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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讓我來一次好嗎?”我跪在媽媽腳下,用舌尖撥弄著她胯下一縷縷濕嗒嗒的陰毛。
“小龍,”媽媽愛憐地撫摸著我的頭,道:“別這樣,會傷身體的,今后還有的是機會啊。”
我站起來,指了指我勃得老高的陰莖,一本正經地道:“如果不讓它泄火,會更傷身體的。”
“噗哧……”媽媽忍不住笑出聲來,“小龍你這個小壞蛋,還找借口。這壞東西今晚都泄了三四次了怎么還這么硬,莫非是鐵鑄的不成?”
我一聽媽媽的語氣有些松動,趕緊嬉皮笑臉地抱著媽媽往床上挪,道:“姐姐,是不是鐵鑄的你試試就知道了,我敢保證肯定不是銀樣蠟槍頭。”
“好啊,小小年紀就說這些淫詞,看姐姐不教訓你!”媽媽佯怒道。
“教訓?嘿嘿,看看是誰教訓誰!”我假裝兇狠,將媽媽雙手反剪在身后,將她押至床邊。媽媽被逼得背對著我,立在床沿,頭肩被按在棉被上,雙臂別在背后,高撅起美臀。
媽媽的雙腿習慣性地保持著筆直的姿勢,因為床比較矮,媽媽不得不分開雙腿,這樣她的整個陰戶就暴露出來了。由于剛洗過澡,媽媽的性器還是濕的,水淋淋的分外妖嬈,象一張淫靡的嘴,吧嗒吧嗒地一張一合著,等待我的奸弄。
我不由得想起頭一次偷窺媽媽的陰戶時,媽媽是在花園里澆花,也是將屁股對著我。那時候媽媽的私處可望而不可及,現在卻任我隨意玩弄。
我摸著媽媽繃得筆直的大腿,心中充滿了成就感,柔聲道:“姐姐,我要進來了。”
媽媽“唔”了一聲,配合地抬高了屁股,迎接我的進入。
用這種姿勢操媽媽,可以將媽媽豐碩的臀部當作肉墊,很是舒服,剛才在洗浴時我就是這樣弄的,不過兩下就繳械了。現在我可要好好地品味一下。
陽物再次一頭扎入媽媽火熱的陰道,沒有完全進去的陰莖根部被媽媽極富有彈性的股肉包圍撞擊著,麻癢難當。
十根手指陷到媽媽的兩側股肉中把玩著,看著媽媽背部優美的曲線在眼皮底下起伏著,我象一個駕馭著大白馬的將軍,快意馳騁著。
雖然已經泄了三次,但也僅僅操弄了幾十下之后,媽媽溫熱的玉壺就讓我精關難守了。我深吸口氣,正準備加快速度沖向高潮,忽聽媽媽膩聲道:“小龍,別……,姐姐要你。”
媽媽扭捏地挪著臀部,不讓我順利插送。我一樂,呵呵,媽媽終于出聲求我了。
這種姿勢媽媽是很難享受到高潮的,我忙抽出陰莖,抱著媽媽躺在床上,采用媽媽最喜歡的女上位姿勢,讓她坐在我的身上,面朝著我。
媽媽紅著臉低著頭,似乎為自己的索取感到害羞,她緩緩地上下挪動屁股,執著地磨蹭她的陰蒂,追求著她的快感。
媽媽屄戶持續的套弄,給我的陰莖帶來巨大的快感,我需要很大的意志力才能忍住不射精。
隨著媽媽動作的逐漸加快,媽媽的叫床聲也變得高昂。我握住媽媽的胸前雙乳,夠起身子親吮她的乳頭,以配合她達到高潮。
突然媽媽瘋狂地扭動著身軀,發出“嗯,啊,啊,啊……”急促的聲音,我知道這是她到達高潮的前兆,急忙將陽根硬硬地聳立著,承受著媽媽狂風暴雨般的動作。
猛然一股灼熱的陰精兜頭澆在我的陰莖上,巨大的熱流將陽物緊緊包裹住,我再也無法忍住,精關一開,將千萬條精蟲射入媽媽的子宮,和媽媽又一次水乳交融地結合。
“噢……”仿佛過了很長一段時間,媽媽才無力地癱軟在我的身上。
一陣沉寂過后,媽媽趴在我的胸口,愛憐地親著我的胸膛,好象為她剛才的瘋狂感到害羞,還是不敢抬頭看我。
我打趣道:“姐姐,剛才你發了一陣洪水,大水沖了龍王廟,小白龍將很多龍子龍孫都送回到你的龍宮去了。”
“哧…”媽媽終于笑出聲來,道:“就你會胡說,人家哪發什么洪水了?”
“呵呵,姐姐說那么大的水流不是洪水是什么?”我翻身騎上媽媽的身子,媽媽被我抓住了雙手,緊握著雙拳,羞不可抑。
我俯下身親吻著媽媽艷若桃花的臉龐,媽媽摟住了我。
我們抱著擁吻了一陣,突然媽媽推開我,臉上似笑非笑,道:“小龍,你又不老實了。”
我尷尬地笑了一下,我的陰莖居然又勃起了。
“姐姐,最最后一次,我保證。”
“不行,說了剛才是最后一次了。”
“姐姐……”我哀求道。
媽媽翻身想逃走,被我緊緊地抱住。
媽媽掙扎著,我的手沒放穩,突然滑到她的胳肢窩下。媽媽被逗得“咯咯”
笑出聲來,她喘息道:“你這條小淫龍,需求無度,姐姐都要被你折騰死了。”
但是當我的陰莖挪到媽媽的下體時,媽媽還是順從地張開了雙腿,迎入了她的佳賓。
我舒服地調整了下姿勢,道:“還是姐姐疼我,又讓我進來了。”
“姐姐是聊齋里的女狐貍精,在采陽補陰哪,你這個童男,就快被我采補干了,知道嗎?”
“我愿意讓姐姐采,姐姐采補得越美我越喜歡。”
“弟弟……”媽媽有些感動,我吻住了她的嘴巴,捕捉到了她的香舌。
正陶醉在媽媽的溫柔鄉里,突然耳邊炸響一聲斷喝:“孽障,還不住手!”
我嚇得渾身一震,從媽媽身上滾將下來,
只見一巨掌迎面拍到,練了幾年的功夫在此時發揮作用,我奮力往床邊一滾,直滾到墻邊,但強勁的掌風還是將我重創,我噴出一口鮮血,無力地癱倒在墻腳。
是師傅!我的師傅來啦!
媽媽尖叫一聲,翻身爬起來,顧不上穿衣服,跌跌撞撞地奔到我身旁,手忙腳亂地摸著我,道:“弟弟,弟弟,你怎么了?你沒事吧,你不要嚇姐姐啊。”
說到后面,聲音都帶著哭腔了。
正是媽媽裸奔趕來才救了我一命,師傅不便再補上一掌,他轉過身去,氣得渾身發抖。
“你是誰,你為什么要這樣打小龍?”媽媽尖聲叫著,慌亂中顯然還沒有認出師傅來。
“孽障,孽障!”師傅并不答媽媽的話,顫聲道:“當初因你是百年難遇的火德之格,收你為徒,傳你功夫。沒想到,沒想到你竟干出這等悖倫的惡事!”
師傅“霍”地轉過身來,竟也不顧直面媽媽的裸體,白須無風自飄,顯是氣到了極處。
他道:“你還記得我離去時對你說的話么?‘你如果為非作歹,我定廢你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