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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悶哼,臉轉過來,轉過去,沒一刻安歇,頭發亂遮著紅紅的臉兒。
我興發如狂,開始沖刺,一下又一下,重重的沖擊,下腹肌肉擊打在她的腿間,發出「啪」「啪」的響聲,三師嫂隨著我的撞擊,身子亂抖,語不成聲。
聽得她大叫一聲:「啊!我――不行啦!」身子高高弓起,頭軟軟的拖在地上。我第一股精液噴出,塵根還是繃緊的,接著快速的抽插,一股又一股精液噴打出去,才漸漸軟了下來,我無力地壓在她身上。感覺魂飛物外,靈騰云間,一股氣流漫布體內,像泡在溫水中,我知道我的功力又提升了一成。
三師嫂的臉在我下方,眼兒半睜半閉,含羞的歪向一邊,我輕輕地吻了她一下,她臉上的紅暈又深了一層,卻不再閃躲,我心中大樂,沒想一次云雨過后,三師嫂竟變得如此乖柔動人。
我移開一些,躺在她旁邊,指尖撥弄她的乳頭。三師嫂一說話,酥乳隨著顫動:「壞蛋!」
我撮著她的乳頭一緊,她「嚶」的一聲,臉藏到了我脖頸處,我說道:「你這好美啊,我以前怎沒注意到?」
三師嫂暈著臉兒,擡看了我一眼:「以前你乖呀。」
我手上又一緊:「那就說我現在不乖嘍?」
三師嫂「喔」的一聲輕叫:「就是,你現在學壞啦!」
我笑:「那三師兄豈不是早就學壞了?」一語既出,兩個人都忽然不敢作聲。天,這事要給三師兄知道了,使出掌心雷,我和三師嫂都將尸骨不存。
三師嫂爬起來,整好衣裳,道:「時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你眼睛也好了,你―――」忽然臉兒微紅,遲疑起來。
我點點頭,會意:「我會小心不讓師兄師姐知道的,只是―――――我想你的時候怎么辦?」
三師嫂羞轉過半邊身子,輕聲道:「不可以了―――我―――是你師嫂。」
我挨近去,在她耳邊悄聲道:「好姐姐,我用遁地術去你房里。」
她通紅著臉,道:「行不通的―――――他―――他回來能感覺到你留下的氣息,我去看你好了。」說到最后,語音轉低,羞不可仰。
我大喜,道:「好姐姐―――你真好!」她身子緩緩離去,飄在空中,語聲傳來:「我去了。」一閃即沒,使的正是我們神龍門的陸地騰飛術。
第二章
雙修大法
我運了一會功,走出洞口,外頭金光耀眼,云霞燦爛。提身躍至樹顛,但見青陽山古木參差不齊,延綿不絕。放眼望去,如浩瀚大海,波瀾起伏。
東向盡頭處云氣蒸騰,波光鱗鱗,與晚霞彩云連成一片,正是清水悠悠的鏡湖。而南向低處,樹木雜處,小鏡湖成一塊不規則大小碎片,映射水光,我們神龍門的居處若隱若現,掩藏其間。
我提氣縱身飛去,踏葉拂枝,耳邊風聲呼呼,由高處往低掠去,直有一泄千里之勢,早已過了數個山頭。胸間真氣鼓蕩,竟無絲毫衰竭跡象,我不由又驚又喜,腳下放慢,縱高落低,也是身隨意轉,比往日輕松自如了許多。難道與三師嫂云雨一番,功力竟會有這么大的提升?
我的天!這么說―――我不久就可以開始修行夢寐以求的搬運術了?真是太好了!
