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船娘細聲嬌吟,腰臀失控般的連連向后挺湊,而我的動作較慢,兩下一錯開,塵根幾次滑開,頂在牝口,頂出她一聲聲騷癢難耐的呻吟。
她終于意識到是我動作放慢的緣故。
「快!……快!……死人……!」她一邊扭動臀股,一邊喘吁吁抬頭尋我:「你……?」
微光下,我見她臉鼻均勻,顫口微張,神情似焦急似饑渴,目泛一絲迷茫,沒想到姿色平常的她,此時竟顯得這般動人。
我心底一熱,完全被她模樣燒壞了,塵根猛地一聳,她頭肩隨著身子一躍,驚呼一聲,一手像抓向救命的稻草般,指尖緊緊揪住了我的腹肌。
我在微微的揪痛中,狠狠使勁,一輪疾抽,使船身猛烈搖晃起來。左小瓊的一只臂膀也在晃動中滾到我膝前,險些被我跪壓到。
我停了停,輕而忙亂地挪開左小瓊的手臂,急不可待地再次插入聳動。
「嗯……嗯……啊!……啊!……嗯唔……」
船娘悶不住喉音,竟失聲叫喚起來,隨即一口咬住了我撐著的左臂。
「嗯哼!嗯哼!」
我控不住身子,動作愈來愈快。
快感猶如長河大江般將我席卷,牽引著我,使我的動作像脫韁而去的野馬,疾馳如飛,收束不住。
「啊……啊呀呀……!」
我和船娘幾乎同時叫喚出聲,一番緊抽之下,我終于將自己推向了無可挽回的高峰,塵根頭部一漲,驟然間破開,不停地噴射,我像一座山一般頹然倒下,伏在了船娘身上。
所有的東西都離我遠去了,包括頭目森森的昏漲感,包括師門慘變的隱痛……
「師尊……!」
這是我在意識清醒時,心中最后一聲呼喊。
不知何時,我感覺一只輕柔的小手在我腦后觸摸,一會,那只手順著我耳邊下移,漸漸落到我后頸處,那只手張開,卡住我后頸骨,我忽然覺得陷入一種危險的境地,卻沒有掙扎。此時船娘若是乘機痛下毒手,我會毫不反抗,任其宰割,倒不是因適才奸淫了她而歉疚悔恨,而是一種說不清的心緒,我,現在懶懶的,偏是不想動彈。
生亦何歡,死亦何苦?我在胡思亂想些什么?居然連魔教經文中的語句都冒出來了?好奇怪,朦朦朧朧中,偏是有許多雜七雜八的怪念頭。但,我就是不愿動彈。
來吧,來吧!那只手已在漸漸收緊,我就要死了,死在一個陌生女子的懷里。
師尊呀,死后我會變成什么樣?能不能見到你?又或許……你能憑借神功留得生機?那么你此時在哪里?
從我記事起,師尊總是淡然含笑,對我既不十分嚴厲,也不嬌寵,偶然向我望來的眼神中總有……親友般的溫暖。像是藏著什么,那種矜持……含蓄的感覺?算了,不管啦!我便要死了……
船娘的手卻在反復猶豫著,指節一根根放松了,卡著的手變著輕撫,涼涼的,滑滑的,使我后頸處發癢。我聽到她幽幽一聲嘆:「守了多年寡……身子讓你介小鬼壞去格……。」
她的吳越軟音,一開始聽著像獨自感嘆,最后卻帶點羞嗔,我聽在耳中,不由心底一熱,埋在她腋窩下的腦袋抬了抬,船娘趁機將被壓疼的身子挪了挪,輕輕翻轉,變成仰面朝上,我頓時與她四目相望,她目光與我匆匆一觸,忙側頭往一邊羞避,我心下一樂,一低頭,叼住了她軟顫顫胸乳上的一只乳頭。
此時酒意漸消,我的鼻尖嗅覺重又靈敏,頓覺整個船艙內,包括船娘身上都漂浮著一股淡淡的腥味兒,雜揉著船娘胸間散發的乳香,刺激得我下體一時又沖動起來,塵根熱得發燙,半軟半硬,貼在船娘的腿肌上,感覺到她大腿肌膚說不出的脂膩冰滑。
船娘似乎也察覺到了,大腿膝彎不自覺支了起來,塵根與她腿肌在蠕動中交錯,銷魂地廝磨片刻,滑掉而下,那一霎那,我不禁呻叫出聲,船娘鼻腔也「嗯」了一聲。
我禁不住誘惑,滑了一只手往下,順著船娘股側摸去,觸手軟膩,沿著她支起的腿彎摸上,若即若離的,觸感愈輕,愈是深入心底。從大腿內側落下,指背一停,同時碰到了自己的塵根和船娘大腿內側火熱的嫩肌,不由扶住又硬了幾分的塵根,往她兩腿中央引去,「啊……!」,塵根頭部觸到她柔嫩的花心,觸感嫩得發膩,兩人同時喚出聲來。
塵根抵在那處,霎時便堅硬起來,我挪動腰臀,輕輕一頂,便溜溜地滑了進去。
「唔……」船娘腰兒一挺,兩腿閉合,夾住了我兩胯。我停在那喘息,手掌從她腹間衣下摸進,貼肉而上,緊緊揪住了她一只豐乳。
船娘的喘息將我的手掌和包著的衣裳一道頂起,我掌背緊緊撐著她貼身衣裳,手中的淑乳飽漲起來,一尖乳頭癢著掌心。
「唔……你個活死人……哩!」船娘壓抑地哼叫,聲音似哭。
我手中一緊,船娘的淑乳陷進了我幾根手指,嫩乳的肌膚往指縫間漲泄,軟軟的肉團像個水袋似的要被我抓破。
「呀……疼!」伴隨著船娘的顫抖的痛呼,我臀部高掀起來,塵根大起大落,美美地抽動。
腰胯旁貼著她豐膩的大腿,我猶嫌不足,手掌叉著她一只腿彎往內一推,哇!
那種緊繃的擠動感愈加強烈!她腿根貼在腹前,腳尖處的趾頭勾滑著我腰側,讓人魂兒欲消。
我稍稍一動,或是抓在她乳上的指掌一擠,都換來她喉間銷魂的吟叫。我的塵根像巨龍般從她滑嫩的牝內汲取著快感,此時此刻,我不知身在何處,只覺我生來便在這湖海人間,船娘便是伴我一生一世的那個女子,一時之間,我分不清究竟誰在我心目中更重要些,師姐、三師嫂……或是身下的船娘?……
第二天醒來,陽光已照進船艙。左小瓊手腳大開,睡得正熟,一只手搭在我下腹,指尖險些就要碰著我傲然挺立的塵根,我嚇了一跳,悄悄將她胖乎乎的小手拿開,身子依舊躺著。
船娘一個弓背朝著我,大約還未醒來。夜間銷魂的余韻似乎還留在她體內,那一彎背臀說不出的慵懶自足,軟軟搭落的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