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什么事情能夠把我們家的兒媳婦急成這樣?說給媽媽聽聽,看婆婆到底能夠幫助你點什么?!箻肪匆抡f道。她知道,她這個兒媳婦可不是個一般的女人,她很少有辦不了的事情,不是真的急了,她是不會輕易張嘴求人的,包括自己的父母、公公、婆婆。
「媽媽,我們公司有一批貨物被海關給扣住了,我找了所有的關系也沒有弄回來,后來,經過我多方了解才知道,是市政府的張市長親自抓的這個案子,誰說話都不行?!鼓呒t霞聽婆婆問什么事情,她就說道。
「你說什么?是張市長抓的案子?!孤犃讼眿D倪紅霞的話,樂敬衣有些意外地疑問道。
「對,是張市長。」倪紅霞道。
「那你沒有去找過他嗎?」樂敬衣問道。
「我多次去找他,但是他都找各種理由避而不見,到現在也沒見到他?!鼓呒t霞道。
「那你說我能夠幫助你做點什么呢?」樂敬衣沉吟道。
聽了婆婆樂敬衣的詢問,倪紅霞笑道:「媽媽能夠做得太多了,最少媽媽也可以把我引見給他呀!」
「嗯……」聽了兒媳婦倪紅霞讓自己把她引見給張市長,樂敬衣沉吟了下,她知道,如果把而媳婦引見給這個張市長,那就等于把兒媳婦送進了狼口里,弄不好,自己也會跟兒媳婦一起都成為了他的獵物,他會把她們婆媳倆來個老少通吃。
見婆婆沉吟著沒有說話,倪紅霞催促道:「媽媽,你怎么不說話呀,這件事情您無論如何可都要幫助我呀,要不我們公司損失可慘了!」
望著兒媳婦倪紅霞那焦急地臉龐,樂敬衣笑道:「紅霞,你別急,婆婆能不幫助你嗎?但是,我不明白,張市長是分管文教方面工作的,他怎么管起海關的事情來了?」
倪紅霞聽婆婆樂敬衣問起張市長的事情,馬上答道:「啊,是這樣的。這次我們公司以文化交流為名進口了一批緊俏的電子產品,不想被別人給舉報到了張市長那,結果張市長就要求海關給查扣了?!?
「你們進口的是什么東西?」樂敬衣問道。
「電視機、音響設備,還有一些其他電子產品?!鼓呒t霞答道。
「這些可都是緊俏的商品吶,依我對張市長的了解,他肯定是要代價的了」
聽了兒媳婦倪紅霞的話,樂敬衣面露微笑道。
看到婆婆樂敬衣面露微笑,倪紅霞心里略感放心,問道:「媽媽,看起來這個忙您一定會幫的了!」
樂敬衣笑道:「忙是一定得幫的,誰讓你是我的兒媳婦嘞,但是,咱們可要付出代價呀!」
倪紅霞一聽婆婆樂敬衣答應幫助自己,馬上笑道:「媽媽,做生意本來就得付出代價,只要能夠把這批貨從海關弄出來,什么代價我都可以付?!?
看著兒媳婦倪紅霞那不顧一切的架勢,樂敬衣笑著搖了搖頭,說道:「傻孩子,張市長要的代價可不小啊,你可要想好了,值不值得?」
「有什么值不值得的!我那兩集裝箱的貨差不多有幾百萬呢,代價再大也總不至于被他把貨物全部沒收了吧?我們多出些錢,我就不信還怕擺不平他!」聽了婆婆樂敬衣的話,倪紅霞不屑道。
這時,在旁邊一直聽她們婆媳倆說話的許還河插話:「他要的不是你的貨,也不是你的錢?!?
「那他要什么?」聽了公公許還河的話,倪紅霞疑問道。
望著兒媳婦倪紅霞一臉的疑問,許還河笑笑搖搖頭,沒有再說什么。
看著公公許還河只是搖著頭,一臉笑意地沒有再說話,倪紅霞就更納悶了,她拉著婆婆樂敬衣胳臂撒嬌道:「媽媽,爸爸怎么又不說話了呢?張市長他到底要什么呀?」
看著兒媳婦倪紅霞如同小孩子般模樣,樂敬衣笑道:「紅霞,你怎么想到讓我幫你引見張市長的?誰告訴你我和張市長的關系的?」
「是是之唄。」倪紅霞脫口道。
「是之?是之怎么知道我和張市長的關系的?」說著,樂敬衣抬頭看了老公許還河一眼。
見老婆樂敬衣看自己,許還河馬上笑著搖頭道:「你不用看我,我可沒跟他們說什么?!?
