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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白色的絲眼織衣里,卻是一件軍綠色的小吊帶胸衣,兩團鼓鼓的白嫩誘人的乳房呼之欲出。
我陪英子買了那么多次衣服,知道丑丫頭在顏色搭配上還是有點問題的,不免多看了幾眼那件不和諧的吊帶裝,英子掐了我一下,馮明也有些誤會了,以為我真的對丑丫頭感興趣,在介紹我時,語言非常夸張:老板,著名策劃人,父親是十幾家連鎖店的老板,家里錢“火”(特)多。
一陣寒喧之會,英子就很自然地“熱情”起來,拉著丑丫頭的手問長問短,讓我和馮明都大跌眼鏡。丑丫頭把行李扔給馮明,姐姐長姐姐短地叫個不停,看樣子丑丫頭好像早知道英子的存在了,怕是有好戲要看了,我不無惡意的想。一路上英子拉著丑丫頭的手,竊竊私語個不停,似乎早就是丑丫頭的好姐妹。
丑丫頭不是真正的農(nóng)村人,住在她們縣城的城鄉(xiāng)結合部,高中畢業(yè)就在縣城里找一些臨時的工作做。和馮明的關系是屬于那種姑家娘舅的堂哥的表親侄妹之類彎彎繞的關系,兩人認識也有幾年了,馮明在考上大學離開家鄉(xiāng)前,孤苦憐仃一人生活,可能也曾糊里糊涂地認同過族中老輩介紹的這種準情人關系。
但考上大學之后,也許是因為兩人見識、氣質的差距,才讓馮明對她沒有什么感覺,完全把感情投入到省會的“親人”身上。但是馮明對丑丫頭的美麗還是印象很深的,不知馮明能和丑丫頭保持四五年的通信來往,心里面到底是想的什么,也許,人性就是這樣的復雜。
后來,當我粗暴地奪走丑丫頭的第一次之后,才從她嘴里知道,馮明在家鄉(xiāng)時曾十分地迷戀過她的美麗,但丑丫頭直覺馮明在考上大學后,感情就變了,兩人通信時基本上都是以兄妹相稱。
丑丫頭被安排在公司的一個小房間住,而馮明則仍然住我家。她有些不解。
英子在背后踢了我一腳,我只好硬著頭皮解釋說,公司需要一個人值班,本來不該讓女孩子受這個苦的,但是鑒于她住我家不太方便……
由于公司還沒收拾好,丑丫頭還得在我家住兩天。進了家門,看見潔凈的木地板,丑丫頭明顯有了拘束感。拖鞋不夠,丑丫頭小心翼翼地脫下鞋子光腳走進去。她并不是那種做過很多體力勞動的人,一雙小腳白皙秀氣,齊腳的十分褲把圓潤的臀部包裹得緊緊的。英子回頭看見我的視線所及,狠狠斜了我一眼。
飯桌上,英子表現(xiàn)得十分殷勤好客,不停地給丑丫頭夾菜。但是在我看來,她更像是在展現(xiàn)自己的女主人身份,而且頗有一點城市人對農(nóng)村人居高臨下的味道。本來就有些拘束的丑丫頭更有些唯唯諾諾了。本來,幾天來英子一直對馮明愛理不理的,今天也突然轉了性,對他相當熱乎。搞得馮明也有些受寵若驚了。
席間最好笑的是,我們四人好象都可以聊得很隨意很自然,只有馮明和丑丫頭交流起來,說的話前言不搭后語,沒邊沒際的,說了幾句家鄉(xiāng)的故老親朋,內容和語氣都很空洞。我和英子拼命打趣,也不對勁,那種感覺就象是外火烤得發(fā)焦的牛排,里面還是帶著血絲的生份。也許是因為用普通話交流的原因吧。我當時是這樣猜想的。
各人洗過澡,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一會兒,快到睡覺時間了,氣氛突然就有些沉悶。英子率先站了起來拉著丑丫頭的手說:“妹妹,今晚咱倆睡一張床吧,讓這倆大男人擠去。”
“這個……”丑丫頭不知該不該答應,求助地望了一眼馮明。
我突然想捉弄一下他們三人,忙說:“英子,你看人家馮明和女朋友都這么長時間沒見了,該聯(lián)絡聯(lián)絡感情吧……”我故意看了一眼馮明。
