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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執政集團必須得有人要有所承擔,有所犧牲,這是大家都心照不宣的。」
胡勝利感嘆著。見胡夢兒還是一臉的迷茫,胡勝利問道道:「吃過「猴腦」這道菜嗎?」
胡夢兒傻愣愣地說道:「沒吃過,聽說過。」
「那現在就是「抓猴」,等到哪只猴被選中了,其它的猴要做的事情就是把你趕快推出去。」胡勝利說道。
胡夢兒明白了,社會或者說政治就是這么殘酷,有得到就必須要有犧牲,至于誰犧牲,那得要造化,看你站沒站錯隊。胡夢兒知道父親胡勝利的心思了,她從心底佩服父親的決定,她明白父親是不想心存僥幸,而是主動退出,以退為進,問道:「爸爸,那您想好了往哪兒移民嗎?」
胡勝利說道:「爸爸已經想好了,我想移民美國、加拿大或者澳洲,這些西方國家的法律對咱們有利。」
胡夢兒問道:「爸爸,您移民這些國家后,總得做些什么吧?」
聽了胡夢兒的話,胡勝利的臉上現出憂慮之色,說道:「這也正是讓我頭痛的事情,這些年我們沒有在國外建立關系,移民到國外,沒有過硬的關系是寸步難行的。更何況,移民到了國外總得做些什么,投資項目沒有人是不行的。」
胡夢兒沉思了一會兒,說道:「爸爸,我在澳洲到是有人際關系,不知能不能用得上。」
「澳洲!」聽女兒胡夢兒說的澳洲正合自己要想移民的國家,胡勝利連忙說道:「什么關系,你說說看。」
「就是當年我們市里的張市長,張黎明。」胡夢兒說道。
「我好像聽你說過,但是印象不深了。不知道你與他的關系如何?」胡勝利說道。
聽了父親胡勝利的話,胡夢兒的臉紅了一下,囁嚅道:「……關系嗎……那是很……很……」
看到女兒胡夢兒臉紅了,說話又是吞吞吐吐,胡勝利心里已經明白,笑著說道:「有了這樣的關系才可靠。」
「什么關系?」聽了父親胡勝利的話,胡夢兒一撇嘴,說道:「爸爸,你壞,我又沒說,您怎么知道什么關系,還可靠!哼!」
胡勝利笑了笑,自顧自地說道:「不知道他們在澳洲的人脈和實力如何?」
胡夢兒說道:「張黎明當過市長,現在又是大型國企的老板,他將自己的家眷都移民到了澳洲,我想,他們沒有一定的人脈和實力,是不可能做到的。」
胡勝利沉思了一下,說道:「夢兒,我看,我們還是去澳洲考察考察,親自去看一看,再聽一聽他們的意見,找尋最適合我們投資的項目。畢竟到了國外,我們人生地不熟,要投資就不是個小數目,還是親自考察過了才放心。」
「好吧,那我和張黎明聯系聯系,讓他委托澳洲那邊發個考察邀請函,我們親自去看一看。」胡夢兒答應道。
張黎明與胡夢兒的關系那是自不必說,兩個家庭內部人際間的特殊亂倫關系互相之間早已不是什么秘密,連這種特殊關系都不避諱對方的關系與過命交情絕無二致。
當年,胡夢兒與倪紅霞從相識到相知,一直到今天兩人走到互換兒子交歡這個份上,以至于胡夢兒與倪紅霞聯手賺下了現在的財富,則完全是拜托張黎明的引見。
后來,張黎明將家眷陸續移民到了澳洲,成為了用現在的話那叫「裸官」,那是有原因的。先是因為岳母白玉雪懷孕需要生產迫不得已去了澳洲,再到后來又將老婆李雪兒、女兒張雪雪移民去了澳洲之后,張黎明才真正體會到了自己的家眷移民去了澳洲,給自己帶來的「一身輕」。
胡夢兒心里想著,突然想起了自己和兒子胡戈,問道:「爸爸,您要是移了民,那我和咱們兒子怎么辦?」
「兒子可以隨時到國外去深造。至于你嗎……」胡勝利聽了胡夢兒的話,沒有說什么,而是身子又靠上了逍遙椅背,閉上眼睛思考起來。過了一會兒,胡勝利睜開眼睛,想了想,繼續說道:「夢兒啊,依我看,下一步你不如弄一個駐外機構的差事,既可以全家團圓,又沒完全離開執政集團。」
聽了父親胡勝利老謀深算的話,胡夢兒豁然開朗,用充滿無限崇拜的口吻贊嘆道:「爸爸,您說的太對了,我就應該弄個駐外的差事,這豈不是一舉兩得,抑或是一舉好幾得呢。哈哈……」說罷,父女倆會心地笑了起來。
笑過之后,胡夢兒看著胡勝利認真地說道:「爸爸,這些年您一個人在省城經營著企業,我和戈兒也沒在您身邊好好地伺候您,平時讓你一個人孤孤單單地,女兒心中始終懷有歉意。」
胡勝利滿臉笑容,慈祥地笑著說道:「自從娶了你,有了戈兒,爸爸一點也不孤單,很幸福。」
胡夢兒說道:「爸爸,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應該再為您找個女人,畢竟我不能總在您的身邊伺候您。」
胡勝利說道:「夢兒,你別胡說,自從你嫁給了爸爸,又為爸爸生了戈兒,爸爸已經很滿足了,我可不要什么別的女人伺候我。」
胡夢兒笑嘻嘻地說道:「爸爸,我說的可不是別的女人,我說的是您從前的相好——金夢阿姨。」
聽了胡夢兒說金夢,胡勝利笑道:「傻丫頭,你竟胡說,人家金夢已經是有丈夫有女兒有家室的人了,更何況金夢的心里全是她的女婿許是之。」
金夢笑道:「爸爸,您說心里話,當年要不是爺爺和開心「奶奶」出現意外,是不是您就和金夢阿姨走到一起了?」
胡勝利搖搖頭,苦笑道:「我們那是沒有緣分吶!」
胡夢兒問道:「爸爸,您說,我這名字中的「夢」字,是不是就是金夢阿姨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