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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算是金龜婿吧?說起來,沈越澤什么都好。
陶可心花怒放,緊緊的抱住他強勁有力的腰,將小臉埋在他胸口,輕輕的蹭著。“主子,我不離開你,你能不能保證,不會丟棄我呢?”
小狗般可憐,這丫頭,一定是裝的吧。沈越澤明明心里清楚的很,她沒有安全感,自己與她之間的關系,如同空中樓閣一般,抓不住握不牢。“你想要什么?嗯?跟主子說說。”
說話間,他已經抱著那身子往餐廳走,托著她,令她的腿教纏在自己的腰上。而陶可因為重心不穩,緊張不已,生怕會一個不留神,后腦勺著地摔了個一命嗚呼。
“我們簽協議還是契約,或者咬破手指寫保證書?”沈越澤捉弄著,語氣里滿滿的都是情意。
“唔,那我可不敢呢。”陶可也知道他不會傷害自己,笑著打趣。“你有鶯鶯燕燕,我卻行情不濟,怎么公平的了?”
沈越澤一聽,瞳孔沒來由的一緊,她的那個所謂學長還沒查清楚內情,總覺得是頭號危險人物。“是嗎?那我怎么從來沒有聽過你跟我講,什么邏輯謬論和強辯那些大道理呢?還有,新開的法式餐廳,味道怎么樣?”
“啊?”陶可這下明白了,原來中午看到的車,真就是沈越澤的。“你是想邀我吃飯來著?然后碰到我和學長一起,就……”
“正好順道兒,巧又不巧,讓我給逮了個正著。你說吧,準備怎么伏法。”沈越澤將她往松軟的沙發上一丟,確認不會疼痛之后,抱著手臂坐下來,冷面判官一樣。
他有這個自信,只要陶可的審美觀正常,就指定不會舍自己選學長!
陶可慢慢的從沙發上滑下來,長發披散在腦后,一張小嘴伶牙俐齒。“首先,我也給你講大道理吧,這可是你要求的哦。資本家呢,利用工人階級的剩余價值來創造財富,而社會主義,先富起來的不叫剩余價值,要生產積累。你懂嗎?”
“你知道的還真不少,于是呢?”沈越澤似笑非笑,看著她一步步的爬到自己腳邊,順溜著想往上,既不阻攔也不拉一把。
“因為社會性質不同,名義上叫做沒有剝削。其實吧,換湯不換藥,這個是不是比邏輯要好玩一點?你閑暇的時候都能有五姑娘作陪,而我只是在工作時間跟同事一起吃飯,正常交往嘛。和我剛才說的一樣,你壓迫我,哪里有壓迫哪里就有反抗,你要小心點哦。”陶可在學校的時候還拿過最佳辯手呢,這點偷換概念和引人入坑的功力,在同齡人中,還是可以的。
“我已經很小心了,小心不讓自己睡著。瞅你這樣子,不由想起我遠在避暑山莊的爺爺。”沈越澤揉著她的頭發,順勢往后仰躺,任由她像貓一樣,爬上自己的身體。
“能喚起你的良知,讓你感受到親情,我覺得你人性還是未泯的。”陶可這話說出口,就估摸著要挨揍,趕緊在沈越澤捏拳頭之前,堵住他的嘴,狠狠親了一大口。“主子啊,我們都已經發生關系了,這點你否認嗎?”
“……”想說什么?難道昨天夜里奮力耕耘什么的都是春/夢不成?!
“我們這是婚前性、行為,是吧。”陶可騎坐著,成不成功就在此一舉了!“我是個傳統的女孩兒,你應該知道的,我家教很嚴格,如果我媽媽知道,會打斷我的腿,這還好一點。關鍵是要讓我爸爸知道,你可就慘了,他特別想親自跟你聊一聊。”
沈越澤背后寒毛都立了起來,敲了她額頭一下。“丫頭怎么說話呢!”
“唔,跟你開個玩笑嘛。”陶可也不喊疼,直接拿自己的額頭去撞他的。“好吧,我想說的是,我們一對一吧!”
