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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小菁只勾頸歪面,一片暗喘。
這幾下大動,卻把藍藍從睡夢中驚動,輕鼾響一時,停一時,弄得我格外緊張。她鼾聲響時,我便揮鞭大弄,她鼾聲停時,我便屏息匍匐,或是潛行緩抽,這偷歡採擷之樂,更有無窮刺激。
我也起過念,要點了藍藍睡穴,免她驚醒礙事,但臨陣戰戰之感,卻讓人極為迷醉,隨即便打消點她睡穴的念頭。
如此緊一陣慢一陣,身下小菁被逗得死去活來,吁吁哀喘。
「咯」的一聲,想是見了藍藍的嬌憨睡態,小菁既羞且樂,也忍不住輕笑出聲,又拿拳擂我胸口。
我則回之以狠狠一聳,小菁腰身都被我挑高,擂我的手變作緊揪我前襟,將我拽下,我耳邊只覺溫熱的吐息:「你就愛使壞!」
怨音之中,透著的卻是獎勉的羞嗔,激起我更猛烈的爆發。
「啊……哦……癢死了……人家……好……唔……」
不知是因藍藍在側,激發了她,還是離開了那邊府上,作客於東府,少了許多拘束,小菁終於依從我的教導,羞聲低叫,叫床聲雖略嫌生澀,卻很有幾分蕩意。
「小菁……這幾天……你想……想我了沒?」
「沒……沒有。」
「真沒有?嗯?」
「啊!人家想……也……公子你娶了少夫人……還惦記著奴婢作甚么……」
「原來你是吃醋……」
「小婢不敢……哎喲!」
「啵哧~啵哧~!」她底下濕得透了,每一聳弄,都聲聲打浪,
我一邊美滋滋弄著,忽然想起此行本有話問她:「……你來這邊,老爺有什么話交代?」
「啊……嗯……是……是三姨娘打發我來的……哦!」
「你……竟敢騙我,瞧我……給你好看——三姨娘讓你來干嘛?」
我換了個勢子,將小菁俯身按向榻面,撈起她白臀,至后攻聳。
小菁的聲音壓在下方,在我的亂棍鞭擊下,更加模糊不清,語不成調:「要我……給陸姐姐……捎……禮,三姨娘還說……說她身子不適……你抽空回去瞧她一趟!」
原來如此,三姨娘是賈大公子親娘,與新媳情分不同,自然有私下珍物交付兒媳。她要我回去瞧她,想來定非尋常小疾,莫非有人要害她?想起賈府前陣子的種種蹊蹺,那邊定然不是風平浪靜呢。
尋思中,我動作一笨,腿后觸到有物,唬了一跳,轉頭來瞧藍藍,見她縮了縮藕臂,翻了翻身,全身近於俯趴著,美臀偏又拱高,腰后褻褲,因繃滿飽脹,滑下一截,臀溝半露。映著月色,那微失之陷,令人噴血。
「是死是活,也就這么一下!」
我火到咽喉,不克忍耐,前頭擺弄著小菁,后邊悄悄伸出一只祿山之爪,向藍藍后臀摸去,沾手如脂,膩得人臉皮起麻,這一著手,更難收回,往溝下探了探,極難深入,便沿她腰邊,勾著她肚皮,尋幽覽勝,通臂皆是快活。
「哼……唔……」
不知藍藍是否睡夢中覺著舒快,竟嬌哼出聲。
「哈,人說「夢里神仙手、醉中日月天」,說得不是我吧?」
得意之中,我暢其抽提,沐滿全身的窒息緊快之意將我逼到了盡頭,一邊按著小菁翹臀,肆意馳騁,一邊摸玩藍藍身子,也顧不上輕重了。
「啊……公子……我……我……不行……啊!」
小菁白臀連連升躍,腰身起伏如浪,牝水之盛,
已到泱泱而流的地步,顯然,她也到了緊要關頭。
我正要挺腰爆發,藍藍這時翩然而醒,擡臂轉首,迷離的眼色與我對望了一眼。
我唬了一跳,全身繃緊不動,連塵根也不敢從小菁牝中拔出,就那么傻不楞登地沖藍藍僵笑了一下。
「啊——!」
足以媲美我嘯聲的尖叫撲耳而來,聲線還往上直拔!
我身子一抖,一邊抽出塵根,一邊四處噴射,更亂的是,小菁被藍藍尖叫所驚,也跟尖聲大叫。
「莫叫,莫叫,是我呀!」
我捂著了藍藍的嘴,卻顧忌念力強橫,舉動不免放輕猶豫,被藍藍拉下手臂,又是長聲驚叫!
外邊院內已有回應,有人起夜開門。我慌不疊的撈上褲子,像一陣風一般逃出了屋去,拉開院門,狼狽急奔,隨我一道逃出院子的卻是一只不知從哪竄出的老鼠!
「我身法如此快,該沒人看到吧?」
怪異的是那頭老鼠,乘我拉門,它倒跑到了前頭,而以我的掠行之速,它竟還能趕上,忽左忽右,尋向亂竄,幾次險些被我踩到,我煩躁起來,一俯將它撈起:「你這小鼠,倒也伶俐敏捷,正好拿你去與小白作個伴!」
逃回屋中,我驚魂甫定,回思方才情景,不覺好笑,心中既覺甜暢,又感尷尬:「這事鬧開,明日定是沸沸揚揚了,公子乘夜偷香的豪舉,瞬即名揚天下!」
打開籠門,將小鼠放入,這才發覺,小鼠一身黑皮,黝黑精亮,竟不似尋常家鼠的皮毛,與小白一黑一白,對映成趣,仿佛是天生的一對。
黑皮鼠一入籠子,小白騰地一下抖聳一身皮毛,四爪抓爬,便欲躍起,鼠目蘊威,定睛而怒。黑皮鼠在小白身前急速繞回,候在一角,望著小白,四肢打顫,瑟瑟發抖,模樣十分可憐。
「喂,小白,不要欺生嘛!」
我笑著斥喝了一聲。小白卻毫不聽命,緩緩立起,朝前逼近幾步,停于黑皮鼠身前,以目威逼。黑皮鼠竟不敢逃開,屈足伏地,縮成一團,鼠目閃著驚恐之色,全然任人宰割的樣子。
想不到小白也有抖威風的時候!我有趣地打量著籠內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