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卻有種苦笑不得之感,我身中迷藥,全身提不起勁力,剛才那般狠勁地咬下,也只能將她稍稍咬痛,非但不能傷她,反而讓她覺得舒服。
見她正望著我,我忙掩飾道:「姐姐你痛不痛?」
連護法嬌笑道:「喲,好會疼人!姐姐不痛,你咬好了……好舒服的。」說到最后,聲音放低,嬌昵纏綿,很是誘人。
我心頭一蕩,正自心神不屬,忽覺身子一下從她手中跌落,這一驚非同小可!
脊背涼嗖嗖發寒,嚇出了一身冷汗,回過神,身子卻依舊還在她手中,只不知如何竟換成了她雙手橫抱。此時我一個七尺男兒,竟給她如抱小兒般,摟著貼于胸前。我轉眼四處一打量,原來適才從一處高屋躍落,她趁機換了個姿勢。
她注目朝下,杏眼流波,唇角微微含笑,道:「好不好玩?」一邊伸手在我頸后、腰背、臀部輕輕滑摸,如撫慰小兒一般。輕柔的手掌流過之處,喚起我一陣陣酥麻的快感。適才一驚之后,全身說不出的敏感,隨著她的輕撫,塵根登時彈身而舉,貼在她腹側。
她的手在我臀后摸著,順著大腿往下捉,突然,那只手如靈蛇般從我腿間穿過,捉住我怒聳的塵根,我「啊」的一聲,不由喚出聲來。
連護法臉上露一絲異樣的笑,手兒異常靈巧的捏弄把玩,看著我,仿佛在問:「舒服不舒服啊?」
我被她這般淫艷無聲的撩撥,挑得神思迷糊,臉頰火燒一片,一時間渾忘了自己身處險地,只覺夜間掠行中,這般無法無天的戲耍,委實刺激無比。而這個比自己大了許多的女子,此時也處處透著俏皮親熱,看上去沒甚么危險。
正自迷糊間,忽覺臉鼻上有涼牙一碰,隨即傳來一股甜得發癢的咬痛,是她輕輕地咬了我一下。一個聲音細細的鉆入我耳孔:「姐姐對你好不好?」輕笑聲中,塵根上那只纖柔的手掌忽又生出了許多變化。
我一時喘得說不出話。她動作直接而嫻熟,別具一股成熟女子辣熱之味,讓人止不住的渾身欲火直竄。若不是身上穴道被制,我不知自己會作出什么舉動來。
連護法仿佛知道我在想些什么,纖手從我腰背流過,氣流一竄,我的手腳登時張動自如,被釋放的手不由將她一只乳房緊緊握住,雙腳垂開,勾盤上了她的腰身。
「嗯……!」她眉間微蹙,臉上神情難挨難忍,卻兀自掠行不歇。
我暈暈忽忽,喉干舌燥,只想找個地方突破眼前境地,手兒哆哆嗦嗦,摸到她腰旁去解她衣帶。
摸索中,我的臂側碰到一樣硬硬的瓶狀物事,不由心下一跳,手上登時緩了下來,尋思著要不要乘她此刻不注意,將那解藥偷取到手?
卻聽她輕輕嗯哼了一聲,嬌嬌喘著,眼兒迷離,低下頭來看我的舉動。我忙不迭的繼續解著衣帶。一會,她帶子松開,我一愣,她穿的是半長短衣,我慌亂中解開的,竟是短衣下擺內的褶褲系帶!
