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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爾說的極為認(rèn)真，手上還不時做掐脖子的動作。

“那你說怎么辦？”

就等你這么問，溫爾更激動了，“總裁您是上司，我是您的下屬，您還是在您的辦公室吃大餐，我呢就陪著些阿黃阿綠吃食堂大鍋飯就行了。”

“那如果下屬變親屬呢？”晉秋深難得認(rèn)真一次，略帶希翼看著后視鏡中面紅耳赤的溫爾。

“這，”溫爾愣了愣，腦袋卻在進(jìn)行三百六十度大轉(zhuǎn)彎，“怎么可能，我和你又不是親戚。”說的輕描淡寫，實則興趣的緊。

“非要親戚，”晉秋深拉下臉，語氣發(fā)涼，“我指的是情侶。”

“哇，總裁您看這新修的幼兒園好像童話王國啊！”假裝沒聽見，溫爾臉趴在車窗上已經(jīng)被擠壓的變形。

知道溫爾有意扯開話題，晉秋深目光微閃，再次扯出常有的笑容，“董溫爾，不來辦公室吃飯也可以，告訴我你昨晚為什么去熏酒。”

濃濃的哀傷溢滿整個車內(nèi)，晉秋深微鄂，看向溫爾，只見她聳拉著腦袋，兩只手無措的東晃西晃不知道擱哪兒。

為了日后的平靜生活，沒想到代價是掀開次久久未能愈合的傷疤。

“我小時候有個很要好的姐妹，她的名字也特別好聽，方西漁，方向的方，東南西北的西，漁民的漁。”

知道溫爾要個安靜的空間講訴，晉秋深摸向音響關(guān)掉，瞄了眼不遠(yuǎn)處的公園把車停了下來。

“西漁的成績打小就特別好，媽媽總是拿我倆作比較，有次我終于考過了她，我們還去慶祝了一番。她很善良，路邊的野貓野狗都會帶回家，后來，就是她的善良害了她，她為了救一個不值得她救的人出了車禍，被送往醫(yī)院的第二天就被宣布搶救無效。那天是她的生日，而昨天，正是她的祭日，多可笑，生日與祭日是同一天，我們幾乎不敢在她墳前說聲生日快樂，我還記得她渾身是血的樣子，強(qiáng)行打著意志說，‘我不疼’，我以為她真的不疼，我以為她會好起來，可是第二天她就再也沒醒來過，再也沒和我說過一句話。”西漁被卡車撞飛時的情景成了一個噩夢，幾乎每晚睡覺溫爾都會被同一個夢驚醒，伸手摸向臉頰時，已滿是淚水。

那年冬天，鵝毛大的雪花從蔚藍(lán)的天空中飄落下來，小院里的歪脖子樹被厚重的雪堆壓的幾乎要彎倒，溫爾穿著嫩黃的棉襖蹲在樹下堆雪人，小臉通紅煞是可愛。西漁背著書包從遠(yuǎn)處顛顛奔來，臉上的笑容印滿天地。

“小爾，小爾，聽哥哥說你這次比我考得好，我去買了一大堆零食，我們慶祝下好不好。”邊說著，西漁邊打開粉色兔頭書包，溫爾拍了拍身上的雪花，探頭過去，“哇，好多好吃的。”

“哥哥去找爸爸要葡萄酒了，爸爸今年釀的酒比去年還要好喝好多哦。”西漁嘩啦啦把滿書包的零食倒落在雪地上，與溫爾端了個小板凳圍著零食對坐下。

姍姍來遲的北宇懷里抱了瓶中大的飲料品，較于小時候，現(xiàn)在的北宇漸漸看出美男的影子，雖也有人把他當(dāng)做女孩子，但比以前少了不少。

“爸爸怕我們喝醉了，在里面允了些果汁，我剛才嘗了下，酸酸甜甜的，味道不錯。”

溫爾自動自發(fā)讓了座又回屋里搬來個凳子，神秘兮兮沖西漁北宇笑了笑，“猜猜我還拿了什么？”

北宇早對溫爾這一舉動習(xí)慣，哼了哼埋頭扯食品袋。到是西漁分外配合，眨巴著大眼盯著溫爾緊捂的衣袋。

“當(dāng)當(dāng)當(dāng)當(dāng)——”一個小巧的照相機(jī)被溫爾掏了出來，雪花還在漫天飛舞，白色的世界里那抹黃色嬌小身影似在閃閃發(fā)光，耀眼的笑容驅(qū)散了一片寒意。“我向媽媽借了照相機(jī)，這么有意義的日子怎么能不記錄下來。”

“哇，小爾想的真周到！”西漁歡蹦亂跳，嘴里嚼著的薯片發(fā)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那年，她們10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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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淡淡回憶在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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