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以看到前方十丈左右的距離。我精神一振,克服了暈眩的感覺,緩緩增加速度,奮力向前游去。
很快我看到了前面的媽媽,心里一陣欣喜,媽媽的小泳褲在單調的海水中顯得特別親切。我游上去,拍了拍媽媽的隆臀,媽媽轉過身來,我沖著她喊道:“姐姐,我過去救人,你先到艇上去。”
我一看那個救生圈就在幾米外,游過去將它推給了媽媽,示意她先游回去。
媽媽擔心地望著我,喊道:“小龍,我在這兒等你,你千萬要小心啊!”
我沖她笑了笑,轉身朝蘇珊處游去。費了很大勁才繞過那個漩渦,接近了蘇珊,她已經快支持不住了,雙手在海面上亂揮著。我趕緊游過去,正想抱住她,沒想到被慌亂中的蘇珊一把勒住了脖子。蘇珊不知道哪來的那么大力,勒得我喘不過氣來。我的武功十成發揮不了一成,被蘇珊拖著,驚慌中嗆了兩口水,我胡亂蹬著腿,和蘇珊一起往下沉去。
海水中,壓力由四面八方迫至,胸口很快變得非常憋悶,我忍不住張大了嘴想呼吸,卻又喝了一口咸得發苦的海水。外息逐漸斷絕,正絕望間,丹田處突然有如千萬把小針在刺,極度的痛楚中,我想叫卻又叫不出來。
突然,丹田處象爆炸了開來,一股氣流決堤般沖入奇經八脈,我身體一輕,胸口感到無比的輕松,難道在這種絕境下進入了先天胎息的境界?真是絕處逢生啊,我高興得真想大哭一場。
蘇珊可能已經昏了過去,勒在我脖子上的手臂已經松開了,我脫出來,摟著她的腰向上游去。
幾分鐘后我癱軟在小艇上,剛才那一切就象是一場不真實的夢,令我心有余悸。在海里我就對蘇珊實施了急救,這會兒她已經可以自己呼吸了,只是身子還十分虛弱,媽媽正在一旁照顧著她。
下午,我和媽媽到醫務室看望蘇珊時,她的身體已經基本上恢復了,但還在輸液。看到我們進來,蘇珊用比較標準的普通話對我道:“謝謝你,我的救命恩人。”
“呵呵,蘇珊姐姐,你更應該謝謝楚函姐姐,是她的勇氣鼓勵了我。”我笑道。
“哦,是嗎?楚函小姐,你不但人美,心地更美。我真的非常感謝你們冒著生命危險救了我。”
出了病房,媽媽笑盈盈地看著我,道:“小龍,你很會說話呀。什么我的勇氣鼓勵了你,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下海前就跟你說過,我很怕水。但那時看到你在海里游著,我一陣激動,就什么也不怕了。”
媽媽有些感動,沉默了一陣,低聲道:“你那時被蘇珊拖入水下,我十分擔心,生怕你出什么意外。后來你重新露出海面時,我真是高興極了。”
“真的?”聽著媽媽情深意切的話語,我興奮不已,沖著媽媽一個勁地傻笑。
我和媽媽對視了片刻,媽媽不堪我火辣辣的眼光,紅著臉轉頭走開了。望著媽媽姣好的背影,我的心頭一陣狂喜,難道我真的在和媽媽談戀愛嗎?今天有了個良好的開端,一定要趁熱打鐵,我三步并做兩步趕上了媽媽。
吃晚餐時,我和媽媽坐在一起,這一桌上還坐著鄭舒宇。
下午我透露出一些消息給媽媽,說我無意中偷聽到鄭舒宇和阿健的談話,今晚要在她的飲料里下烈性的迷情藥,并且房間的VOD機頂盒上安裝有微型攝像機。為了不讓媽媽過于害怕,我沒有告訴她其他的事情。
媽媽將信將疑,但還是按照我的計劃,晚餐時趁鄭舒宇不注意,和我交換了杯子。
媽媽舉杯喝下飲品時,鄭舒宇眼睛一亮,接著掩飾地低頭喝湯,這一切都沒逃過我的眼睛。媽媽也有所察覺,和我交換了一個眼色。
吃完飯,我和媽媽來到她的房間。關上門,我拔掉了VOD的電源,為了保險起見,我將后面的接入線頭也給拔掉了,然后將VOD機放到了衛生間里,將門關牢。
媽媽擔憂地道:“小龍,怎么會是這樣?我們要不要打電話報警?”
“你的手機沒有信號吧?而且我們房間的電話根本無法跟外界聯系,你不覺得這很奇怪嗎?”
“是比較奇怪,但是當初覺得這是在一個偏僻的海島上,就沒怎么在意。”媽媽道。
沒過一會,就有服務員打電話上來,說今晚要檢修VOD機,媽媽不悅地說已經睡了,叫他們明天再來。
放下電話,媽媽抓住我的手,道:“小龍,怎么辦?我很害怕。”
“不用怕,有我在呢。”我反手抓住媽媽的手,安慰她道。
媽媽臉紅紅的,輕輕縮了一下手,沒有掙脫開,也就讓我握著了。
房間里很安靜,我趁機欣賞著媽媽。媽媽已經換了拖鞋,身上的衣服還沒來得及換掉,仍然白天穿的天藍色兩截西裝裙,修長的身形雅致動人。媽媽把長發高束腦后,此刻她低著頭,露出她線條流暢的長頸,既高貴又成熟大方。
昏暗的床頭燈下,我和媽媽喁喁私語著,情景旖旎。
八點鐘左右,門口傳來“叮咚叮咚”的門鈴聲,媽媽不知道是否該答話,望著我,顯然是讓我拿主意。我頗感自豪,朝媽媽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我躡手躡腳地走到房門后,從貓眼往外看去,鄭舒宇的臉龐在貓眼中顯得格外獰惡。媽媽也悄悄地過來了,當她看清楚是誰之后,驚恐地握住了我的手。
門鈴又響了幾聲之后,沉寂下來。門鎖動了一下,竟然開了,幸好我上了保險,因此門只開了條縫,就被
鏈子牽住了。
門縫里突然伸進一只手來,嚇了我們一跳,這只手拈著一根鉤子,靈活地鉤著門背后的保險頭。
眼看保險就要被勾掉了,我情急之下,狠狠將門推上,只聽見一聲殺豬般的嚎叫,鉤子掉在了地上。
“你是誰,快走開!”媽媽在我的示意下顫抖著聲音道。
我稍微將門松開了一些,鄭舒宇飛快地將手縮回去,沒命地逃走了。
我關上門,和媽媽驚魂未定地互相望著,剛才那一幕實在太可怕了。
我放心不下,又在房間里呆了兩個小時,才依依不舍地道:“楚函姐姐,他們今晚應該不會再來了。我出去后,你用椅子將房門抵上,一有動靜就打我房間的電話。”
說完,我起身向外走去。
“小龍,留下來陪我好嗎?”媽媽的聲音很低很低,要不是我一直都在等著這句話,幾乎都聽不見。
我心頭一陣狂喜,回頭道:“楚函姐姐,你……你要我留下來?”
“嗯……我好怕。”媽媽抬起頭,楚楚可憐地望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