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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驚異為什么PK麻辣燙和BJ快樂都能一眼把我從人群認出來,他們的解釋都是一樣的,他們想象的我的模樣就是像BJ快樂這樣的,而且我恰恰長得就是他們想象的樣子。我不知道我的外貌是不是真的很像BJ快樂,是不是像P
K麻辣燙說的“真他媽的像”,但是我始終不是BJ快樂本人。
我和PK麻辣燙在她訂的酒店房間里閑聊了一會,聊了群里的一些動態,比如廣州地區圈子玩得比較好的南海那邊的活動。可是我們都沒提BJ快樂,我們只是有一搭沒一搭地瞎聊。
“阿喜,我們做愛吧。”
“嗯。”說真的,我和PK麻辣燙之間談得并不是很開,這點總是做不到在網上我們私聊交流得那么和諧,既然談得不開,索性做愛咯。
那是我第一次和PK麻辣燙做愛,即便是平平常常的一對一式性愛,我和她都能做得非常盡興,非常滿足。
我們只做一種介乎老漢推車式和背插式之間的一種奇怪做愛花樣。我半跪著在床上,用JJ從背后插入PK麻辣燙的陰道,而她不是平趴著,而是雙手扶墻而立,調整著自己的陰道口水平角度,這樣我的JJ就不是直著插入她的陰道內部,而是呈一定角度。這種有一定角度的插入方式,其實是男人與陰道相對寬松的女人做愛最佳的方式。因為JJ和PK麻辣燙的陰道有一定的角度,所以我總是能在JJ的龜頭蘑菇體部位感覺到她來自陰道內部肌肉的吸合力,這種感覺就像插入一個陰道非常緊湊的處女陰道內部一樣。
我和藍琪兒,空谷幽蘭,還有PK麻辣燙都分別做過愛,但是PK麻辣燙的叫床聲音是最迷人的,最給男人誘惑力的。做愛的過程中,她總是能夠通過肆無忌憚的叫床聲“啊,啊,啊………”來向男人傳達一個信息,我對你的表現,很滿意。而這種信息無疑是進一步刺激了男人的性欲,讓男人更持久,高潮來得更猛烈。
當PK麻辣燙知道我已經和妻子離婚的事,她第二天就向我提出來不想住酒店而想住在我家里的要求。雖然這個要求有點過分,跟BJ快樂一樣,我有從不帶網友回家的習慣。但是我還是同意了PK麻辣燙的請求。
住進我家之后,我從來沒見PK麻辣燙出去辦事過,所謂的出差確實是莫名其妙的。PK麻辣燙和我在我家里的生活非常奇妙,就好像兩口子在過正常的夫妻生活一樣。我每天上班,然后她出去買菜,然后給我做飯,給我們房間做清潔,瑣瑣碎碎的事情她都做得非常盡心。
那段時間我覺得久違的正常生活又回來了,這個家又有了個新的女主人。甚至我的鄰居們都在議論阿喜是不是要再婚了,而這個重慶的女人還真不錯。
實際上PK麻辣燙絕對不擅長干家務,并不會侍候男人。她給我買的菜總是大魚大肉,而且炒菜的侍候經常會忘記放鹽或者放油,她每天都做清潔,但是地板并不干凈,而且把拖把扔在沐浴室里弄得那里亂七八糟。我估計她們家干這些事的都是CQ酸菜魚,她的小結巴男人。
我們每天的生活都很平淡,但是很充實,PK麻辣燙處理家務進步很大,我能看得出來她的努力。她每天都會給重慶的丈夫打電話,而且一打就是兩個小時。
除了上班,出門,我們在家的時候一般都是在做愛,不過好奇怪,PK麻辣燙總是偏執于那一種獨特的花樣,我們竟然從來沒在家里玩過別的花樣,當然我們每天都很盡興,即便是她不方便的那幾天都能用口交給我巨大的滿足。
周末的時候,我們經常去南海,去跟廣州地區小圈子里的同好者們玩群活動。
每次PK麻辣燙都是一女對十幾男。她在那里每次都玩得很瘋狂,甚至會讓男群友們,兩只,甚至三只JJ同時插入陰道里,而同時菊花里,嘴里還各有一根J
