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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害怕與人別離,總是患得患失,沒什么安全感,這些影響恐怕會對孩子的成長不利,所以還是要找專業的心理醫生疏導一下比較好。
這么想著,沈清溪就把‘給昱昱找心理醫生’這個事情記錄在了備忘錄里,又想著找時間要跟郗勁說一下這個事情。
至于父母那邊,她還是暫時將姐姐的消息隱瞞下來,等到挑一個合適的時機再說,因為實在是沒辦法解釋,會牽扯出一大堆其他的事兒來。
腦袋又有點兒疼,沈清溪就輕輕嘆了口氣,但比起之前,她還是覺得心里輕松了很多,再沒有那種負擔的感覺了。
郗勁那邊兒,因為他要處理的事情很多,兩個人今天分開后,就沒怎么再聯系。
睡前他打電話過來,男人語氣雖然仍是淡淡的,但聽起來的感覺跟以往又是不同:“乖乖睡覺,明天下午來找你。”
“好。”沈清溪不自覺笑了一下。
掛斷電話才看見昱昱正抱著他的小熊站在門口,好奇的問道:“小姨,你在跟叔叔打電話嗎?”
小家伙的耳朵還挺靈的,沈清溪搖搖頭,破天荒的哄小孩兒說道:“啊,不是,是小姨的同事,跟小姨說工作上的事兒。”
說完之后,自己都有點兒囧,怎么有種跟小孩兒爭寵的錯覺呢……
又急忙補充:“叔叔明天就過來看昱昱了,昱昱不要著急啊。”
小孩兒這才點頭,乖乖爬到小床上。
*
第二天是周日,早上十點多才起來,沈清溪就接到了周子青的電話。
因為是知情者,所以周子青對她的這次出行十分擔心,之前就打了好幾個電話來詢問,這會兒見她終于回來了,就急忙約著見面。
反正也沒什么事兒,沈清溪就把昱昱送到了爸媽那里,自己去了周子青發來地址的那個咖啡店。
一進門,她就看見周子青正坐在靠窗的位置看手機,整個人看起來神采奕奕的,臉上的笑容若隱若現,就跟有什么好事兒發生了似的。
沈清溪就笑著過去坐下:“怎么回事兒啊,你戀愛了嗎?”
“啊?什么啊。”周子青就跟燙手一樣,一下子把手機扔在桌子上,笑得很是心虛:“你可別胡說,我從離婚不久,現在心思都在小孩兒身上。”
沈清溪也不過是隨口一說,但看她反應這么大,心里的狐疑就更甚,只不過她并不是那種喜歡刨根問底的人,笑一笑也就罷了。
倒是周子青探過頭來,賊兮兮的打量她一番:“誒,我看你這一趟出門,回來之后的樣子也不同了啊,是不是有情況?”
兩個人懷疑來懷疑去,直覺都挺準的。
沈清溪喝了口咖啡,過一會兒才笑笑:“這次去c國,我徹底查清了我姐姐的事兒,然后和郗勁正式交往了。”
周子青倒是愣了一下,有些擔心的搖搖頭,又咂著嘴‘嘖’了一聲:“行了,我看你倆早就是一對兒了,交往也沒什么稀奇的,郗律師的確是個優秀的男人,只不過……”
她的憂慮也是一閃而過,隨即豪爽的搖搖手:“算了,人生嘛,該享受就享受,過后的事兒過后再說。”
沈清溪點點頭,也笑了:“是啊,這就是我現在的想法。”
兩個女人相視而笑,神情都輕松下來,不約而同的放下咖啡杯:“吃火鍋去?”
出去了這么多天,c國當地的飲食實在是讓人不習慣,沈清溪的泡面吃完之后,每天都想吃一頓火鍋,奈何是找不到地方,可給憋屈壞了。
這會兒和周子青出來,找了一家常去的火鍋店坐進去,熱騰騰的鍋子一上來,香味直往鼻子里竄。
沈清溪等不及,急忙夾了一筷子肥牛放進過來涮了涮,沾著醬料塞進嘴巴里,不自覺就瞇起了眼睛。
就這么又吃了一會兒,才總算把饞癮給解了,她胃口不大,這會兒已經半飽,就放慢了速度,邊吃邊和周子青說話。
隨便又聊了幾句,沈清溪才問:“你女兒呢?”
周子青笑道:“送舞蹈班了,也就這三個小時,我能稍微歇一歇。”
話題一打開,她又開始說起養孩子的不易,雖然嘴巴不停一直在說話,可是神情中總是帶著一種欲蓋彌彰的感覺。
沈清溪挑挑眉,忽然指指她放在桌上的手機:“你電話響了。”
周子青才‘哦’了一聲,接起了電話,那頭就有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了過來,莫名有些耳熟。
沈清溪雖然并沒有有意的偷聽什么,但是兩個人的距離實在太近,所以她就總能聽到一個詞在高頻率的重復:‘皮帶’。
一個男人,給周子青打電話,絮絮叨叨的不停在說‘皮帶’,這究竟是怎么個意思?
沈清溪莫名其妙的想了一會兒,對面兒,周子青終于繃不住了,猛的拍了下桌子,有些不耐煩的小聲叫道:“皮帶皮帶皮帶,不就是昨天晚上你把皮帶落在我家了嗎?傅致知,你就連買個新皮帶的錢都沒有了嗎?非要去我家取去?!”
說完之后,她才擰著眉把手機掛斷,后知后覺的抬頭一看,沈清溪筷子上的肉已經‘啪嗒’一聲掉回鍋子里,一臉震驚的看著她。
周子青嘴巴動了幾下,訕訕的搖手道:“那什么,清溪,你聽我解釋。”
“別。”沈清溪這會兒已經恢復正常,低頭把肉重新夾起來,塞進嘴巴嚼了嚼咽下去,抬頭啪啪的拍手:“恭喜恭喜。”
表情很是真誠。
還別說,傅致知和周子青,這兩個人還蠻般配呢,以前怎么沒有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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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郗勁過來接她的時候,沈清溪鉆進他的車子,頭一句就問:“誒,你知道周子青和傅致知的事兒嗎?他們倆在一起了。”
“沒,不知道。”男人轉頭過來,替她啪的一下,系上安全帶,神情淡定,一點兒都不意外的樣子。
沈清溪忍不住又問:“那你怎么不驚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