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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黑風高。挹江門城樓上,兩個亮點一閃一滅,兩個站崗的日軍抱著槍縮著脖子靠在城墻上,抽著煙閑聊:
“我孫子富士男,今天沒月亮,風又大,我想起中國人的俗話,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時。”一個日軍說道。
“籠谷懿俯拾仰趄里小野弘光,我們快把南京城的支那人殺光了。真像牛糞屋大佐說的那樣,中國人嚇破膽了。想起支那人恐懼的樣子,我就感到我大日本帝國真是威武!”另一個日軍說道。
撲哧,哈哈,傳來一陣笑聲。
“誰?”我孫子富士男、籠谷懿俯拾仰趄里小野弘光這兩個鬼子本能地詢問,舉起步槍朝四周張望,還朝城墻下觀察,沒看到人。
他們沒看到人,并不等于沒人。龍嘯天就緊貼在城墻下。他來到挹江門,想到當日的逃亡情境。那天十幾萬人從南京城擁擠到下關,只有挹江門一個通道。而且,三孔城門堵死兩個,只留下一個幾米寬的地方登時堵塞,人擠人,相互推搡和咒罵,還有人開槍,許多人被擠倒,再也沒爬起來,地面有三四層尸體。他從遠處看到事情不妙,就離開人群,扒下幾個死尸的綁腿,跑到城樓上,栓到垛口上拽著綁腿下去。他距離地面三四米時,上面就有一個士兵抓著綁腿下來,結果綁腿斷裂,那人一下子摔下來腦漿迸裂,他也摔下,但沒事。
他正在回憶時,聽到上面鬼子談話,提起三個人名稱呼,覺得十分奇怪,以為是開玩笑,迅速在腦海里搜索,還真有這三種人名,就忍不住笑出聲。
為什么日本的姓氏如此奇特呢?原來,以前日本人只有少數武士、大商人、大地主才有姓和名,而一般平民百姓,就只有名而沒有姓,習慣于根據所干的工作來稱呼,如一個在大地青木家當傭人的人,大家就叫他為“青木的傭人”,如果是一個看大橋的人,就叫他“守大橋的人”。
1870年,日本政府為解決戶籍登記、身份注冊上的混亂,宣布老百姓可以有姓。但老百姓對于沒有姓已經習慣了,不愿意有姓。政府就嚴令短期內必須有姓,沒有姓就要受處罰。倉促之間,許多沒有姓的人去找僧侶、村吏或有文化的人起姓,有的干脆就自己瞎編一個。如果家靠山的,就姓“山口”,如果家門口有棵松樹,就姓“松下”。于是,中村、渡邊等的姓就出現了。至于“牛屎”之類的姓,可能起姓時,求姓者不識字,而禮品又不那么豐富,因此受到賞姓人的惡作劇。
我孫子富士男、籠谷懿俯拾仰趄里小野弘光二人繼續閑聊。
“我孫子富士男,我說你不如我吧,我今天干了十七個支那女人。總共快一百個了,嘿嘿。”籠谷懿俯拾仰趄里小野弘光得意說道。
“今天不如你,但是我總共干了一百零七個,比野田毅和向井敏明殺的人都多。”我孫子富士男不服氣回答。
比野田毅和向井敏明是“百人斬”的主角。第十六師團在從無錫向常州追擊過程中,該師團第十九旅團步兵第九聯隊第三大隊副官野田毅少尉和大隊炮小隊長向井敏明少尉,相約在到達南京時,看誰先用日本刀斬殺滿100人。此后,兩軍官開始大肆斬殺,在到達南京城外的紫金山時,野田毅斬殺了105人,而向井敏明斬殺了106人。這個事件被日本《東京日日新聞》等報紙大肆宣揚,鼓吹皇軍的威武。
城墻下,龍嘯天聽到比野田毅和向井敏明,氣的咬緊牙關。他從大劉那里知道一些日軍暴行的詳情。龍嘯天忍不住了,抽出帶尖金箍棒,退后幾步助跑,腳尖點地,嗖的一下,身子竄起七八米高,把金箍棒往墻磚里一插一攪,出現一個洞口。左手抓住洞口,右手抽出金箍棒,往上又鉆出一個洞,兩手抓住洞口,雙腳猛蹬墻壁,身子竄起四五米高,左手已經抓住城垛,身子一擺,躍入城上。
龍嘯天把金箍棒放進耳朵,悄悄走近鬼子兵,等到跟前,放開腳步聲。我孫子富士男、籠谷懿俯拾仰趄里小野弘光二人聽到聲音回頭,臉色一變,兩人的脖子都被龍嘯天掐住,眼中閃出極度恐懼,使勁掙扎,動憚不得。
“小鬼子,到地獄享樂吧。”龍嘯天說著,雙手用力,咔嚓咔嚓,兩人頭一歪,死去。龍嘯天用刺刀割下二人下體器官,塞進二人嘴里,用腰帶勒住我孫子富士男的脖子懸掛在城門外向的垛口,把籠谷懿俯拾仰趄里小野弘光用腰帶懸掛在城門內向。每個尸體又捅幾十刀,再把刺刀插入天靈蓋。他沾著二人的血分別在城門樓內外寫下一行字:殺光日寇血債血還。每個字有巴掌大小。
龍嘯天欣賞一下兩個鬼子兵的慘樣,咧嘴微笑一下,快步走下城樓。
門樓下有一些沙包堆起的工事,后面有個大瓦房,此時里面燈火通明,人聲嘈雜。龍嘯天抽出帶尖金箍棒,從窗口偷偷觀察,一個班的日軍正在里面,一邊喝酒,一邊**三個赤身裸體,披頭散發的中國婦女,她們臉上已經沒有害羞只有恐懼,身上傷痕累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