴加管束后見到自己都遠遠躲開。更過分的是村中以往被自己奪了光彩的同齡女孩,在自己失去了男孩的圍繞保護后竟紛紛涌來取笑漫罵,自己稍敢還口就換來一頓拳打腳踢,女孩打架不似男孩勇猛如虎卻甚是陰毒,專對胸乳下體踢打,有幾次若不是躲閃得快差點就被毀了面容!
后父去世后,家里沒了男人實在是苦不堪言,幾乎是任憑村人欺凌!就算是這樣,村人也不肯放過她們!終有一日,數十村中男女老幼蜂擁闖入家中,掠走了所有家中可用的事物,不能搬動的全部砸毀,最后竟還要將她母女活活埋掉!
那些平時善良樸實的山民,竟似被惡魔附著了身體,爆發出令人難以置信的惡毒!
最后終于是大姐的夫君看不下去,出面決定將她們母女驅逐到山中自生自滅,算是暫時救了她們的性命!山中凄苦,母女三人全靠姐姐接濟而掙扎生存,但就算面對山間野獸威脅,她們也不愿再去面對山下那些比野獸更加惡毒的村民。瓊娘也不奢望能在山中有多少存活的日子,她們母女被殘酷的環境吞噬也只是早晚的事情。但處在青春豆蔻的年華,還沒釋放出生命全部的光彩就要在這荒山野嶺中默默凋零,她好不甘心啊!
可就在這時一個男人闖進了她們幾乎已經絕望的生活,自己永遠也忘不了院門開處那個肩扛巨熊,英俊高大的男人,原本幾乎死水一潭自憐自棄的心湖竟慕然間涌出一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