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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之前告訴韓初宇可以隨便使用房間,囑咐他別亂走。
可韓初宇躁動,玩了幾把游戲坐不住了,偷溜出房間。
二樓的房間多,一樓早在之前就看遍了,他存了壞心思,往上走,上了三樓。
傅家是三層別墅,韓初宇一上來就看到左手邊的透明花房。
還沒走近,韓初宇瞧見傅天河的身影,好奇心驅使他躲在花房門口,他有預感接下來會知道一些不得了的事。
花房里面擺了桌椅,晚上不會有人上來,是一個很好的談話地點。傅天河背對著門口,韓初宇透過窗口看清了坐在他對面的胡春麗。
“媽,你叫我來是有什么事嗎?”傅天河端起身前的花茶,被熱水泡開的玫瑰花在杯中綻放,像極了那人。
胡春麗心情不好,生生折斷了一只白玫瑰,語氣發狠道:“傅澤今天就是來讓我難堪的,是在警告我要坐穩這個位置別給他機會是嗎?!”
“媽,沒必要為了那個賤種和自己置氣,你可是傅家女主人,他頂多是覃家的外孫,要說地位,還是你比他高的。”身份上,傅天河是長子,優勢極大,傅澤哪能騎在他的頭上。“再說了,他也不可能對媽你動手腳,這個位置是坐穩的。”
傅家有家規,家產均由嫡長子繼承,庶出子只能領到一部分錢財,而且在家主去世后就會被逐出傅家底下的產業,防止庶子鳩占鵲巢。所以說傅澤基本是沒機會爬到傅天河上面的,最后也是做了他們的墊腳石。
“我就怕他知道了當年的事,那個賤女人死得早,就怕她在死之前把那些事都和傅澤說了。最好能瞞住你爸一輩子,不然我們都沒有好果子吃。”胡春麗心跳得快,收緊掌心,被捏壞的玫瑰花瓣落在地上,看得有些瘆人。
想起柯容那張臉,胡春麗大聲質問道:“還有你為什么把柯容帶回來了,傅澤要是想起之前的事偷偷調查可怎么辦!?”
她忙活了幾十年,為的就是享受現在人上人的生活,而傅天河擅自行動極有可能露出馬腳,讓傅澤有機會撕開假面,把真相告訴傅天齊。
傅天河訝異于胡春麗如此激動,問道:“媽,那個不是意外嗎?傅澤和費家調查出來的結果也都是一樣的,難道……”
“不,是意外…沒什么…”被兒子反問,胡春麗冷靜下來。花茶微涼,一口下去,澆滅了心火,她依舊是那個冷靜自持的傅家女主人。
也不好再問下去,傅天河為母親的茶杯倒上熱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