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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傷體無力,柔弱的推拒非但無法阻止情魂如燒的我,反激起我雄性的獸欲,同時,我驚異地發現,她縱然在抗拒中,身體的反應依舊十分火熱敏感。
「嗯……不……嗯……」
霍錦兒夾雜痛楚似的嬌吟,聽在我耳中,恰似人間至美的樂聲。一且吟聲中,她揚起的粉拳,越來越無力,雖兀自拍打著,再落下之際卻似軟趴趴的扶在我肩上,漸漸又滑向了我頸后,尖利的指甲一陣茫然地樞掐、抓撓。
朦朧中感覺到她的拒意不堅,甚至頗有接納,我又驚又喜,更是情興昂然。
正如草原遼闊,放縱了駿馬馳騁:她豐美過人的胸前,像一片碧波蕩漾的大湖,一讓人忘情載入,迷游不返。我像孩童般一陣大肆噙咬,沉醉留連,直到她聲聲喚疼,才驚覺自己狂亂之下,不小心碰痛了她的傷口。
從她腴美的雙乳抬起頭,只見她嬌喘吁吁,欲訴不能,濕亮的眼波羞怨地一閃,扭頭躲開我的視線:纖纖粉頸之下,那雪脯上紅紅白白,涎水濕亮,被我哨咬得一片狼籍。
「霍姨!」
我大口喘息著,雙目灼亮,激動的雙唇又尋向她粉唇,卻親到她閃躲的臉腮,嫩滑的腮邊將我的唇抹得一嘴甜膩。
「不可以……」
她羞逃的唇被我攝定,發出微弱的含糊的抗議,口中的芬芳隨著她吐氣漫了出來,讓人沉醉。掙動中我瞥見她嬌柔的舌頭,腦際又是轟嗚一聲,就勢低頭埋下,舌尖侵入她香津津的口中,她被動地承接著我狂亂與火熱,間雜著「嚶嚶唔唔」的掙扎聲,聽在耳中,極是銷魂。
糾纏中,不唯我情欲如焚,霍錦兒也迷亂了:最讓我發狂的是她幽一兄的閃躲眸色,黑白分明卻游移不定,里邊幾乎藏著她全部的隱羞與驚亂、矜持與渴望。
我著了魔般四下追擊著她掩藏的嬌羞,她的眼神躲到哪,我偏往那處逼堵,直至她無處可逃。
我小心地壓著她的身子,看似豐滿的她,卻顯得如此嬌柔婉轉,每一番貼緊,都似乎能把她呻吟著的魂魄壓擠出來!
我不停地摸索、揉搓,豐膩綿軟的腰肢、飽滿圓翹的嬌臀、細嫩舒滑的大腿,她身體每一處都帶給我莫大的新奇與激動,激起我強烈的反應,陽根壯碩,悍不可遏。
而方從死亡關口逃離的她,情欲似乎格外旺盛,身子又如熟透的果子,極為敏感,全然無力阻擋我的侵襲,整個人潰成了一灘酥軟。
若非顧忌她傷體虛弱,我定然無法收停止步了。
一番捕捉與侵略后,我大口喘氣,她細喘幽幽,激情的馀韻許久未從兩人身上消褪。
「把手拿……拿開……」
她仰面嬌喘著,半啟的羞眸兀自不敢直迎我的視線。
我依言將手從她裙中緩緩撒回,卻禁不住那光滑柔膩的肌膚誘惑,大掌又潛然滑入,方及飽嫩的大腿,被她的手緊緊按住了,我的掌面翻過,隔裙捏著她的幾根軟尖指頭,她掙了兩下,沒有掙脫,就那樣停著不動了。
「真像作夢一樣啊……」
我勾頭埋在她肩窩,微微身抖,暢吸她身體的芳香,對自己如此攻破她的關隘,兀自不能置信。
這突破界限的秘情,彷佛將人領到了一個全新的世界,四處都充滿了狂喜與甜蜜。
我心里久久蕩著感恩的悸動:她的豐美,她的柔媚,像一座迷人的寶藏,恩賜給了我,盈滿的心是無與倫比的。
沉醉半晌,我抬眼瞧去,卻見她張目望空,神若有失,天邊初升的晚霞,似乎落了一塊在她臉上,使她猶帶馀醉的臉兒絢麗,而不可方物。
「錦兒……」
我不禁癡迷地直喚她的名,以確認這段秘情的真實,一邊將手從她裙內抽出,在她身上四下輕撫。
她既未應聲,也未推拒:靜了片刻,悄然把我的手兒推開,將分敞的衣襟合掩,又無聲地坐起,烏發散亂,眼睫覆垂。
我心中微有不安,追視她的舉動,輕搭過一只手。
「你胡鬧……乘人之危……」她背過身去,頭垂得很低,聲音也低如怨訴。
「是我魯莽,」我道:「可是……錦兒,我心里真是歡喜極了……」
霍錦兒飛快地回望了我一眼,又徐徐回轉頭,低頭不語。
我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的香肩,見她沒有反應,又探起身,從身后將她擁進懷,將
臉兒貼著她耳根,心意激蕩,輕聲道:「錦兒,你怎地不說話?」
半晌,才聽到她憤有馀羞的一聲:「教我說什么?全……全都被你攪亂了!」
的確,被攪亂的不僅是身子,更有姨侄、主仆之分。主仆倒也罷了,畢竟錦兒并非真為奴仆身分,頂多算是客卿:這姨侄關系,加上年齡差距,倒真教人不好意思了,雖非血緣之親,但名分卻切切實實地擺在那。
「錦兒……」我一時不知以何言相慰,伸手輕撥著她耳后細發。
名分之限雖不能拘束于我,但對她卻是莫大的難題,我的心也隨之沉重起來,然而沉重之中,我心間某處卻時時涌動兩情初證的甜喜與沖動。眼前玉人,容貌雖依舊,情態卻因嬌羞幽怨而煥然一新,坐在那兒的動人身姿,對我是簡直個心癢難禁的存在。
我輕撫她,憐惜她,撩撥她,幾番勾攀,她雖不言不動,但被我一扯之下,身兒卻也如風吹倒,轉瞬,我的少年俊秀,她的成熟豐沃,又是一番糾纏,我貪戀不舍,她似乎也漸漸放任自己于這初嘗的歡情中了。
男女肌膚之親的力量極為奇妙,一旦突破那層戒防,施加于身的層層牽系負累全都打碎了、剝離了,除了眼角偶爾的含羞嗔怨,她平日的神氣再難擺到臉上,更多的時候,是沉靜的羞默與柔順。
「羞死人了,我們這樣……」她幽幽道:「究竟算什么?」
當激情稍退,籠罩在兩人頭上的陰云,再次讓她感到迷惘,輕憐蜜愛的甜蜜中夾雜了難以言喻的不安,她清亮的星眸時時露出如哀似怨的眼神來。
「不要想太多了,總會有法子的。」她那眸色讓我既心疼又癡迷,只不斷以親昵的小動作來緩解:「不是……也有父子同娶姊妹花的佳話么?」
「佳話?」她微微咬牙,丟過來的滿眼嗔惱,卻因嘴角微翹,看著像隱含說不出的春意:「你……欺姨犯上,似乎還唯恐大家不知道?」
不知為何,這話從她嘴里說出來,竟然倍具淫褻的意味。
話中隱涉的藩籬,既是禁忌,卻更是燃劑,讓人心生莫名的熱意與邪勁。
我又鼻息喘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