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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師傅心說這還用問嗎?那貴妃椅招誰惹誰啦!
但是話不能這么說。劉師傅最近跟著班煜時間久了,也就知道班煜的注意力都在哪兒了。他往外順著班煜的目光一瞅,果然,鳳揚在跟同學們打籃球呢,打得還挺熱鬧,并且經常有肢體接觸。
天是越來越暖和了,鳳揚打了幾下也把外套給脫了系腰上。他把袖子挽得更高,直接挽上臂肘,露出兩截白皙的小臂。
班煜眼神超好使,離著百八十米的距離也能看得異常清晰。這下他更受不了了。剛才鳳揚隔著衣服跟人有接觸也就算了,現在什么都沒隔著就能被直接碰到!
那個誰!你手都拍到我家揚揚的胳膊了你知道嘛!你手干凈不干凈啊!
同時在外面上體育課的還有別的班的同學,這會兒臨近下課了,有些過來買水買雪糕的。有個小姑娘聽同學說新來的超市老板巨帥,想看看班煜正臉,笑說:“小哥哥,麻煩結一下賬唄?”
班煜頭都不回地說:“這里沒有小哥哥!去找老哥哥吧!”
劉老哥哥硬著頭皮拿著計算器:“咳!同學,來這邊,我給你算算多少錢。”
劉師傅決定了!從下周開始把兒子叫來幫忙!這學校人太多了,要是兩個人一起忙倒還好說,一個緊忙活,一個成天就知道想“未來的老婆”,這生意簡直就沒法做!
小姑娘結完賬也沒看到班煜轉頭,出去的時候還覺得挺遺憾的,誰知這時外頭突然吹起一陣涼風。
今天天氣本來挺好,可也不知怎么的突然就陰了。厚厚的云層向他們學校操場上空聚集過來,似乎馬上就要有一場大雨。
鳳揚感受到潮濕的空氣,下意識地仰頭看過去,只見原本只有零星幾朵白云的地方被黑壓壓的云層壓著。
周軒和其他人也停下來看著這奇怪的變化。周軒站在鳳揚旁邊說:“好像要下雨。”
兩人并排站著一起仰頭看天,這畫面怎么看怎么養眼,不,礙眼!于是班煜想都不想地一拍窗臺:“這破云彩,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給我下雨!”
他話聲一落,原本還“矜持”的黑云突然像射箭似的把豆大的雨滴往地面狠拍。剛還活動的學生們一個個嗚哇亂叫著四處逃散。
鳳揚也被雨淋了,并且跟大伙一樣片刻就成了落湯雞。這已經是他三天來兩次被“雨”淋,心情自然好不到哪去。他跟其他同學一樣沒找著適合躲雨的地方便往教室跑去。結果剛跑到門口,就遇到了撐著傘過來找他的班煜!
班煜手里還拿著一條毛巾:“走吧,去我那兒先把濕衣服換換。”
鳳揚下意識地就要躲開,花誠這時大喊:“光!嘎!光!嘎!光……”
不能再拒絕了呀!再拒絕功德光就剩下個薄薄一層皮兒,估計以后就要開始倒霉了呀!
花誠叫得像要馬上咽氣了一樣,鳳揚想了想,便沒再拒絕班煜的好意。雖然這雨怎么看都覺得來得有點怪異,但是此時此刻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今天陽光好,但是氣溫卻沒多高,這雨也不比秋雨溫暖多少。他本來就怕冷也不喜歡潮濕,而且剛好時間也夠。再者功德光確實不能再減了。
班煜本來還提著心的,看到鳳揚沒再拒絕,頓時高興起來。他把毛巾蓋到鳳揚身上,告訴鳳揚:“我那兒還有干凈衣服,一會兒你換換?”
鳳揚一看班煜關心的眼神,也有些氣不起來,點點頭:“謝謝。”
超市挨著食堂,所以是和食堂共用一個洗手間。班煜這里沒有洗手間,鳳揚接過衣服也就沒扭捏,背著班煜就把系在腰上的外套解了。
班煜想著這雨下得好啊!又能看見揚揚的身體,又能讓我做好事!
然而鳳揚的濕t恤剛一掀起來,班煜的眼神便變得十分猙獰。他幾個大步走過去握住鳳揚的手臂:“你背上的傷,誰弄的!”
第20章 明陽公園
三條成年人小臂長的, 猶如銀色荊棘一般的鞭痕落在鳳揚后背上,斜插入腰,細一看就好像皮肉里扎著無數條細小的冰錐似的。然而這東西一般人看不到,因為它并不是打在肉體上, 而是刻在靈魂上。
班煜伸手就要去摸,卻被鳳揚一把拍開。鳳揚快速把衣服放下來, 轉頭看了看門口。
雨來得太急太突然了, 之前在超市附近的學生都跑到超市里來躲雨。雖然他們這會兒大多數都在說突然下雨的事情,但是也有一些剛好在看他們這里。
班煜知道自己可能又說了什么不該說的東西,但他確實很急。鳳揚背上的這種傷和傷在肉體上的傷完全不同, 它更類似于一種詛咒, 如果不及時去掉, 便會一直影響承載它的個體。
“先把衣服換了,別著涼。”班煜強壓下想要抱住鳳揚的情緒。他現在非常非常生氣。有人動了他的心肝寶貝!而他居然對此一無所知!
“你先安靜, 什么都別問。”鳳揚小聲說完, 稍稍轉過身, 讓班煜不要再看見他背上的傷。
他也沒想到班煜居然能看到這傷。這傷是他取到仙玨草沒多久之后他那個沒長心的老子抽的。如果不是為了得到仙玨草而弄得本就有傷在身,他也不至于留下這三條鞭痕, 更不至于被抽斷靈根。
要不是有仙玨草的靈氣護著他, 只怕他早已經魂飛魄散。
雖然……現在這種需要借著仙玨草才能有靈氣可用的狀態也沒見得好到哪去。
鳳揚把濕衣服換下來,換成了一件特別大號的t恤。應該是班煜的,穿著很舒服,就是超級大,然后有點過于布靈布靈, 因為背上都是水鉆。
鳳揚把袖子挽了兩扣:“衣服下午還你。”
班煜說:“我的就是你的,還什么還。”
班煜有點鬧心。他黑著一張臉給鳳揚溫了一杯牛奶放到鳳揚手里,坐到一旁生悶氣。
他堂堂東海龍王大太子,居然不知道自己的未婚妻什么時候受了那么重的傷。難不成他真的像別人說的那樣,有病?所以才連這么大的事情都沒弄清?
鳳揚喝了熱牛奶之后舒服許多,也沒跟班煜爭。這時何婷婷發來信息。
荷亭:同桌,都回班了,沒見你?
鳳揚沒回,把手機揣兜里之后找個地方坐了下來。
就那張被班煜蹂躪過的太妃椅。他坐下來問劉師傅:“劉師傅,這椅子怎么破成這樣?”
劉師傅剛要說,猛地接收到班煜警告的眼神,只得趕緊把嘴閉上。班煜告訴鳳揚:“坐著不舒服,我要換個新的。揚揚你下午幫我挑一個。”
鳳揚說:“我下午有事。”
這不是推托,而是他下午真的有事。他們下午還有兩節課,他約了下課后見那位光頭沈強大哥。
沈強按鳳揚說的去找,果然找到了一個叫呂小紅的人。他聯系了當地最有名的醫療機構,也做過dna檢測,證明鳳揚說的是對的,這個呂小紅就是他們沈家丟了多年的孩子沈玉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