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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誒，這……這女的叫啥。」

「張艷吧，教

英語的，我孩子的班主任。」

「嘖嘖……條子挺正啊……臥槽這腿……比剛才那小姑娘還有味道……」

「那可不，這妞平時就這騷勁兒，接孩子的時候我都多看兩眼……上回來家訪，那一身……當場沒給我下面弄立正了……」

幾個坐在旁邊的學生家長聽了這話，都回過頭笑了起來。

張艷發言一結束，第一排一個寫著「熊軍」

牌子座位的中年禿頭領導，站起身來又是拍照又是鼓掌的，略顯做作。

角落里，剛才那叫熊輝的保安也正色瞇瞇地看著臺上。

「你看見張艷了嗎？」

散場后，老婆找到我。

「好像……跟你們那什么……熊校長說話去了。」

「約好了一起吃飯突然說不去……你跟著去看看。」

「哎，人家說不定真有事……」

我沒當回事，在旁邊幾個男人投來艷羨的目光中，攬著老婆往外走。

「哎呀你不知道這里面的事……叫你去就去……把人給我帶來。」

我只好滿場地的找，終于在一樓的角落遠遠看見張艷，只見她俏生生的一個人面朝另一邊站著，似乎柱子那邊有人。

我正要叫出聲，她身旁的柱子后面伸出一只拿著手機的手，張艷看了一眼手機的內容，十分吃驚的樣子，正要伸手去抓卻沒抓到。

我慢慢走近，只見張艷一副窘迫的樣子似乎在猶豫什么，這時柱子后面伸出一只男人的手一把將她攬走了。

我看那套豬肝色的西服，正是剛才那熊軍校長的，便趕緊在后面跟了上去。

天已經完全黑了，周五的學校已經放學很長時間，校園里沒什么人，只見那男人急迫地把比自己高半個頭的女人強摟到旁邊教學樓里，隨后又上了樓。

我循著女人的高跟鞋聲，很快走近他們所在的教室，在外面就聽到里面男人放肆的聲音。

「張老師啊張老師……你知道……知道我做夢都在……都在想你嗎……」

「請……請你別……熊……熊校長……這里是學校……請……請你放尊重些……不要啊……」

女人已經帶著哭腔，我趕緊把關上的門踹開，被外面走廊燈照亮的講臺上，五短身材的熊軍正得意地輕薄著哭花了妝容的張艷，女人的肩帶已經滑落，露出一片雪白的胸部，張艷的一只鞋子歪在門口。

「唉！唉！別拍別拍！」

熊軍見我拿著手機在拍的樣子，趕緊用手擋著臉，拼命往外闖。

走過我旁邊時，我一把搶過熊軍手里的手機，在后臺里很快找到他要挾張艷的東西，果然是我昨天看到的那段視頻。

「誒，別別……」

我拿著兩部手機對他說：「熊校長，您這手機我挺喜歡。明天早上我派人送部新的你……至于今天的事兒……您要是記得呢，那我也會記得，嗯？」

這時聲控燈熄了，熊軍什么也沒說，臨走還不甘心地又看了一眼張艷，提著褲子摔門而出。

熊軍沒走遠，張艷就崩潰地哭出了聲，搞得我反倒不知所措。

想到張睿還在禮堂那等，看到張艷這個樣子，我趕緊出去跟她打電話說人找到了，叫她不用等。

「為什么……」

我回過頭，只見張艷紅著眼睛看著我，「為什么！為什么總是你！為什么你總要來！為什么！嗚嗚……」

我上去摟住哭得發抖的張艷，「就……就讓我給他糟蹋了算了……」

懷里的女人哭的讓人心碎，軟玉在懷的我聞著好聞的洗發水味道，想著這些事的前因后果，想著如何再幫幫這個女人。

摟住我哭了好一會兒，張艷終于推開了我：「對……對不起……我……我真的……真的好怕……我真的不知道……不知道怎么辦了……」

安慰了好一會兒，我摟著重新披上外套的張艷走下了樓梯。

跟老婆打電話說先送張艷回家，其他的沒多說。

我和張艷在車上一路無言，從后視鏡里看見她輕輕地咬著下嘴唇，掛滿淚痕的側臉呆呆地看向窗外，梨花帶雨的模樣惹人憐愛。

到了張艷家樓下，她卻沒下車，過了好一會才開口：「趙……趙總……你……我……雖然……雖然……我知道……但是……」

女人語無倫次地沒說完，又伏在自己膝蓋上哭了起來。

我知道，張艷的視頻可能已經流出，又經歷了那樣的事，在學校里不一定能呆了。

這時，我才想起自己正缺一個英語好的助理。

「那個……張老師，您……您是教英語的吧。要是……要是真信得過我……我那剛好缺個會英語的助理，您可以考慮一下，隨時可以跟張睿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