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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帆操弄。
他這幅任人魚肉的模樣不知怎么又讓男人不滿了,落在他兩股之間的巴掌帶出清脆的響聲。
痛感從脆弱的后穴放射至膝蓋,白陶發出淺淺的嘶聲,雙手緊抓著床褥,睫毛不斷的顫動。
“賤貨。”
蘇一帆的呼吸近了些,他仍然站在床邊,只有一只手撐在床鋪上,白皙赤裸的身體緊繃著,手臂上的肌肉上凸起青色的血管。
他的下體此刻已經勃得鐵硬,似乎隨時能搗壞那密閉的小口。
“陶陶是哥哥一個人的婊子,明白嗎?你的騷逼和屁眼都是我的……你說要不要下次我當著別人的面脫了你的褲子上你?讓他們都知道你是有主的……”
他一邊給白陶擴張一邊繼續說道:“我應該把你鎖在家里,不給你穿衣服,或者只穿最漂亮的小裙子,像我養的一條小狗,能操的小母狗。”
蘇一帆終于發表完了他的胡話,進入正題了。此時此刻他與白陶正慢慢結合到一起,逐漸沒有障礙的緊貼在一起。
吱嘎吱嘎的水聲頻率極快,連同白陶破碎的呻吟一起成了房間里最下流的樂曲。
男孩已經無法正常射精,彎折的兩腿軟軟架在蘇一帆肩上,白色的黏液從他甩動的半硬陰莖里一點點流出,滴滴點點濺在四處。
這夜晚太長了,天空依舊藍得漆黑,只有零星黯淡的光點閃爍。誰也不會深想,那都是遙遠光年外刺眼的恒星。
25
早上八點有課,白陶昏昏沉沉的歪在皮椅里打盹,車內的空調打得有些低,他身上還蓋著一條毛毯。
蘇一帆穩穩當當把車開進學校,直奔教學樓。
臨近學期末的課程總是重要一些,畢竟涉及到考試的范圍和要求,白陶基本上是個好學生,不過也難免有不感興趣的,快到期末才開始準備。
“陶陶?到了。”
“唔……”
被捏了鼻子的白陶哼哼兩聲,皺著眉抖了抖,臉色紅紅的。
“我下午到那邊,明早你沒課,晚上回家跟我視頻?”
“好,出差注意安全……”
白陶揉揉眼睛,往后靠了一些,方便蘇一帆給他解安全帶。
“墊的綿巾記得換,”蘇一帆的手曖昧地貼在白陶平坦的小腹。“怕你一肚子都是水,小騷穴太興奮把褲子弄濕了。”
“……嗯。”
白陶有點不高興,回應得很冷淡。
他是為了誰才玩這種下流的游戲?下半身沒一刻清爽,整個人都如同泡在泥濘里一樣,實在是談不上舒服。最難熬的是細小的快感時不時敲打著敏感的神經,叫囂著要更多。即使心理想抗拒這種發情一樣的窘態,最終還是會被身體的渴求打敗。黏黏膩膩的感覺實在是不爽快,不如男人真實的玩意兒在他穴徑里馳騁來得舒服。只不過男人偏偏最愛他這幅受盡折磨柔順好擺布的模樣,早晨讓他用嘴含過,才滿意放他出門的。
“床氣還沒褪?這么不可愛,該懲罰一下。”
蘇一帆從口袋里摸出小巧精致的控制器,按了最高檔的按鍵。
“啊……!”
白陶睜大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蘇一帆。
他花了大半天好不容易才適應了穴徑里那個嗡嗡作響的玩意兒,覺都沒睡好,蘇一帆還要更厲害的反應?
自從男人吃過盧學毅的醋之后,手段就更磨人了。他那個好朋友Kyle最近給他送了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情趣玩具,他一個沒落下全用上了,都不知該說這是助興還是性虐。
不斷震動的跳蛋刺激著嬌柔的內壁,一股腥膻的春潮不受控制的從穴縫里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