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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12月27日
如果要把我的人生經歷拍成一部電影,那我想封面應該停留在這樣一個畫面上:一個高大壯實的年輕男人站在陽臺上,正用一只手撐著下巴,另一只手拿著根廉價的香煙,透過有些銹漬的玻璃,微瞇著眼看著昏黃燈光下兩個正在交歡的女人。
那個男人是我,那兩個女人,一人是我妹妹,另一人是我妻子。
大學時,妹妹總是三天兩頭就帶回女人到我們的小公寓里。
她對泡妞有一套自己的心得。
不用付出太多心力,就能輕松和女人拉進距離。
這似乎是她與生俱來的本領。
雖然沒跟她說過,但我對此是十分羨慕的。
等把她把女孩帶回來以后,她會先躺在床上跟人聊上很久。
時而調笑,時而溫柔。
等到濃情蜜意之時,再把手放在姑娘的大腿根旁。
她的手指很長,也很有力。
指尖上還有種近乎灼熱的溫度,如同撫琴一般在皮膚上滑動著。
不知不覺間她那雙大長腿也會悄悄地纏上,把她的獵物慢慢鎖進她懷里。
而這時,她會開始用眼神說話,因為舌頭早就已經探入姑娘的芳唇之間。
沒過幾刻,那些小羊羔們就會開始變得手腳發麻,汁水四溢。
只能閉著眼乖乖將自己的身體交到她的手中,沉淪進情欲的夢幻之中。
可別誤會了,我沒有什么偷窺的癖好。
我只是在打量一下那個姑娘是不是我心儀的類型,順便跟著妹妹學習一下,該用什么技巧,觸摸那些部位,才能將那水靈靈的嫩桃給摘下樹來。
你也許會困惑,這女人都跟我妹搞在一起了,那一定是個同性戀吧?怎么可能還會有我插一腳的機會呢?那你有所不知的是,大學里的年輕女孩,很多人是不清楚自己的性取向的。
跟我妹上床的女人們,有太多不但不是同性戀,甚至連雙性戀都不是。
她們或許是為了尋求刺激,或許就是為了想弄懂自己到底喜不喜歡女人。
總之,妹妹也是來者不拒,十分樂意去當這些懵懂小雛兒的領路人。
對于女人,我也不是沒有標準,所以我跟我妹妹有一個特殊的暗號。
通常,她們完事之后也不是直接閃人,而是會在餐桌前坐下來聊聊天。
我這時就會厚起臉皮跟過去一起坐下,也不管尷尬不尷尬,直接強行加入對話。
這時我會暗暗仔細觀察著那女人的性格品相。
如果覺得和我口味,我就會在桌底下悄悄地踢一下妹妹的腿。
妹妹如果輕輕踢回來,那這女人就是我可以出手的對象。
后面的事兒就成了一半了。
妹妹知道我看上這個女人后還會給我當僚機。
在餐桌上就會開始把話題往我身上引。
我也不是自夸,畢竟我長得也算是人模狗樣,個子也高,口條也算流暢。
絕大多數時候不用多久,在我妹的配合下,我一般很快就能從那些女人那里收到一些曖昧的信號。
在那之后,妹妹就會借口離開,或者讓我把姑娘送回去,給我們獨處的空間。
快進到結果,一男一女最后會躺在一張床上。
我會開始學著妹妹,一邊先聊天談心,營造出曖昧的氛圍,一邊偷偷用手開始探究那姑娘的敏感區域。
而托了我妹的福,我已經知道她們弱點的位置,所以被我的手碰到的姑娘,沒幾個不會開始漸漸春眸含情,面帶桃紅。
沒過多久,我就可以握著她們的小乳鴿,聽著她們的嬌聲浪叫,把我的小兄弟一次次地操入她們年輕的肉泉里,沉浸在曼妙的歡愉之中。
我大學一個鐵哥們兒聽說我這事兒之后,明顯是因為嫉妒而開始笑罵我。
說我沒本事自己出去找女人,全靠我妹了。
我當時笑著說:「是又怎么樣?我妹就像是放了特制香精的上級魚餌,在茫茫大海里幫我這個漁夫去把魚兒都給輕輕松松勾上岸了。這不是得來全不費功夫嗎?」
可我萬萬沒想到,妹妹后來告訴我,可能是我的外表還算出眾的關系,在我們學校有不少人默默地就跟我對上眼了,所以有不少女孩本來就是沖著我來的。
然后也不知道是哪個王八蛋造的謠,居然傳謠言說我只肯搞我妹上過的女人。
而有些蠢姑娘居然真信了,然后利用我妹來拐彎抹角地上我的床。
這可真是人生處處是驚喜,魚餌竟是我自己。
雖然事實上我這輩子,確實只跟和我妹有一腿的女人發生過關系。
不過那絕不是我特意造成的!只是我這人生性懶散,除了跟我妹較點勁兒以外,其他的事情我都會用最輕松的方式來完成。
那句陳銘說的「當人生出現捷徑時,那條路就會變成唯一的路」
簡直就是我的人生寫照。