“什么?!”沈越澤驚訝的坐了起來,有時候真想撬開她的腦袋看一看,里面到底裝的是什么!一對一,不然呢?你還想玩什么花樣?!
“你個se/魔!好好聽著!”陶可從他的眼神里讀到很多內容物,沒吃過豬肉沒見過豬跑啊!早就知道他們富家公子圈里,什么事都有!什么雙/飛啦,n、p啦!啊呸!都什么玩意兒啊!趕緊清空!“在你和我分手之前,不允許一腳踏兩只船!”
對!這才是正確觀點好嗎!愛情觀積極向上!
“我褲子不多,岔了可不好。”沈越澤一挑眉,繞來繞去,她就是想說這個?
“一腳踏多只也不行!”陶可叉著腰,敵強我弱,現在是不多見的敵方示弱之時,大好時機千萬不能錯過啊!
“沒那癖好。”沈越澤開始專心致志的解她的扣子,嘴上也不閑著。“你一個就夠我/操心的。”
“嘿嘿,承蒙照顧,多多包涵啦!”陶可說話客客氣氣,拍掉他的手,跟他十指緊扣。“如果你喜歡上了別的女孩兒,請不要讓我最后一個知道。我這個人很愛面子的,不會一哭二鬧三上吊,拿著我該得的錢,一聲不吭的就走。”
“……”你是有多愛錢!這種氣氛下,說這個完全不合適吧!
“主子,你答應嗎?”陶可掌控局勢,實力懸殊居然能以少勝多!“我會以身作則,和男性保持安全距離。”
“你最好能說到做到!”沈越澤扣著她的背,平穩的翻轉,調轉上下的姿勢,居高臨下的說。“不是什么人都能入本少爺法眼的,歸根結底不就是限制彼此出去亂/搞么,噱頭那么多,不如省點時間,我們來探討更重要的東西。”
“什么?”直覺應該是沒有什么好事的。
“你喜歡的前/戲,和敏/感帶。”這才是最要緊的,優質生活,必須要包括某些方面的和諧!
沈家少爺說起來也是個標準的行動派,技術嫻熟的將陶可剝成一個隨時可以入口的水蜜桃,粉粉兒的,水靈靈兒。他湊上去貼著陶可的脖頸深吸一口氣,還順帶吧唧嘴。“我……開動了啊。”
“啊……”
其實,并不是不舒服啦!只是不適應,可能……就是他說的,磨合加上多來幾次,就習慣了吧!陶可有些豁出去的想。
面對面,到側臥,再到翻過來,接著兜兜轉轉又回到最初的那個姿勢。
就著廚房里透出來的亮光,兩人在燈光黯淡的沙發上酣戰連連。陶可的腰部往下完全是使不出力道的,只能隨著沈越澤的動作,小聲的輕哼了。
而沈越澤不愧是理論高手,這么多年來偽裝的情/場老手從未失誤過,此番在陶可身上一一驗證,循著本能,很快就摸到門道,理清思路按照標準持久戰模式,九淺一深的令陶可先繳械投降。
“我……”陶可的手沒有著力點,在空中虛無的抓了幾下,軟軟的搭在他的肩頭上。“主子……”
沈越澤對求饒視而不見,他甚至抽不開空去看時鐘,反正整個夜晚都是兩個人的,盡情享受吧!“難受?”
“唔,嗯。”陶可說著違心的話,要說昨天那初次是疼痛難忍的,但現在那不適消退,浮上來的倒是另一種滋味。不過,她不能在這個時候逞強,自己是疏于鍛煉的,小胳膊小腿兒,本來就細細瘦瘦,這眼看就要被拆下去,連人帶骨頭的給吃干抹盡啊!