「你……?!」連護法似乎也吃了一驚,叫出聲來,隨即,在我后臀處狠狠一捏,嬌聲啐道:「小壞蛋……!」夜色遮掩中,她臉上現出一種模模糊糊卻又無所顧忌的撩人羞態,別具一種縱容、鼓勵之意。
我喉間一干,情興愈熱,一只環過她腰后,從另一邊提著她褶褲系帶,免得褲兒掉落,另一手摸進她褲內,里邊柔柔滑滑,是她貼身羅質褻褲,檔處中空,肥美觸肉,豐隆突起,手兒游過,是一片纖柔的陰毛,下邊,濕滑一片,嬌嫩的兩瓣肉唇早已被她流出的淫水打濕。
剛探到她陰戶部位,掌尖涌上一道溫熱,顯是她新流出的水兒,手上登時粘潮滑膩,丟抹不開。
她呻喚一聲,死死將我抱緊。我臉鼻被埋在了她顫聳的乳峰,呼吸都有些困難,加之長時間在奔行中橫空躺臥,腦門暈暈忽忽,只覺天地間所有的人事和是非俱已遠去,只剩下這靜夜掠行中的兩人,而眼前這個陌生女子卻任由我無法無天地在她懷中、腿間玩耍。頓時陷入一種無所顧忌的狂亂境地,愈加放肆地探了手指進去,在她露裸的牝戶內勾挑探摸,逗出一股又一股水兒,順著她兩側大腿根流下。
她嬌喘連連,身法開始搖搖晃晃、顛顛欲醉。我故意將手指停在她陰戶中不動,隨著她的掠行,兩腿挪移,牝中貝肉一左一右地擠著我的手指,滑溜膩就,別具奇趣。
她兩腿愈收愈緊,卻始終不肯停下,夾著我的手掌,一路掠行。這般如火如荼、胡天胡帝地糾纏著,也不知過了多少時候,忽有一陣涼風吹過,我從她乳峰中側出臉來,見前方隱約聳橫著城墻,不知到了臨安城哪個地方。
連護法忽慢下身來,輕笑一聲:「到家啦!」手指迅疾在我背上一戳,我穴道又被制住了。我心一驚,隨即清醒:我怎地如此胡涂,她乃太乙派護法,怎會輕易將發現了她行蹤的賈府公子放過?
卻又有些不解:「我身中迷香,她又何必多此一舉?」
偷偷一運氣,頓時說不出的懊惱:原來此時迷香藥力已弱,真氣涓涓如流,竟已運使自如了!天!適才手腳自如時,我豈不是可趁機將她制住?!
貪色誤事!我暗暗罵著自己。同時感覺身子急落而下,已到了一個小小的庭院中。
院中只有兩間房屋,連護法將右邊那間房門打開,依舊夾著我,也不知她怎么找到火石,點的火,我感覺眼前一亮,屋中兩道燭火,撲閃幾下,隨即高高燒起。屋子本不大,一時明亮如晝。我環視一周,發現屋里陳設雖是簡單,卻也齊全,床榻之外,桌椅妝臺,尚有一道小屏風,遮在屋中一角。
這時她將錦被拉近,把我斜放在榻上,低下頭來,在我頰邊一親,膩聲笑道:「乖孩子!……姐姐一會陪你快活快活,好不好?」目光逗留在我臉上,依依不舍的離開,燭光下,她臉色潮紅如醉,顯是情動已久。
適才模模糊糊中看不清她面容,但因著黑暗中的微妙接觸,感覺自己與她已頗為熟稔。此時燭光一照,她臉龐嬌艷生輝,歷歷在目,清晰如畫,卻陡然間給我以十分陌生之感。
她姿容動人,說不清有多大年紀。觀其容貌恰似二、三十許佳齡麗人,可一對眸子,卻稍嫌老辣冷沉,給她整個臉龐添了股閱盡世故的風情,看上去又不似年輕女子那般鮮嫩。
我默看片刻,心中暗道:「這才是她!」
連護法將腰身一轉,回視一眼,媚笑而行,款步間,腿兒夾閉,躲到了屏風后。一會細碎的水聲傳來,我初以為她在小解,聽了一會,卻覺聲音不對。
我身后墊有錦被,此時正好半躺著,打眼看去,見小屏風遮不住她全身,她一邊臂膀露在外邊,不時抬動一下,水聲唏唏嘩嘩,撩動潑灑,屏風上用于遮擋的布料甚薄,隱隱約約透見屏內一個晃動的大白股兒。
她竟在洗牝!
太乙派擅長采補術,她自不會將我放過!我心知不妥,暗下默運真氣,還好,她點的是我后腰穴道,且并未施用重手法,雖被封閉,當可于半個時辰內沖開。
我一邊運氣,一邊朝屏風瞧去,暗自希望她在里邊呆得越久越好!
一會,見連護法一只纖臂從屏內搭出,于旁邊幾上取了一個藥罐,也不知她作何使用。好一陣,她站起身,從屏后轉了出來,手在腰邊欲系褶褲結帶,卻又停下了,任褲兒垂落于地,隨即里邊素白色的貼身褻褲也被她松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