所以,當我躺在房間里,女人就送上門的時候,我也就沒了在外面勾搭人的動力。
這件事,還是交給我那個能干的妹妹吧。
說到這兒我該介紹一下我和我妹妹那有些特
殊的關系了。
從最開始說吧,我們是雙胞胎,也就是同一天,從同一個肚子里來到這世界上來的。
據我爺爺說,其實我妹妹是先出來的。
但是我們老家是小地方,思想落后,還有些男先女后的觀念。
于是我就成了「哥哥」,而她就成了「妹妹」。
我也不會腆著臉對你說什么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事實上,我和妹妹小時候關系并不好,我媽說我們像是兩只小瘋狗一樣,總是因為一些小事就動起手來。
有時是因為玩具,有時又是為了遙控器。
雖然總是隔天就能就和好,但總是對對方憋著口氣,一有機會就會重新爆發。
總之,哪怕加了童年的濾鏡,我也并不覺得那時候我們關系有多好。
小時候,我妹還是個好勝心很強的人。
她什么事情都要和我比,特別是在一些無聊的小事上。
我們最常比的就是用我們學校的雙杠,比我們誰能吊得更久。
除此之外,我們也會比跑步,比誰憋氣的時間更長,比誰能跳得更遠。
她要是輸了一次,就會暗自練習好久,然后想盡辦法再贏我一次。
而我這人輸誰都行,輸給她我就覺得打從心底的不舒服,所以每次也會拼勁全力去比。
說來,我能長成現在這個大高個子,也是托了我妹的福。
我這人有個臭毛病,吃飯很挑食,不喜歡吃蔬菜,也不喜歡吃雞蛋和魚肉。
可是我妹的胃口好得很,不管是什么菜,不管是誰做的。
在她嘴里都好像變成了三星米其林大餐。
她吃飯的時候,總喜歡用筷子把餐桌上的菜都各夾一點放在勺子里,眼神直勾勾地看著,然后香噴噴的一大口送快速進嘴里。
有些時候嘴角沾上些飯粒,還會用小舌頭把它們都掃進來。
最后心滿意足地砸一砸嘴。
就算是我現在看到她的吃相,還是會覺得賊啦有胃口。
只要餐桌上有她,我的嘴巴突然就不挑了,菜也突然變香了。
我也會開始大口小口地把菜放入嘴里,帶著滿足的表情用力咀嚼著。
可這時候我們又會暗暗較勁兒,我要是多盛一碗飯她也會跟著要一碗,結果我們頓頓都吃撐為止。
后來我們越長越大,個子越來越高,食量也跟著火速上漲。
我媽有時都會罵我們兩只小米蟲都快要把家底給吃干凈了。
我跟我妹,本來也就是比較普通的兄妹關系,可到了那個特殊時期之后,關系就有些微妙了。
你問什么特殊時期?我想你一定也經歷過,也不知道從哪一天開始的,班級里的男男女女突然開始不隨便交談了。
原本互相打打鬧鬧分不清彼此的小毛孩子們突然就接二連三的開了竅一樣,用著余光開始默默打量起了四周的異性,就連只是摸到頭碰到手都感覺身體開始泛起波瀾了。
這是性覺醒的時期。
從某一天開始,我們旁邊的人不再是張三李四了,而是變成了一個個男性和女性。
從之后要是女生再和男生之間有了什么親密接觸,那可就要被人說閑話了!而我私以為這段時期這也是影響了我們兄妹關系的重要時期。
最開始的時候,我們逐漸有些隔閡。
那些陪伴我們整個童年的吵架、比賽和暗暗較勁,似乎在一天早上起來就不復存在了。
我們關系開始急速變淡,交談的時間也越來越少。
但是,有些微妙的情愫卻在我心里開始醞釀了。
我開始注意我妹妹的身體了。
是的,我作為她的哥哥,開始留意起她在發育期漸漸隆起的胸部,逐漸舒展開來的肩膀,和她那雙緊實修長的腿。
纏在她耳根的發絲看上去很柔順,而她的修長脖頸又是如此的優雅秀麗。
她的皮膚跟我的一樣,常年在外面被大太陽曬,染上了些咖啡色,但是耐不住青春少女的膠原蛋白足,質感那叫一個細膩柔嫩。
等到我回過神來,我妹她已經霸占了我的思想,讓我開始做一些奇怪的夢。
夢里我和我妹做著我那時都還不知曉名稱的壞事,而在早上醒來之時我就多了一條黏濕的內褲,和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心情。
那夢的味道實在太過甜美,讓我在白天都開始失神回味。
所以,現實中我也開始做一些壞事了,具體來說,我開始偷藏一些她穿過的內衣褲。
在她洗澡和上廁所的時候裝作不注意開門闖入。
我有事沒事開始制造一些意外讓我們有些身體接觸,甚至找一些借口強行摸她的敏感部位。
我知道,我惡心,我骯臟,我下賤,但你要問我為什么要那樣做,我現在也只能回想起,我被自己當時愚蠢的青春期性欲所主導了,這就是我唯一一個不算借口的借口了。