J.三只JJ在一個陰道里同時達到高潮而射精的場面非常震撼,巨大的精液流從被撐到極限的陰道口流出的場景淫靡,而且刺激異常,這種場面也只有PK麻辣燙這樣的性愛天才才能玩得到。
我最難忘的場面就是,我們十幾個人在一棵小荔枝樹下輪流跟PK麻辣燙做愛的情景。還是那種我們在家的時候玩的那種方式,不同的只是在酒店和家里,PK麻辣燙是靠在墻上,而在這邊她是兩只手抓著小荔枝樹。我們一邊用力地抽插她的陰道,而她的手自然地隨著我們的抽插而輕輕晃動小樹。男人,女人,樹都參與到了完美的性愛當中,混為一體,這是一幅不可多得的,自然的,純美的,也是淫靡的性愛畫面。我們做完愛的時候,她蹲下身,就像噓噓一樣,用兩只手拉開陰道口,長得大大的,讓我們十幾個男人射進去的精液混著她的淫水流出來,慢慢地滴在樹根的底部………
盡管我不再是群管理,盡管我已經很少參與群里的任何活動,但是我和BJ快樂始終保持聯系。大概是我們在成都的第二個禮拜,空谷幽蘭的官司完結了,結果不出意外,她還是敗訴了,女兒判給了她的前夫,而她房子,存款,所有財產都不要,她不是便宜那個賤男人,而是想把東西都留給女兒。
而就在PK麻辣燙第一次來找我以后的幾天,BJ快樂告訴我他已經和空谷幽蘭登記結婚了,而2010年2月份,他再次要我去北京找他。那次是我們最后一次見面,因為他那時候已經辦好了一切手續即將啟程到
加拿大定居,去開始他和空谷幽蘭的新生活了,這次見面,實際上就是向我道別了。
這次去北京,我沒住在BJ快樂的家里,因為BJ快樂已經把房子賣掉了,他和空谷幽蘭到加拿大生活,一開始確實需要很多錢,而那時剛離婚的空谷幽蘭沒有一點財產。我們住在木樨地的一間舊房子里,那個房子是BJ快樂妹妹的,暫時借給哥哥臨時住,一直到走。
那間房子很小,兩室一廳,頂多七十平米,而且也很舊,但是BJ快樂和空谷幽蘭收拾得很干凈,一塵不染的。我在他們這個新家里只看到幾盆蘭花,BJ快樂說,那些蘭花都是空谷幽蘭的寶貝,她都想帶去加拿大,可惜沒法帶上飛機,其他的蘭花都送人了,只有那么幾盆最心愛的,空谷幽蘭說,這幾盆要送給阿喜,只有阿喜會用真心去養好這幾盆花。
我在BJ快樂家連續住了近一個月,直到把他們從首都國際機場送走。那段日子BJ快樂和空谷幽蘭都很忙,BJ快樂在忙著處理手頭的事情,每天都要見很多人。而空谷幽蘭則要去接送女兒上學放學,她要盡可能多地在離開之前,陪著女兒。
我每天白天就在他們家買菜,做飯,幫著打掃清潔,晚上我們一起吃飯,再一起做愛,聊天。我們三人又過了一陣繁忙,而又平常,卻充實的三口之家群交家庭生活。
有一天,我終于見到了,BJ快樂的親妹妹。她是來找她哥的,我開門,把她讓進來的的時候,她一看見我,就是一愣。
“你就是阿喜吧,我哥跟我說過你,他說有個廣東朋友叫阿喜的,跟他長得特別像,你們好得像一個人似的,這么看,還真是像,像極了。”
BJ快樂的妹妹不是個美人,跟她哥哥也不是很像,就是眉眼間有那么一點意思,她個子不高,有點胖,她穿的衣服真的是從頭到腳,一身粉色。她說話很快,像打機關槍似的,就是那一口順溜的京片子,我聽得很費勁。這個女人跟P
K麻辣燙比,真的是區別大到姥姥家了,不管是相貌,還是脾氣都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有時候我很難想象,BJ快樂是如何從PK麻辣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