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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小四打了個哆嗦,勇哥已經死了啊,難道問他的鬼魂嗎?
李隊表情抽搐,他等了半天居然等來一個鬼故事,這故事講得到是生動形象的很。
他本來以為對方強烈要求見到楊綿綿之后會說些什么有用的東西。結果……
真是見了他媽的鬼,難道這兩起兇殺案都是鬼干的嗎?
他要是真敢這樣把結案報告打上去,明天就可以卷鋪蓋回家了。
李隊覺得這個案子真是要他的命,死了五個,唯一一個現場目擊者還被嚇傻了。
李隊和身后的醫生交換了一下眼神,對方眉頭緊鎖,在手中的病案上下幾個大字:精神疾病,重度,建議留院觀察。
余延的表情自始至終波瀾不驚:“你說你看到了那個血人的臉,那他長什么樣子,”
“長……”回憶起那個畫面,武小四臉色發白,張開手又想往楊綿綿身上撲,還好楊綿綿反應快。
武小四緊張的扒拉了一下自己那頭雞窩一樣的紅毛:“我當時太害怕了,我也沒看清,他臉很瘦,眼睛蓋在頭發下,很大,沒有眼珠,像兩個洞,但是我知道他在看我……”
武小四似乎陷入了當時的情境中,渾身抽搐:“我轉過身正好對著他的嘴……”武小四比劃了一個高度:“那個嘴就在我眼前,不停的在往外面冒著血,眼角,嘴角都是血,好多血……”
余延轉頭對身旁的趙英雄道:“記下來,男,20~30歲之間,身高180cm,體重65kg,體型瘦高,有劉海,大眼睛,雙眼皮,近期曾做過體檢。你去找一下本市最近有沒有符合這些條件的失蹤人口,或者……死人。”
趙英雄表情呆滯:“余老師這……”
“余延,這小子已經被嚇傻了,說的怎么能信。”李隊道。
余延扶正眼鏡,沒說話。
李隊盯著余延看了兩秒,最后咬了咬牙:“算了,查查就查查,反正現在也沒有別的線索。”
這時病房里突然吹進一縷風,窗簾微動,其他人都沒當一會兒事。
唯獨武小四扭頭看向了門的方向。
門口站了個抱著皮球的小男孩,小男孩,皮膚很白,臉胖嘟嘟的,瞧著可愛極了。
小男孩在病房里看了一圈,然后抱著皮球走到了武小四床邊:“大哥哥,你的頭發真奇怪,像是一只大公雞。”
武小四臉不自然的抖了抖,扒拉了一下頭發,“你懂什么?這叫酷。”
小男孩懵懂的眨巴眨巴眼睛,將手中的皮球往武小四懷里伸了伸:“那酷哥哥,你愿意和我玩皮球嗎?他們都不和我玩,我好無聊。”
“我……”可愛小孩的請求最讓人無法拒絕,武小四正要答應,胳膊去被人扯了一下,他抬頭一看,發現病房里所有人都用一種看神經病的眼神看著他。
武小四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還是個嫌疑犯,以為這些警察不允許他和別人接觸,連忙解釋道:“不是,是這個孩子他……”
武小四指著床沿,低頭一看,咦,人呢?
剛剛明明還在這兒啊,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見了。
李隊旁邊的精神科醫生搖了搖頭,又在病歷的癥狀那欄加了四個字:幻聽幻視。
武小四有些懵,這會兒也反應過來有些不對勁,這些警察怎么會讓一個小孩子進來?
窗簾在微風中徐徐晃動,地上影子時長時短。
武小四盯著窗簾的影子看了一會兒,臉突然蒼白。
剛才那個小孩……沒有影子。
楊綿綿看白癡一樣掃了眼武小四,這小子真是膽兒肥,鬼的邀請也敢答應。
武小四僵硬的轉動脖子,慘兮兮的看著楊綿綿:“大師……”
猶如一個被逼良為娼的良家婦女。
楊綿綿搓了搓手臂,她也沒想經過那晚的事,武小四居然陰錯陽差的開了陰陽眼。
她不是瑪麗蘇,但是事發生在她面前了卻又不能視而不見。
武小四雖然人不咋點,但也不算是大奸大惡,要是她不管,說不定一會兒她前腳一走,后腳這傻貨就讓鬼給騙去做盤中餐了。
楊綿綿頭疼,對李隊問道:“這人現在可以離開嗎?”
李隊愣了一下,有點沒弄清楊綿綿的用意,經過排查,武小四也不具備做案條件,他們沒有證據,自然不能一直將人扣押著。
“可以是可以,但是他現在的情況,我們建議他還是住院治療比較好。”說到這,李隊有些頭疼,這武小四無父無母的,住院的醫療費也不能一直他們刑警大隊的給啊。
“我不要在這兒,我要跟著大師,大師去哪兒我就去哪兒。”武小四緊緊的扒著楊綿綿這顆稻草。
余延的眼鏡閃了閃。
楊綿綿說:“行,那你跟我走,正好我們公司最近在招聘,我給走個后門讓你插個隊。”楊綿綿抿了抿唇:“真是便宜你小子了,我當初面試的時候可沒這福利。”
李隊眼角抽抽,這話說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啥了不得的大公司呢。
一個網約車司機,至于還要插隊嗎?
武小四感激涕零:“謝謝大師,我以后一定為大師馬首是瞻。”
一個書呆二愣子,一個傻子。李隊眼里浮起了深深的憂桑。
楊綿綿帶著武小四回了舊小區,剛走進小區大門,忽然陰風驟起,空氣似乎都扭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