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hangxxjj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女人有點特
殊……」他一指其中一尊容器中的女人,這個女人和別的孕婦不一樣的地方并不
是她很漂亮,相反這里的孕婦個個相貌出眾,其中也不乏頭腦機敏之人。她不一
樣的地方在于她的肚子平扁無奇,在這些孕婦中間有些另類。
「按時間推算,她體內的玄魄幽壤也應該成型了。可是現在大概被某位法力
高深之人所鎮壓,玄魄幽壤已經進入了沉眠期。」
霍雍自從來到這里就覺得哪里不對勁,不是身體不舒服或者頭腦糊涂,而是
感覺到身輕氣爽,頭腦似乎也比平時敏捷了很多。很多原本不該知道的東西,現
在都一清二楚的浮現在大腦中。
他圍繞著這些巨大的容器漫無目的的踱步,可是嘴里卻將里面所謂的「試驗
體」的調整全都詳細的敘述下來,其臉上表情的莊重與嚴肅幾乎和平時那個習慣
嘻嘻哈哈的霍雍判若兩人。
最后他在那尊另類的「試驗體」前停下了腳步,雙手迅速互握,嘴里念著一
些連他自己也聽不懂的發音。他的身體周圍浮現出一個巨大的圓軸,上面清晰的
印刻著不明的符號與文字,總之就是給人一種巨大的神秘感。
林靈翎靜靜的飄浮在溫暖的令人感到倦怠,有點像媽媽的子宮的那種感受的
液體里。自從她被一伙莫名的歹徒闖入她的家中,將她關入這個容器里,并灌入
這些液體,究竟過了幾天她自己也無法記清了。
人懶懶的,勉強睜開眼睛,見到的也只是白茫茫的一片。好在嘴上有呼吸裝
置,不但能提供氧氣,還有流質食物供應。下身插著導管,將已經少得可憐的排
泄物全都排出。
究竟這伙人的用意是什么,看樣子只是在做著什么見不得光的試驗,并不想
要加害自己的樣子。但是說不定這也只是暫時的,就像有些科幻電影中描述的那
樣,一旦試驗失敗,自己就會被處理掉等等的遭遇,已經深深的烙在了她的大腦
里。
「若不是肚子里的怪胎鎖住了氣海,讓我無法使用力量,區區幾個蟊賊又怎
是本小姐的對手。」每天她也只能這樣想著,聊以自慰。
但今天似乎有些特別,那怪胎從幾個小時前就一直蠢蠢欲動,幸好有云哥的
天雷之法所鎮。但體內隱隱的電流,雖無法對人體造成什么傷害,可是身子癢癢
的,酸酸的,很想要男人來撫慰。
突然,她感覺到所處的容器內的液體開始莫名的翻滾起來,而且愈演愈烈,
簡直有翻江倒海的規模。無力的身體就這樣的隨波逐流,聽天由命。嘴里的氧氣
管被甩掉了,下體前后的導管也脫落了。
大口大口喝著這味道實在不怎么樣的液體,神志漸漸的模糊起來,手腳也停
止了無謂的掙扎。「云哥,我要死了。好像再見你最后一面……」
就在她已經放棄了的最后時刻,一根不知道是什么的東西有生命似的鉆進了
她的嘴里。那東西能源源不斷地提供給她氧氣,林靈翎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
草,拼命的含住,生怕會再失去這生命的依靠。
那東西長長的,粗粗的,軟中帶硬,硬中又帶軟,好像云哥的那根陽具。胡
思亂想中,林靈翎不覺下體滲出了蜜液。而那根東西似乎能感應她的思維,并且
做出了相應的變化。前段頭部漸漸的粗大,活像一個男人的龜頭。
「嗚……嗚……」嘴巴被徹底塞上了的林靈翎雙手耐不住寂寞的伸向了下體
瘙癢處,而她不停的擺動著頭部,舌頭仔細的吮舔著那幻想中云哥的陽具。
看著容器中的試驗體已變得瘋狂癡顛起來,霍雍收回了手印,抹去了額頭上
的汗水。
「再過三天,玄魄幽壤就會將她的力量據為己有,成為最優良的品質。」
身后始終用尊敬的眼神注視著他一舉一動的田達盛謙恭的將一塊冰過的毛巾
遞給了他。「這個女人的履歷也相當有意思,很有作為我們一員的潛質。」
霍雍卻不屑的撇了撇嘴。「一員?只是作為我們的工具,以此來彌補她祖先
千年前的背叛。」
*** *** *** ***
見霍雍陷入了沉默之中,慕容箏用自己柔軟的身子偎了上去。「雍,你怎么
了?為什么突然不說話了?」
霍雍又怎么能告訴她,自己正和別人合作用人體做試驗。而最讓他突然感到
心理恐懼的是,從前對于這些非法之事,他雖做不到嫉惡如仇,但至少也能與這
樣的壞事絕緣。可是現在他不但做了,而且還心安理得。
這又怎么能不讓一貫以好人善人標榜自己的他感到一陣陣的心寒呢?
但看著懷中佳人那熱烈期盼的眼神,想想她不幸的過去,再想想……
*** *** *** ***
「你說什么?慕容箏的壽命只剩下了一年?這怎么可能?拜托你不要再說這
樣的昏話,好不好?」當從田達盛嘴里聽到這個消息后,他幾乎是以咆哮的方式
來表達自己對他這個并不好笑的笑話的意見。他雙手攥著對方的衣領,硬是將這
個比自己矮不了多少的男人提起了地面。
「昏話?其實你自己心里最清楚,若不是這樣的話,你又何必會發這么大的
火呢?」身子懸在空中,可是話語還是和剛才一樣的平靜。
霍雍手一松,腳下一軟,差點沒站住。「你說得對,周崇朱浩給她
用藥來改
造她的身體,使她年輕化活力化。這其實是惡性透支她身體,她現在的確很美,
可這是用生命換來的。加上她產后不調,還有產下那個怪嬰期間,人被大量吸走
精氣,雖然有藥物補充,但也只是治標不治本。」
他雙手捂著臉,嘴里喃喃的自言自語著,活像個精神病患者。
「我該怎么辦?我不想讓她死,可我也不想讓別人死,我該怎么辦?我該怎
么辦?」
田達盛將一樣東西遞到了他的面前。「這件東西還給你吧,我想它至少能給
你一點希望。」
「這是……」他接過這樣四四方方,小巧玲瓏,雕工精美,卻透出樸實的古
風,但從里面散發著驚人的能量的石印。確切地說是璽,被視為幽界至寶的幽都
王璽。
至于這璽為什么被田達盛說是自己的,霍雍不知道。但他接過時,腕上那莫
名其妙不知什么時候跑上去的那枚黑玉手鏈與這璽竟然像是老友重逢似的相互輕
微共鳴起來。
「我想你應該知道它的用途,它不但能煉化出你所需要的東西,還蘊含了極
驚人的力量。雖無法和你那足以撼天的力量相比,但關鍵時候還是能起到一定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