“這里,也難受?”沈越澤壞心眼的一頂弄,擦過那處,陶可立馬繃直脊背,形成一個完美漂亮的弧度,還伴隨著輕微的顫動。沈越澤十分滿意,對待珍寶一樣,將她捧起來,看著她滿含春/情的雙眼。“就我們兩個人,沒有其他的,怎么樣?就按你說的吧,一對一。”
“嗯。啊……”陶可答應,難捱的催促道。“你什么時候才能……唔,放過我吧,啊……”
“不放!就不放!什么時候都不放!”沈越澤受到她這樣的言語刺激,又想到白天見到的一幕,接連發力。
陶可全身只有尾椎支撐著壓在沙發,其余都是勉強掛在他身上,感覺一波一波的襲來,驚濤駭浪的令她懷疑下一秒就會死去,眼角流出不知是激動還是痛苦的淚水,湊上去,對著沈越澤輕輕的說了句。
沈越澤聞言虎軀一震,然后猛然發力,在那最深處綻放出來,激起兩人共同顫抖的火花。
她說,我喜歡你,我也……不想離開你。
堂堂沈公子,居然在這句話面前,把持不住,直接精/關失守……
及至最后,廚房里的食材安安靜靜的躺著,沈越澤抱著失去意識的陶可,擁著她躺倒在大g上,舒服的嘆了口氣。
“呼。”
“咦?”陶可睡到迷迷糊糊,感覺身上是被人用溫熱的水洗干凈,再用軟綿的毛巾擦干凈。
“干什么?嚇人吶?”沈越澤還想著偷偷摸摸的做一回體貼男人,沒想到這丫頭不識風情的醒來,眼睛還瞪得那么大!
“呃。”這是沈越澤嗎?不相信啊!這么體貼,認錯人了吧!“我……那個,咱們還沒有吃晚飯嗎?”
“過午不食!減肥!”沈越澤粗魯的擦了幾把,隨手將毛巾一丟,長腿一伸,長臂一攬,繼續將她抱緊。“餓了忍著!”
“……”陶可掙扎了一下,除了手指能稍微動動,其他的,都跟被拆下來的零件一樣,想起來煮個簡單的泡面什么的,真的是不行啊!
“快點,睡覺。”沈越澤將手貼在她肚皮上,揉了揉,有點平啊,還真餓了?也對,她忙活了一整天,又被自己按倒狠狠的壓了幾回,體力消耗也實在是大啊。
陶可委屈了,扁了扁嘴,他對自己,一點也不好!算了,等體力值恢復了,再好好地跟他講吧,于是,耐不住疲憊的沉沉睡去。
沈越澤沒再吵她,盡力不發出任何響動,其中不乏溫柔的順著她的發絲,再輕吻上去。陶可,你放心,我一定娶你,讓你逃也逃不掉。
這個小細節陶可沒有看到,她睡得正香,都要等上極樂巔/峰的那種。
第二日清晨,一如既往被鬧鐘叫囂起來時,陶可迷瞪著眼睛,手往身邊一撈,軟軟的,哦,那是被子。
陶可再往上往下移了移,咦不對,人呢?!“沈……”
話沒說完,她就噤聲了。得,人不在喊他也沒用,陶可坐起來,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抬頭看到房間茶幾上擺著幾盒冷掉的外賣,這是什么時候的,自己怎么一點印象都沒有呢?
“睡飽了?”沈越澤一身潮濕,腰間圍著浴巾的進來,頭發上還滴著水,拿著一杯黑咖啡,愜意的沖她點點頭。“要不要來一杯?”
“啊?嗯。”陶可覺得自己像是個柴火妞,不懂得享受生活,人生最滿足的事就是一覺睡到自然醒啊!“啊嗯,不用了,嘿嘿,你自己喝就行。”
早起就喝咖啡,實在是不習慣呢!
沈越澤看她眼神往茶幾上瞟,解釋道。“昨天是誰說要哄我開心,還說要做飯呢,結果本少爺半夜腹中空空,你說吧,怎么辦吧。”
是誰餓啊餓的餓睡著了,小可憐的模樣,外賣到了卻怎么都推不醒,你這是故意折騰誰呢!沈越澤心里默默的嘀咕著,睡的那么沉,還流口水!流了本少爺一胸口!什么德性呢!
