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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凝身不動,暗運真氣下行,將她牝中烘得一團火熱,低聲問道:「如此可好些么?」
浣兒仰面閉目,微哼了一聲,不置可否。
我微動念力,塵根抖身大振,震顫她牝戶內壁,這是我與連護法交接時發現的法子,恰好拿來喂食初嘗春鞭、體怯怕疼的浣兒,卻不知其效如何?
只見浣兒初時微微蹙眉,咬牙隱忍,片刻后,呼吸轉促,身兒打顫,終於忍不住鼻音呻喚起來:「唔……好……好癢……啊……不要再動了……人家受……受不了啦……」
「這樣還疼不疼呢?」我微微一笑,稍停運功,感覺自己的塵根在她小牝的緊裹中,一翕一翕地脈動,似在內中喘息。
「嗯……」浣兒嬌喘細吟,活像被深深釘住的一尾魚兒,張嘴吐氣,說不出話兒。
我喘息片刻,又運功震顫,棍身與她牝中內壁相撞,亦有無窮的快意。
「啊!」半晌,浣兒嘴兒癡張,身子哆嗦:「不……不好啦!」
我眉間微皺,道:「又怎么了?」
浣兒羞擡星眸,拿小拳擂了我一下。
我突覺塵根一陣清涼暢快,恰似暑天遇瀑,密室生涼,適才一番真氣烘煨、塵根震動,竟將她的水兒逗得淋下了。
我心下大喜,借著那股潤意,美滋滋地抽動起來。
「美不美?」我邊聳動邊喘息道。
「哼~
!」浣兒輕聲呻吟,紅麵點頭。
見這丫頭終於得享交接之樂,我不由加快步伐,大肆抽提。
「波的、波的!」
她小牝被水兒浸透,伴著我的快速抽動,竟發出一種我從未聽過的輕柔羞怯的異響,那聲音使我聯想起小時侯師姐倚樹在那咂嘴頑皮,一時大感有趣,戳弄愈頻,那淫交聲登時變成「波、波、波」,響個不住,羞而急亂,仿佛要趕上我的步伐。
浣兒聞聲羞得小臉兒使勁往榻面勾藏,我則忙中伸手,將她臉兒撥轉,一邊大動,一邊賞其羞態。
浣兒嬌怯柔弱,舉目似怨似哀,仰盯著我上下起伏,隨著我的抽動,她嘴兒一開一合的,我一時竟感覺插的不是底下,而是她的小嘴兒。
將將抽得數十下,我感覺她牝中淫水大盛,有泱泱欲泛之勢,便推高她雙腿,加快了挺聳。
浣兒張嘴已跟不上我的節奏,搖頭擺面,聲氣大亂:「夫……夫君……浣兒不行了……透……透不過氣……啊……啊!」
她面上醉人的嬌紅,不僅淹透雙頰,且上侵額頂,下染玉頸,短短時分,如涂了一層薄脂一般,煞是動人。這丫頭的身子肌膚,實在適合玉房賞鑒,帳內品玩呀。
我興發如狂,肆意大抽,掀臀起落,幾如飛馳,搗得性起,我索性運勁將她嬌小的身子淩空拎起,塵根以彎弓射天之勢,向上仰刺。
這個勢子,恰能避開她牝內關隘鎖拿,怒龍穿飛,極是順暢。
「吧嗒、吧嗒!」
交媾聲響個不停,姿勢不同,淫聲也異,我倒身上望,只見她兩只腿兒,隨著我拎動挺刺,一扇一扇,起躍不定,交接處那唇皮艷瓣,像嬰孩的小嘴,將我塵根吞吐不竭,泛沫吐涎,發出那奇聲怪響。
她身輕如燕,在我運功下更似沒二兩重,渾如畫片紙人,在半空身子東倒西歪,婉轉嬌吟,花心蜜壺,每受重擊,她身子便是一陣哆嗦,兩手抓不著實物,不停抓撓胸前,
她上衣系帶本被我暗暗揭開,此時襟懷大敞開,兩只雪白的小鴿子,上下忽竄,躍躍如飛。
「啊,啊,夫君玩死浣兒了……」
浣兒上衣松敞,下體光露,形如初初入道的小觀音,虛空坐蓮,下方被水底飛出的白龍肆意狂暴地淫虐。
奇思異想之下,我目緊身麻,狂肏不歇,不須片刻,立時攀上高峰,泄意籠身,昂頭哀叫一聲,腰臀抽搐,精水狂涌。
隨著手臂一軟,浣兒從半空掉落,撲在我身上,身軟如綿,嬌喘不已。
「浣兒,好浣兒,你真是要了我的命了……」
「是夫君要了我的命,浣兒渾身無力,一點也動不得了……」
「歇……歇一會,再讓我好好疼你一回?!?
「不要了,浣兒這里……這里都腫了……」
這一夜,我要了浣兒三回,等到最后一泄,天光已亮,雞鳴四起,我困意泛起,不知不覺便已入睡。
第四十章
搶親雙娶
次日近午,我聽得耳邊輕聲細喚,方朦朧醒來。
浣兒穿戴已畢,頭面梳得齊整,坐於榻側,正低頭出神,簡直像個小媳婦兒,見我睜眼,她面帶嬌羞,低聲道:「夫……公子……快醒醒……她們過來了!」
「誰?」我迷迷糊糊道,憶起昨宵狂亂,含笑拉她置於榻沿的小手:「浣兒,怎么不叫夫君了?過來讓我再抱抱!」
「公子別鬧了……」浣兒抽回小手:「射月姐姐她們過來了,快起來!」
「嗯,」我懶洋洋道:「你不給我親一下,我就不起來。」
浣兒小臉暈紅,遲疑片刻,彎腰迅疾地在我臉上一親,即逃下榻:「公子最賴皮!這該起了!」
「你倒是蠻精神的嘛。」我調笑道。
「哎呀!」浣兒滿臉飛紅,急朝門首一望,啐道:「要死了!胡說什么?人家……走路都……」
「走路都怎么了?」
「疼!」浣兒白了我一眼,怨道:「都是你害的!」
「讓我看一看,究竟怎樣了?」
「下流!」浣兒頓了頓足,紅著臉兒,隨即又自顧噗嗤一笑。
她這一笑,我神魂皆醉,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