馮明緊張地擠擠眼睛,看看丑丫頭和英子,木木地點點頭。英子偷偷瞪了我一眼,也不好再說什么,眼巴巴地看著馮明和丑丫進了房間。
英子背對著我躺在床上,一言不發(fā),我知道她肯定沒睡著。
“怎么,吃醋了?”我笑著問。
“誰吃醋了,我只不過是怕他們晚上弄出什么聲響來,搞得大家尷尬!”英子氣鼓鼓地說。
過了一會,她轉過臉來,面頰有些泛紅:“屁屁熊,我可能真的是吃醋了。
你……你不會介意吧……不知怎么了,我一想起馮明和她睡在一起我就……渾身不自在。“
“自私是人的天性,人總是希望自己身邊的異性只以自己為中心。男人也是一樣,不管是否有了女朋友,每個男人都希望自己看到的美女是獨自一人,哪怕根本不想去追她。”
“那你說,馮明喜歡她么?”英子把頭埋到我懷里。
“應該不怎么喜歡吧,小張的身份氣質學歷什么的和馮明有差距,為人也有些傻傻的。其實要說戀愛還是要講究些門當戶對的。”
“那為什么馮明今晚還要和她睡一起?”英子有些氣憤了,“這不是明顯不負責任嘛,你們這些臭男人,就知道玩弄女人的身體。”
我暗自好笑,英子說得這么冠冕堂皇,骨子里還是在嫉妒。
“男人嘛,一般很難抵御誘惑的。再說,人家本來也算是戀人關系嘛。”
“還沒結婚就搞到一起,算什么!”英子是新婚的晚上才把第一次給了我,這話說得理直氣壯。
“哎喲,你別老掐我啊,告訴你個更大的秘密!”我決定狠狠的刺激英子一下,撒了個謊:“小張的第一次是給了馮明的,所以異地生活幾年了她還是對馮明死心塌地的。”
聽到這話,英子干脆又轉過身背對著我,再度保持了沉默。過了一會兒,英子突然轉過身來,面帶惡意的笑容:“老公,我看你今天有點不對勁啊,是
不是看上人家小姑娘了?”
“嘿嘿,這個……老婆大人在,我怎么敢呢。”我腆著臉開玩笑。
“哼!我不在你是不是就敢了?”英子又狠狠掐了我胳膊一把,“還有,你好像老早就知道小張這個人了,馮明最近好像也很聽你的話啊。老實交待,你們是不是達成了什么交易了?”英子的臉居然紅了。
“老婆大人英明,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人家小張對馮明可是青梅竹馬。這么大個活人又不是貨物,怎么可能拿來換呢。”
可能是聽到我這樣形容丑丫和馮明的關系,英子眼睛刷的就紅了:“老公,我知道你還在怪我。是我對不起你……我不該跟馮明這么牽扯不清的……”
“沒事,老婆,你和馮明都做過那么多次的愛了,我不怕你們再做一次。不過……你們真不怕我獨守空床?”
“露出真面目了!哼!我絕對不會答應的!”
“你和馮明以后要是行房,我就帶著丑丫頭一起聽你們的壁角,聽云雨淅瀝的聲音,看你怎么面對丑丫頭。”我不急不慢地說道。
“什么叫行房……好惡心……”話雖這么說,可表情中的羞澀卻是藏不住,“我管不了你了,反正你不能太過份……”
我撫摩著英子柔順的頭發(fā),很想想象丑丫頭在我面前脫得精光的樣子,可是腦海里浮現(xiàn)的凈是英子騎坐在馮明身上扭腰擺臀,浪叫連連的畫面。馮明的大肉棒在英子臀下每一次進出,都像是一把利刃在我的胸口狠狠的一扎,帶來無比殘忍的快感。
英子感到了我下身的崛起,啐了我一口說:“你們這些臭男人真是變態(tài)!都喜歡把老婆給別人玩……”
我有些沖動,手伸到后面抓住英子的小屁股捏揉起來。一會兒英子躲閃開,翻身騎到我胸口,低頭盯著我的眼睛。
“屁屁熊,我和馮明對不起你。你要和小張做,我也不反對。只是你不要把她帶到家里來,我可不像你,居然喜歡看……”英子此時如同一只堅毅的雌獅,果斷地劃定了自己的地盤。
“還有,你和她只能有性,不能有愛!可以玩玩她,但決不可以喜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