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聽著那愈來愈近的馬蹄聲聲……
說好的貌美體面,尊貴富裕的全新人生,怎么就變成了坐著金車寶馬逃命了,還是找死方式的逃命。
閻王啊,我敬你是條漢子,我他媽不逃了,直接血濺白雪地,大不了再去一回閻王殿,繼續鬧你這不靠譜的小老兒一回……
“得得得”的馬蹄聲越來越近,馬力矯健,追兵胯|下不是一般的馬,自然,騎得起好馬的追兵,也不是一般的追兵。
“小姐,你雖然跟郡主姐妹情深,只是,這樣代替郡主逃命,吸引追兵,一個不留神,就要丟了命,你若是丟了命,家里的老爺和夫人,又去指望誰……”
坐在下首的奶娘錢媽一邊抹著老淚,一邊斷斷續續抽抽噎噎的哭訴,哭得正想著要去找閻王的慕晗,心緒便莫名有些煩亂。怎么還牽扯出個爹娘,想死都死不干凈。
這個小姐也忒任性,拋爹棄娘的來替別人死……
話說,這個小姐到底姓甚名誰?怎么會好好的千金小姐不做,來替別人去死?閻王啊,你做事能靠譜點不?這樣丟三落四,把這個小姐的記憶消得精光,叫我慕晗連戲都不知要怎么演,詞也不知該如何接,真是腦殼子發疼……
馬夫的鞭聲和著凜冽的風聲響得越來越緊,從剛開始的錯落有致到現在的聲聲凌亂,看樣子,馬夫已經被追兵追得心緒有些不定了。
“嘶~嘶~”隨著兩聲馬鳴聲,金車陡然緊急剎住,車中的慕晗差點一個倒栽蔥滾出馬車,好在一只玉手攀住了金車門,頓住了直往外滾的身形。
余光瞥見那小姐的奶娘,圓滾滾的身子已經頭朝下腳朝上的摔在雪地里,啃了一嘴的雪,正艱難的一邊爬起,一邊囔道:“小姐,小姐,你還好嗎,這是摔到哪里去了?”
回頭看見慕晗緊緊的攀著車門,喊了一聲阿彌陀佛,又對著車夫道:“怎的不走了?”
這話問的,前面路上正中央,三個大大的雪人將路攔得連只螞蟻都爬不過去,這車能駛得過去?
車夫恭恭敬敬的道:“郡主,前面雪人里有些別的東西,馬車過不去,只有這一條路,后面追兵漸近,回頭也不可能了,該如何走,還請郡主示下。”
合著這車夫也蒙在鼓里,不知道這車里的小姐是個替死鬼,又或者這一聲郡主只是做戲,為掩追兵耳目,好讓追兵快些了結了這個小姐,他的郡主便平安無恙?這恭恭敬敬的神態,還真是入戲頗深。
慕晗抬起眼皮看了看四周,正是北方地勢,路邊兩座巍峨的高山,均披上了一件雪白的銀衣,風景不錯,死在這里,天氣又這樣冷,不至于尸體爛得太難看。
她嘴皮子動了動,半死不活的聲音響起來:“不走了,讓馬歇歇,這馬車晃得人頭暈。”
“小姐,趁著追兵還未到跟前,我們往山上逃了吧。”奶娘錢媽求生欲望強烈,提出了一個大膽的建議。
慕晗抬頭望了望兩邊的高山,真是白得一片干凈,連顆矮樹都沒有,雪山怎么樣,它們便怎么樣,看到這個景象,腦海中便不由自主的出現了三個被箭射成刺猬的人的畫面,心想這個建議果然大膽得很。
馬夫縮了縮脖子,道:“郡主,上不得山,追兵一發箭,無處藏身,也避無可避?!?
慕晗半瞇著眼點了點頭,還是馬夫見多識廣,比奶娘的眼界要高些。
寶馬金車停下不過眨眼功夫,追兵已至,一色的黑衣,一律的白馬,煞是好看;手握大刀,背插羽箭,煞是危險。
為首的追兵是個清清秀秀的二十多歲的年輕人,連聲音也是威嚴中帶著年輕的稚嫩:“郡主,你們一家三十六口,已有三十五口伏法,只余你了,你是自我了斷,還是奴才們動手?”
郡主也忒可憐,怎么攤上了個滿門抄斬的罪行。
“自我了斷怎樣?你們這幫奴才動手又怎樣?”臨死了,也只能逞一下口舌之快,上輩子還沒喊過別人奴才,現在一喊,果然一股油然而生的高高在上的感覺。
“奴才們皇命在身,實在是迫不得已,皇上賜白綾一根,郡主若是自我了斷,不做掙扎,奴才們可以幫忙,不會傷者旁邊的人,郡主若是反抗,刀劍無眼,傷及無辜,也是在所難免?!睘槭椎墓俦怪燮さ?。
奶娘有些瑟瑟發抖,沒敢出聲,馬夫梗著脖子到:“有老夫在,誰也不能動郡主一根毫毛?!痹捯粑绰洌豆庖婚W,馬夫人頭落地,見此情景,奶娘雙腿發軟,再也爬不起來。
果然,馬是好馬,刀是好刀,人,也是身手敏捷中的精英,這樣死,倒也沒有痛苦。
“也不用白綾了,你這把已經舔了血的快刀便不錯,只是,莫把脖子抹斷了。”在陰間,做個無頭鬼,辛苦得很啊。
“郡主,奴才皇命難違,既是選擇自我了斷,唯有皇帝御賜之物,方能匹配您的身份。”清秀的黑衣官兵說著,放下大刀,手持白綾,步到慕晗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