我心懷一暢,更加放慢了步子,悠悠然緩步樹顛,身子隨高隨低,沿途觀賞青陽山美景,如一葉扁舟泛浪于輕水微波間,說不出的悠游自在。
青陽山乃因青陽古木而得名,位于鏡湖之畔,天姥山北側。青陽古木高大挺拔,枝葉繁盛,樹身均達百米之高,人在樹下,如身處高屋大殿,清涼爽快,不必有風雨之憂。我練功之余,經常躲到某個樹枝間,坐臥休息,誰都找不著。
師尊早年從龍虎山出師,遍游各地之后,便帶了大師兄隱居于青陽山。數年間,又出外陸續收了二師兄、三師兄、師姐和我,之后便很少出山了。嘿嘿,這么好的地方,換了我,當然也不愛出去啦。
這次師尊卻不知為何,忽然帶了三師兄走訪小寒山陸師伯,應該不會是替二師兄提親去了吧?師伯收的兩名女弟子――無音師姐和無雙師妹都長得水靈水靈的,兩年前陸師伯帶她們來了一次,當時二師兄和無音師姐因所練的功法相近,經常在一起切磋法術。
師尊和陸師伯均屬于龍虎山道教的旁支,龍虎宗道士比起全真派那些臭哄哄的道士可好多了,門下弟子不僅酒肉不忌,還可娶妻生子。而我們這些只管修行未正式納入道門的弟子,就更加自由了,一般人都稱我們作「羽士」,可比牛鼻子道士好聽多啦。
我一路悠哉悠哉,緩步慢行,不知不覺中,小鏡湖在望,我落下身子,往湖畔走去,繞過幾處花叢雜樹,到了神龍門居處。膳房很簡陋,小木屋搭蓋,屋外有個露天小棚,底下一張長條木桌,幾個石凳,大師兄已坐在那了。
我叫了聲:「大師兄!」行了個禮。
大師兄點點頭,我正要坐下,忽然想起:「二師兄他們呢?」
大師兄含笑看了棚外湖水一眼。只見湖水「嘩」的一聲,冒出了一個腦袋,接著二師兄整個身子緩緩升起,施施然踏著水面走來,身上水汽蒸發,籠著他寬袍飄飄的身子,看上去仙風道骨,分外瀟灑。
我羨慕地:「二師兄,什么時候教我遁水術吧!」
二師兄含笑道:「你若不怕師尊責怪,我可以教你啊。」
我們師兄弟幾人,大師兄修行遁金術,二師兄修遁水術,三師兄修遁火術,師姐修遁木術,我修遁土術,師尊曾有嚴令,不得私相傳授,否則重重責罰。
我知道二師兄定然不敢傳授遁水術的,求也沒用,也只不過說說罷了
。二師兄走近來,也向大師兄行了個禮,在下首坐下了。
三師嫂從膳房出來,端上素菜,向兩位師兄點點頭,又瞟了我一眼。我心中一動,三師嫂洗過澡后,臉兒明凈動人,款步之間,腰身輕擺,臀部在衣下忽隱忽現,一股含蓄樸素的少婦味兒,以前怎么就沒看出來?
我正要跟入膳房,忽覺不妥,今日與三師嫂有過肌膚之親后,總有些心虛,于是向兩位師兄說了聲:「我去叫師姐!」瞬間在地面消失了,哼,怎么也得饞一饞二師兄才行。
湖東屬木,師姐住在那兒。我在湖東的木屋前現身,她的房門關著,我叫了聲:「師姐!」沒人答應。心想,不會跑到樹林里去了吧?剛學會的開眼術又忍不住躍躍欲試試,運了口丹田氣,目光從窗戶間探進去,猛得嚇了一跳:床上的衣裳鋪開了一大灘,師姐的腦袋擱在上面,眼睛閉著。
我急叫:「師姐!」心中怦怦跳,師姐不會是走火入魔,肉身燒化了吧?
擱在衣裳間的腦袋忽然睜開眼睛,居然還說話:「叫什么叫?!」隨即腦袋連著空空蕩蕩的衣裳緩緩升起,接著衣裳上伸出了手臂,長出了腿,最后胸前鼓露尖起,師姐若無其事地躍下床來。
我吁了口氣,在屋外道:「嚇了我一跳,你又練柔功了么?」
師姐眼睛很亮,往外瞟了一眼:「什么時候開了眼啦?居然偷看人練功。」
我得意地笑:「午間時候,我終于通了天眼啦!」
師姐緩步穿過木門,走了出來,她修的是遁木術,這種木門壁板對她簡直形同無物。師姐淡淡看我一眼,只顧往膳房走去,我跟在后頭,問:「師姐,你剛才練的是什么功?」
師姐冷冰冰的:「隱身術。」
我口張了張,終于沒有說話。
師姐微笑:「這次居然學了乖,不再纏人傳你隱身術了么?」
我大喜:「師姐肯教?!」
師姐「哼」了一聲,沒說話,只顧前行。
我懊惱地:「又不肯教人家!凈逗人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