樂敬衣嗔了一眼仍在一旁偷笑的老公許還河,轉頭對兒媳婦倪紅霞道:「紅霞,你可要想清楚了,要想讓張市長辦事那可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簡單,代價嗎,當然說簡單也簡單,說大也不小?!?
倪紅霞聽了婆婆樂敬衣的話,反而使她有些更糊涂了,她一臉糊涂地問道:「媽媽,你越說我怎么越聽不懂了呢!無論多大代價我都認了,只要媽媽給我引見就好?!?
「好吧,既然你寧可付出代價,我這做婆婆的也沒什么可說的了,我答應你給你引見張市長?!孤犃藘合眿D倪紅霞的話,樂敬衣無奈地說道。
聽婆婆樂敬衣答應把自己引見給張市長,倪紅霞興奮地道:「謝謝媽媽!」
樂敬衣道:「你別著急謝我,到時候你別后悔就行?!?
聽了婆婆樂敬衣的話,倪紅霞納悶道:「見張市長有什么可后悔的?我是巴不得早點見到他呢!」
這時,許還河在旁邊說道:「紅霞呀,你知道張市長是什么樣的人嗎?你了解他嗎?」
倪紅霞搖頭道:「不知道,也不了解?!?
「那就讓你婆婆給你講講張市長是什么樣的人,你就了解了?!乖S還河道。
聽公公許還河建議讓婆婆樂敬衣把張市長的為人講給自己聽聽,倪紅霞冷靜了不少,她拉著婆婆樂敬衣的手,央求道:「媽媽,聽爸爸的意思,張市長的為人我必須要了解,那您就給我講講吧?!?
聽了老公許還河的話,再加上兒媳婦倪紅霞的央求,樂敬衣也覺得確實
有必要把張市長的情況講給這個兒媳婦聽聽,讓她也了解一下張市長的為人,讓她心里有所準備,以免今后與張市長交往的時候出現問題。想到這,樂敬衣問倪紅霞道:「紅霞呀,你是怎么知道張市長跟我的關系的?」
倪紅霞笑道:「媽媽,實際呀,我并不知道您跟張市長的關系,是是之的提醒,我才想起小的時候就見過您跟張市長在一起。」
「小的時候就見過我和張市長在一起,在哪兒?我怎么不知道?」聽了兒媳婦的話,樂敬衣有些糊涂了,她疑問道。
倪紅霞笑著說道:「媽媽,您當然不記得了,那是小的時候我與是之跟您到芭蕾舞劇院在后臺看您演出的時候,在化裝間看到您與張市長在一起的?!?
一聽兒媳婦倪紅霞說她跟兒子許是之一起在芭蕾舞劇院的后臺化裝間看到過
自己跟張市長在一起,一想起年輕的時候跟張市長跳芭蕾舞的那段日子,樂敬衣不禁臉紅了起來。
看到婆婆樂敬衣臉紅的樣子,倪紅霞又惡作劇地加了一句話,「媽媽,是之還跟我說,他有一次放學到你們芭蕾舞團排練廳去玩,不曾想在海綿墊子上睡著了,等他醒來的時候,你猜他看見了什么?」
「看見了什么?」樂敬衣不禁地問道。
倪紅霞看著婆婆樂敬衣那急于要知道她兒子許是之在芭蕾舞團排練廳到底看
到了什么的樣子,就故意不著急說出來,而是故做神秘地說道:「媽媽,是之不讓我說?!?
這一句話,把在旁邊也想聽兒媳婦倪紅霞說出結果的許還河也弄得著急道:「是之為什么不讓你說?」
見公公許還河和婆婆樂敬衣都急于下知道老公許是之到底在芭蕾舞團的排練
廳看到了什么,倪紅霞心里好笑,但是臉上并沒有表現出來,她若有所思地說道:「那我說出來,你們倆可不許不高興??!」
「你說吧,我不會不高興。」許還河說道。
-=
第壹版主小説站官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