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段健自己也沒有想到會是這么一個情況,前三世自己所虧欠的、得罪的、懼怕的兩個冤家竟然全都聚在一起。
他看到,被自己加了料的那壺茶已經被兩個茶杯分別承載,估計兩個人都喝了。段健想起前世,他是切身的體會過了那藥的威力,自然知曉那種烈性春藥不是什么好東西,它能讓人發狂,能將人本身的劣根性與其心理的陰暗面放大到一定程度。就連小少爺那種溫文爾雅的人,在情欲上來之后罵出的話,也同樣是不堪入耳。
也正是因為段健被自己折騰的過了火,才引得莫睢聞愿意自己掏腰包拿一百萬給他,并且承諾所有的醫藥費都由他來出。段健沒有被大肆的興師問罪,也是因為他多少是有些愧疚在里面的。
“過來。”最先發話的是黎秋期,他已經等不得了,這小婊子慌慌然的樣子看起來太可口,叫人忍不住想要欺負。但他紅著眼的樣子明顯嚇著段健了,那具高壯的身軀遲遲不敢向前邁步,甚至隱隱有后退的趨勢。
莫睢聞和黎秋期怎么可能會放他走,還沒等段健拔腿跑出幾步,就被頭皮傳出的疼痛給拉了回去,莫睢聞先一步抓住了他的頭發,大力將其拖回房間,中間段健怕的又哭又叫。雙腿不住蹬地,企圖再站起來。
而莫睢聞卻毫不吃力的,像拖著一條死狗一樣拖著段健。
在健身房里鍛煉出來的肌肉看起來再怎么健壯有力,終究還是比不過歷經過實戰的精瘦肉體?!皢鑶琛砰_我……”被這一瞬間的變故,嚇得以為回到了前三世的段健磕磕巴巴的打著哆嗦,眼淚像是有記憶似得,不用人再多做手段威脅,便自覺掉下。
“嘖嘖?!崩枨锲谶殖鲆荒\笑,眼里帶著點嘲笑。不愧是他,這么不禁嚇,記得在夢里,有幾次自己開門的聲音大了點,跪在屋里撅著個屁股的男人就堪堪嚇尿過幾次。因為這事,他還被夢里的自己操著些下流玩具狠狠地教訓過幾次,罵他狗都知道要尿在盆里,而他卻連憋尿都做不到。然后作勢要拿剪刀,剪了男人那根沒用的陰莖,就只是一把還沒有半個巴掌大的手工剪刀而已,卻把男人嚇到說不出話,搞得夢里的黎秋期忍不住把男人欺負的越來越過火。
段健能感到,黎秋期看向自己的眼神很是惡意,其中最明顯的就是輕蔑了,那視線簡直就和自己被他們兩人當成用來下崽的母狗圈養時一樣。段健努力的強迫自己要冷靜,手指尖用力的掐著自己的大腿,企圖用疼痛來平復自己早已刻在記憶深處的恐懼。他們現在還沒有做出過后面的事,現在的莫睢聞和黎秋期肯定還是正常的,他們最開始根本就看不起自己這種粗鄙的人,說不定等會就會把自己扔出去了,然后兩個人自己搞起來,畢竟他們倆可是互相喜歡來著吶。段健在淚流滿面的同時,好不容易想起這一點,立時便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一般,心中的戰栗也沒那么劇烈了。
“怕什么呢?”黎秋期用笑意濃厚的溫軟語調好似安撫般道,手中舉起一塊灰黑的布料輕柔地擦拭起男人哭得難看的臉。
“沒……沒什么——”段健磕磕得答了一句,不敢抬頭直視對方,“少爺,你能放開我嗎?吸——”
莫睢聞慢慢松手,視線意味不明的看著黎秋期拿在手里的那塊布料。而段健卻直到此時才反應過來,覆在臉上的那塊灰布聞著有股淡淡的麝氣,像極了男性下體被褲子悶出來的騷味。段健揮手打掉對面的手腕,沒有了阻隔,才發現黎秋期大大方方敞出的鳥正直勾勾的沖著自己。
原來在他不知道的時候,黎秋期已經迫不及待地把褲子都給脫了。
“怎么樣?我內褲的滋味好聞吧!”說著他還想要將那塊布料繼續往段健臉上招呼。
段健哪里肯依,連忙轉身去拿擺在桌上的茶壺。正氣凜然道:“我是來收杯子的?!彼杏X握著托盤就如同握著護身符一樣,單純的以為只要有個合適的理由,就可以全身而退一樣,也不想想別人褲子都脫了,怎么可能會這么容易就放他走。“管家叫我快去快回的……”段健認為搬出管家,對峙的兩人就會有所忌憚。
啪——
瓷器落地聲。
莫睢聞抬手掀翻段健的護身符,不,茶壺。壞笑著道:“杯子已經碎了,你不用拿出去了。”
“我……我……我去叫人來收拾。”段健淚痕尤在,低垂的眼眸卻已經開始泌出新的淚珠。他大概知道自己應該是走不掉了,卻還在這里做著困獸之斗,莫睢聞沒有什么耐心,也不同段健周旋,直接上前扯著人頭發就往床上帶。
“啊!”段健知道,上了床就不對了。他掙扎著想要起身,而黎秋期身姿迅猛地壓了上來,毫不費力地控制住了他的兩條腿。黎秋期將兩條長而有力的腿分別架在腰側,抱著膝彎的同時還不忘伸手撫弄男人的大腿根,那里的肉又細又嫩,極適合下口用牙去舔咬。至于他那柄直挺挺地欲望孽根,更是直沖男人的穴門。那小地方應該還沒有被搞過,怕連段健自己也不是經常碰,因為那顏色嫩得可以,小小的兩瓣緊緊閉合在一起,聞起來盡是處子的香氣。
莫睢聞也注意到了段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