“要不,我給你來個中西合璧的早餐,營養又衛生,超級棒哦。”陶可一掀被子,剛觸及微涼的空氣就開始尖叫。“啊啊啊!你先出去!”
“叫什么叫,又不是沒看過。呵呵,你說吧,你的哪里,我沒舔過親過摸過的,嗯?”不懷好意的踱步過來,舌尖故意往唇上一卷,一大清早,簡直是讓人鼻血橫流,血脈賁張!
“你走開啦!”陶可隨手往后一撈,大型抱枕往他面門上扔去。這話說的太露骨了,正常的少女根本把持不住好嗎!
“怎么著,要打枕頭戰嗎?現在沒有心情,快點起g,小懶豬!”沈越澤將抱枕一拋,隨意的掉到地上,不管!
“你……”陶可無言以對,來個充滿愛意的打打鬧鬧,醒腦又提神,多好啊!哼,沒情調的臭男人!
沈越澤得逞般的走出去,閑庭信步的下樓,坐等她的愛心早餐。
怎么跟個十八歲初戀的大男孩一樣,得了便宜還賣乖,他最后那小眼神,明明是想說自己……身材不佳,沒有前凸后翹也就算了,還是個平板兒!
其實陶可理解錯了,她完全是對自己不那么自信,沈越澤已經……放棄了對她形體上的改造,基本上是屬于認命!
法式香脆芝麻小烤餅,配上墨西哥特制油煎香面卷,再搭著養生蔬果翡翠湯,陶可一一報了菜名,扶著酸痛不已的腰,坐下來撐著頭問。“好看嗎?再嘗嘗,看好吃嗎?”
“所以,這就是傳說中的……中西合璧?”沈越澤嘴半張著,手里被強行塞進一個所謂的芝麻小烤餅,頓了頓。“你們家,管燒餅叫這個?名字挺大氣的,你真是要活生生把我從上流社會,給拉的接地氣?”
“我們要透過表象看本質,都是面食嘛,我還會做吮指蛋香超薄碎蔬鐵板q夾銷/魂麥香脆餅呢,什么時候讓我一展廚藝,就看你表現啦。”陶可咬了一口,總裁家就是不一樣,烤箱妥妥的!
艾瑪,舍得一身剮,敢把土豪拉下馬!
沈越澤差點被噎著,陶可吹得那么口若懸河的,他不是個好奇心足的人,但也憋不住一顆求知的心。“說人話,那是什么?”
“……煎餅果子。”
“……”學新聞搞傳媒的果然是不一樣,能把活馬吹死,真的是很符合夸大事實的原則!話說能把夜市上的平民小吃搬到餐桌上,也是本事對吧!
十分親民的一頓早餐結束,陶可攤著肚子不顧形象的在副駕駛座上打盹。“主子,到電視臺前面的前面的前面岔路叫我。”
“方向盤在我手中,由不得你。”沈越澤有點惱火,自己又不是見不得人,憑什么不能光明正大的送自己老婆上班!
咦對,這種莫名其妙的順口喊老婆是個什么感覺,就沖她廚藝這么精湛,娶回家一定很值啊!
沈越澤想了想早上硬的能撬人墻角,勉強可以稱之為小烤餅的未經發酵過的死面團子,臉色不由黑了黑,算了,也就自己年輕牙口好,不然一口白牙早給崩完了。據統計,現在百分之九十的人結婚,都是因為肚子里面已經有了一個。
所以,說故意也好,說有意也罷,他是沒有穿上小雨衣的,那什么,順其自然吧!要是我們老沈家的蝌蚪跑的快,這時候,肚子里面應該有小寶寶了吧!
及此,沈越澤內心自豪的想,我們沈家的男人,就是一個字,強!
或者,再補充一個字,猛!
沈越澤視線不自覺地往陶可腰腹看,不行,她還是太瘦了,老古話說的好,腰肢圓潤屁股大,一年抱倆兩年抱仨!
也對,胸小還能忍受,要是塊兒肥田才好!播種了,就能有收獲!
071:老沈家的男人,就是強〔求首訂〕在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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