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hangxxjj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臉,所以立刻就松開了
手。
「霍先生,你的手鏈很特別。」對方輕描淡寫的將話題引開。
霍雍瞥了一眼腕上一團漆黑的手鏈,也不知這是用什么材料制成的。他沒好
氣地回答道:「這條是我過年去西北采風時,經過一個小縣城在當地地攤上買到
的,不怎么值錢。」
但是很奇怪的是Sam對這條手鏈充滿了好奇,不但幾乎臉都貼上去了,甚
至抓著霍雍的手半天都不放。「這花紋極富神秘的西域氣息,帶著厚重的歷史氛
圍,是真品。」嘴里不停的喃喃自語著,還以為是祥林嫂附身了呢。
霍雍好幾次都想把手抽回來,但是用了吃奶的力氣,對方就像一只老虎鉗子
般紋絲不動。
「霍雍,既然Sam喜歡的話,反正這也不值錢,不如你把它送給Sam這
個有心人吧。」封冰月對霍雍連使了幾個眼色。
霍雍千不情萬不愿地將鏈子從腕上摘下,遞到了已經激動得嘴角都止不住地
顫抖的Sam攤開的雙手上。
「Sam,我托你辦的事,你看怎么樣?」原來冰兒是有求于他,既然這樣
再心愛的東西都只能割肉了。
見他一個勁的點頭,封冰月喜笑顏開的對霍雍道:「你還不謝謝Sam,他
人頭熟,很多大學都有他的贊助。你想當一個職業探險家和業余寫手的夢想,就
必須要借助他的力量。」
霍雍這才恍然大悟,原來她這么壓低身姿介紹這個男人給他,歸根結底還是
為了他自己。感動之余,和美人滑膩宛若無骨的小手緊緊牽在一起。
如果不是有人用很不合時宜的牙痛吸氣聲打斷他們,恐怕這會是一段很美好
很溫馨的時光。
「Sam,你怎么了?」封冰月見Sam緊握著左手,臉色變得蒼白,虛汗
都從額頭上滲了出來,急切地問道。
「沒什么,看來我和此物實在是有緣無份。」他緩過了這口氣,臉色也逐漸
變好了起來。
封冰月一雙妙目盯著霍雍,霍雍也想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了一些舊事來。
「我買這條鏈子時,老板曾告誡我說這條鏈子帶著獨有的磁場,合適的人戴
上會改善他體內的磁場,達到天地人三者平衡的效果。但若是不合適的人戴上,
那就會紊亂體內的磁場,反其效果。」
霍雍撓了半天頭,大惑不解道:「可這條鏈子的神奇功效都只是騙人的,什
么合適不合適,也沒聽說有誰戴上后有副作用啊。就算有,Sam兄你未必來得
太快了點吧。」
Sam苦笑道:「大概這就叫緣分吧。」說完,他放下手鏈就起身告辭。臨
行前用那只沒事的手和霍雍握手告別,只是這次霍雍并沒有感到有像剛才那樣的
不適,相反暖暖的還很舒服呢。
大概是擔心因此惹對方生氣,封冰月提出不放心他,要送他回去。見Sam
毫不客氣地接受下來,霍雍好不容易才平息的怒火再次的沸騰起來。有幾次他都
有將封冰月攔下的沖動,可是每一次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遠去的背影。端著杯
子的手咯吱咯吱在作響,只是沒那個能力能將杯子捏碎。
杯中剛倒滿的水中的浮冰表層隱隱的閃著詭異的紅光……
*** *** *** ***
夜晚的上海在萬家燈火與五顏六色繽紛無比的霓虹路燈的輝映下,顯得有別
于白天時的那種恢宏的氣派。既有青澀少女詩一般的浪漫,也有成熟女人戀家的
溫馨。但在他的眼中,如同那黑暗的幽界一般,孤獨與寂寞只有自己才知道。
他高大的身型,雄闊的背影,站在金茂之巔以皇者之姿俯視整座城市,即使
只穿著尋常衣服,身上那種君臨天下的氣勢根本無法掩蓋。
隱于黑夜中的他無法讓人看清他的廬山真面目,但是他的那對眼眸閃爍著詭
異的紅光,似乎能看清自己腳下的種種一切正在發生與即將發生的骯臟事。
少女小梅今年只有十八歲,一年前從學校輟學后開始和男友浪跡于歌廳酒吧
之間。以自己不錯的姿容勾引那些衣著光鮮的男人們,帶到酒店后讓預伏已久的
男友沖出勒索。反正這些男人都有相當的職業或背景,不會在意一些小錢而讓自
己名聲受損。
今晚的目標也似乎正是這樣的類型,一身名牌的西裝,加上那張有氣無力泛
青的小白臉,肯定是哪家的二世祖。不過這二世祖的嗜好有點奇怪,他并沒有去
酒店開房的意向,反而要在這條幽靜的無人小巷盡頭和她做愛。
小梅不會介意到底在哪里動手,半推半就之下,她已是衣衫半解。「唔……
不要嘛!」這句膩聲浪語正是動手的訊號。
埋伏遠處的男友呼的沖將出來,作為外地某省前摔跤隊隊員,光憑那副強壯
的身板就能將平日里流連于風月場所的公子哥嚇得屎尿橫流。可今天的這位二世
祖有點奇特,當被別人揪著脖領,提離了地面,很少有人能像他笑得這么開心。
最后笑得讓那位前摔交手都忍不住好去問他,「你笑什么?」
那二世祖漸漸止住了笑聲,他的話語逐漸變得陰冷。
「我是在笑今天小賊打劫賊祖宗,關公門前舞大刀。」他的兩只手搭在了揪
著自己脖領子的兩只手腕上。
摔跤手忽然感到自己的雙腕處傳來劇烈的疼痛感,耳朵里聽見「咯吱咯吱」
自己骨頭作
響的動靜,雙眼驚懼的看見自己的雙腕從正常的顏色逐漸變成了紫青
色。當顏色徹底變為黑紫色時,「咔嚓」、「咔嚓」兩聲,手腕竟被從被抓住的
地方生生的折斷。
小梅驚恐的看著自己那位平時能以一敵三敵四的男友慘叫一聲后像失去了生
命般再無反應。她腿肚子一軟,一下子坐倒在地上。
「先生,您大人有大量,求您饒了我吧。」
二世祖咧嘴一笑,笑得要多么瘆人就有多么瘆人。「本來看在你天生純陰之
體的份上,只干過你之后,就可以饒了你。但是誰讓你太過濫交,純陰之體早就
不純了。如果不將你吸的干干凈凈,恐怕連出場費都抵不了。」他一面笑,一面
一步一步向小梅走來。
小梅這時別說跑,早就連大聲喊叫救命的力氣都沒有了。她抖如篩糠的看著
這個人每走一步,身形就會爆增一分。身上那件價值不菲的西裝早就繃開成了一
絲一縷的破布。那張臉也由人臉,變成了毛茸茸、張著血盆大口、露著森森寒光
利齒的狼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