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情至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大張討了個沒趣,一邊待著去了。
剛進門的漏壺聽到后頭半句,馬上湊過來問:“有什么開心的事兒?說出來讓我也樂呵樂呵。”
漏壺卻纏著葉斐問是什么開心事兒。難得今天葉斐心情好,得意洋洋地說:“老子想明年夏天結婚。”
“臥槽!”漏壺震驚,“斐哥,你這是三級跳啊!才剛認識幾天啊就要結婚了?”
葉斐不屑地哼笑,用“你懂個屁”的眼神看漏壺。
漏壺想了想,問:“怎么非得是明年夏天呢?春天不行嗎?”漏壺想的是夏季的羊城酷熱難耐,選在那個時候結婚純屬自討苦吃。
葉斐笑而不語。
“為什么啊斐哥?”漏壺追問。
旁邊大張忍不住說:“肯定是人家姑娘不夠年齡唄。”
漏壺恍然,又難以置信:“那么小啊?”江然看起來面相是嫩點兒,可也已經是有了工作的社會人,漏壺無論如何想不到她還不到二十歲。
大張出于好心,說:“斐哥,還有一年半,你這事兒想得太早了。”大張的出發點是結婚不比談戀愛,牽扯的事兒極多,不是領個證那么簡單。可聽在葉斐耳朵里卻格外刺耳。
葉斐起身過去靠到大張辦公桌旁,環著胳膊垂眼瞧他,輕飄飄道:“走,出去抽根煙。”
大張敏銳察覺到危險在逼近,警覺起來,搖頭說:“我不抽。你叫漏壺陪你吧。”
“那不行,老子就看上你了。”嬉笑間葉斐拎著大張的后衣領子把人從座位里提起來,扭頭伸手向漏壺:“煙跟打火機借一下。”
漏壺把香煙跟打火機獻上,看熱鬧不嫌事兒大地說:“斐哥,上午沒啥事兒,你們在外頭多待會兒。”
葉斐拎著快哭出來的大張出門,正碰上小李上班。小李跟二人問了早,葉斐點了下頭把大張帶往男廁所,大張一路都在哭求:“斐哥我錯了。”
漏壺一蹦三跳地跑出來,小李疑惑地問:“出什么事兒了?”漏壺拉著小李就走,小聲說:“待會兒要是斐哥說他想結婚你一定得可勁兒夸。”
“結婚?!什么時候?”
“明年夏天。”
“可夏天多熱啊。”
“這你就別管了。”漏壺興奮地說,“別出聲,看熱鬧去!”
二人到了男廁門口,趴到門上,里面傳來大張凄厲的哭喊聲:“斐哥!我真知道錯啦!”
警隊上午確實沒事兒,葉斐又被大隊長叫去了,同時在場地還有那位大導演。大導演見到寸頭的葉斐后兩眼放光,圍著葉斐轉了兩圈,一直嘖嘖稱贊說小伙子外型條件太好了,這精氣神兒,這凌厲的氣質,這長腿這臀型,要是擱他手里□□幾天準保紅透半個娛樂圈……
葉斐覺得自己就是個青樓里待價而沽的清倌人,捏緊了拳頭用眼神詢問大隊長:我能給他一下嗎?
大隊長橫眉豎眼地瞪他:你要敢老子立刻把你斃了!
葉斐撇嘴,覺得大隊長跟青樓里的老鴇子沒什么兩樣。
大導演欣賞完葉斐,回去跟大隊長交涉葉斐拍樣片的事兒。宣傳片這事兒上頭局長是下了死命令的,況且只是拍樣片又沒說就要用葉斐,大隊長抗不過早答應了。因為葉斐受傷才推到現在,如今導演找上門來了肯定得同意。導演讓葉斐周末去試鏡,大隊長直說沒問題肯定全力配合。
葉斐看著那兩人湊一塊沒兩句就把自己的事兒訂了,郁悶得要死。臨走大導演給了他一張名片,趁大隊長不在旁邊的功夫小聲對他說:“小伙子,我有個電影正在選角,你要是肯我就讓你演男二。這可比你當警察賺得多多了。”
葉斐心里冷笑,面上保持著恭敬的態度,誠懇地說:“劉導,算命的人說我這人煞氣重,到哪兒哪兒出事兒,所以我才干了刑警。您可別招我,把您給禍害了我可擔待不起。”
悶悶不樂地從大隊長那兒回來,葉斐直接把名片丟垃圾桶里了。剛進了警隊辦公室,小李舉著他手機說:“斐哥,有人給你打電話了,可能有急事,打了四次。”
葉斐以為是江然,立刻過去拿過手機。結果來電話是他發小余和光。
余和光跟葉斐打從光屁股的時候就認識,兩人好得能穿一條褲子,關系可以追溯到爺爺輩兒。兩人都是高干家庭出身。不過余家自余和光爸爸那輩開始就沒有人從政了,幾個叔叔伯伯全都下海做生意,如今個個資產過億。葉斐家的人全都走了仕途。余和光爺爺當部長的時候葉斐爸爸還只是個市級的干部。如今余爺爺退休,葉斐爸爸則到了省里任職,政治前途一片大好。
葉斐打電話回去,余和光輕飄飄問:“斐子,聽說你找了個女朋友?”
“你聽誰說的?”葉斐笑著問。
“還有誰?我爺爺唄!我跟你說我帶我媳婦回家的時候他老人家都沒給過我們紅包,你小子倒好,還沒怎么著呢就白饒我爺爺兩千塊!”余和光陰陽怪氣地說,“我跟你說,這事兒沒完啊!”
“那你想怎么樣啊?”葉斐問。
“今晚,把人帶出來給大家見見!”余和光說。
“滾!”葉斐說。
他的發小不止余和光一個,那幫家伙都成了家,整天惦記他。今晚要是把江然帶去了,那群狼肯定輕饒不了他。他憋足了一股勁兒要跟小丫頭二人世界,被灌趴下了還怎么搞?
“這可算你說的啊。”余和光冷笑,“那個女記者的聯系方式我可還存著,我不敢保證以后見著你媳婦不說漏嘴。”
“跟你說多少遍我跟她沒關系!”葉斐惱。
“你說沒有就沒有了?人家可覺得有呢。”余和光繼續冷笑。
女記者叫王念,葉斐跟她的事兒特簡單。王念是個調查記者,去年偽裝成失足女跑到□□場所臥底調查,被淫棍看上了脫不開身。當時葉斐在那地兒執行任務,順手把人給救了。要說兩人之間有什么,就是孤男寡女在酒店房間里頭呆了一整晚。第二天警方收網,兩人就恢復身份出來了。
這事兒不知道怎么被余和光知道了,總拿出來取笑他。
葉斐煩惱地抓頭皮。事兒雖簡單,難保說的人不添油加醋。余和光跟他一樣都不是什么好東西,他真挺忌憚。
“你訂地方,我帶她過去。”葉斐松了口。
“成啊!”余和光高興地摩拳擦掌,“也不用訂了,就去老四的酒店,我這就給他打電話讓把最大的包間留出來,今晚上哥幾個好好會會你這小媳婦,看她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能把你這個老大難拿下!”
“先說好,明天我們都上班,不能太晚。”葉斐不放心地叮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