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晗慕晗,你揩過了本座的油水,本座絕不會讓你對本座始亂終棄。
第二日,教主宮翎終于在下令青壇壇主緝拿追魂后,恢復了教眾大會,宮翎依舊神態威嚴的坐在教主金座上;慕晗,依舊扮著教主師父,半瞇著眼慵懶的半靠在銀椅背上,左耳進右耳出的聽著教眾們的匯報,心中覺得無趣至極。
底下黑壓壓的教眾們,就沒有這樣淡定了,一邊兢兢業業的匯報,一邊心里哀戚戚的想,師尊這個小白臉,居然從追魂刀下逃脫了,看來不愧是師尊;只是,逃脫了便逃得遠遠的罷,怎么又回來禍害教主了呢,禍害教主就是禍害明月教,禍害明月教就是和明月教的大伙過不去,和大伙過不去,這個人便不能留。
只是,這個人不能留,連追魂都失手了,現在又有教主護著,要怎么不留,這個卻難辦了。
金座上的宮翎,手扣著寶座扶手,似在思索,剛才白壇壇主白敬匯報,青壇壇主追蹤左護法追魂到湖南張舵主處,張舵主將追魂庇護在自己宅子里,并大言不慚稱師尊誤教,左護法不過是行教眾人人想行之事,現在青壇壇主反而相當于被扣押在湖南張舵主處。
慕晗聽進了幾個字眼,果然那張南天張舵主,身上那隱忍不發的氣質,回到了自己的地盤,便殊無顧忌的發了出來。可憐宮翎還認定他對明月教忠心耿耿,這下該相信她的皮毛相面術了吧。
教主的聲音倒是平平靜靜,道:“哦?張舵主扣了本座的青壇壇主,待要怎樣?”
白壇主恭恭敬敬的道:“張舵主放話,說只要教主親手處置了師尊,不再受師尊迷惑,湖南教眾便無有不拜服教主的。”
教主宮翎冷笑道:“什么時候,教主竟要受教眾的威脅了,你們是否也像張南天一樣,存了要威脅本座的心?”
聽到教主這樣說,教眾均恭恭敬敬低下頭,誠惶誠恐的道:“屬下不敢。”
白壇主馬上轉向道:“教主,張南天反教之心,昭然若揭,何時清剿,屬下皆聽教主安排。”
教眾大會結束后,慕晗依舊是懶懶散散的跟在宮翎身邊,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看得宮翎心中十分不爽。
這個師尊誤教,便是自從慕晗扮上了師父之后,教眾們謅出來的罪名,真是沒想到,教眾們的眼睛已經雪亮到這個地步,連本座心里對慕晗的喜歡,也看得清清楚楚,然而,身邊的這個女人,卻渾然不覺,撇得干凈。
一旁懶散走著的慕晗,想起昨天被他抓的事,覺得有些憋屈,趁著現在還沒到教主主殿,趕緊趁機占占便宜,拖著聲音道:“翎兒?!?
宮翎便恭恭敬敬的回道:“師父喚翎兒何事?”
慕晗便學著戲文里的橋段來演,拖長了聲音道:“教眾們皆道師尊誤教,你待如何處置為師呀?”
宮翎看還有來往的教眾和宮娥,便繼續恭恭敬敬的道:“師父言重了,教眾們不懂事,徒兒自會讓他們懂事,師父千萬不要和他們一般見識,將他們的話放在心上。”
慕晗看著也快到教主主殿了,心想見好就收,便點點頭,心滿意足的放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