我那些小動作當然都被我妹給看穿了。
她開始提防我,敵視我,用冰冷的語言和冷漠的態度在我們之間畫上一條條線。
而這還是沒能徹底阻止我的時候,她就干脆把話給挑明了。
我還記得她眼含怒光地說了這么一句話:「你應該有一些基本的廉恥之心!」
當時的我又羞愧,又惱火,完全沒有道理地開始跟她發脾氣。
結果就是,我們大吵一架之后,我自己心里反而編出一大堆討厭她的理由來生悶氣,現在想想我都真想抽自己一耳光。
在那之后,我們的關系越來越差,徹底進入了冰凍期。
不過,那時我在高中里也尋到了新歡,很快就確認了戀愛關系。
對于我對我妹妹胡亂發情這事兒,我就漸漸忘卻了。
現在想想我當時應該好好跟我妹妹道個歉來著。
但以我當時的個性,恐怕是不可能做出來的吧。
所以如果沒有接下來的變故,也許我跟我妹也就應該漸行漸遠,最后形同陌路了吧。
在我高二那年,我妹突然間變得有些悶悶不樂了。
要知道,她平時可是性格很活潑開朗的人。
具體來形容,她是那種在學校可以跟男生們一起打籃球,又跟女生們一起抱著大笑的那種女生。
對我態度不好,只不過是察覺到我的狼子野心而已。
而那時,當我明顯感覺到她情緒頻頻陷入低潮的時候,眼里開始寫滿了憂郁之后,可能是因為保護欲吧,那股我以為早就消失了的情愫又有了復燃的跡象。
在我對學校的同學們刨根問底式的打探之后,我了解到了原來我妹還真的出了一些事兒。
似乎是她的班上有一個男生,聲稱他看到了我妹妹跟一個女生親上了。
這男生也是既嘴碎又幼稚,都高二了還在別人背后嚼舌頭根子,把這事兒傳得不少人都知道了。
我當時心想那肯定是這不知從哪路來的垃圾胡說八道讓我家姑娘難過了唄,結果少年人腦袋一熱,一放學就直接堵在了那家伙的回家路上。
我那時已經徹底發育成熟了,身高足有一米八七,體格就算按我們北方人的標準也壯得很,站在那本來就不高的男生面前像頭大黑熊一樣。
差點沒把他嚇得尿都流了出來。
可我根本沒放過他的打算,一把抓住他,嘴里叫喊著「叫你他媽造我妹的謠!叫你他媽說我妹壞話!」
然后一巴掌接著一拳打過去。
我那時年少氣盛,下手沒輕沒重。
差點沒把那人內臟都打破了。
當時也確實是腦子被燒壞了,完全聽不講他的求饒聲,居然還從旁邊拿起一根樹棍,對著他的小腿就猛砸了下去。
之后,他的腿折了,肋骨據說也斷了幾根。
還是我老爹帶著我,按著我的腦袋在他們家門口前頂著雨天跪了好幾個小時,又答應賠了好多錢后,人家的家長才終于同意私下了結,不去報案。
要不然我可能就早早留下案底,這輩子都要被毀了。
我妹知道這事兒之后,沒有跟我說什么。
也沒有突然就對我特別好。
只是開始偶爾會主動找我聊聊天,談談心。
我這才知道,她壓根兒不是因為那個男生的幾句閑言碎語而消沉的。
而真正的原因,你也可能已經猜到了。
沒過多久,妹妹就對我主動出柜了,她親口承認她是個同性戀,是個只喜歡女人的女人。
而她從發現這件事情開始。
即使她當時年齡不大也隱隱預感到了,在她面前的路恐怕不太好走。
而我聽到了這件事后只感到十分震驚,說實話,當時的我根本沒能理解到她的苦惱,甚至連同性戀這個概念都不是很清楚是什么。
不過也許是因為經歷了一些事讓我開竅了,我說了一句沒讓我后悔過的話。
「不管你是什么,你都是我妹妹。」
再然后,就到了大學了。
我報考了一個同樣在北方,離我們老家不遠的城市上大學。
我妹問了我的志愿后,也選擇跟我上了同一個大學,之后我也從來沒有問她為什么。
這算是兄妹之間的一點小默契吧。
剛上大學的時候,還有一段小插曲:我和我在高中一直交往的女友分手了。
也不知道該說她痛快,還是該說她殘忍。
她上另一個大學之后沒多久就遇見一個追她的學長,然后就跟我電話分手了。
要說我當時傷心嗎?那肯定是傷心的。
但我后來叫上一幫新認識的朋友,一起去KTV狂嗨,還瘋狂買醉,那就有點為賦新詞強說愁的味道了。
在高中那個握一握手、捏一捏衣角就能紅半天臉,嘴巴里模彷著一些從地攤文學和言情里的海誓山盟的年紀,怎么可能受真正的情傷呢?所以我才對現在的青春疼痛文學和電影感到嗤之以鼻。
沒錯,你要是加上什么打胎、吸毒、賣淫和自殺之類的橋段是顯得痛徹心扉,刻骨銘心。
但是我們普通人活上幾輩子都不一定會碰到那么多傻逼事兒吧?從我的經歷來講,真正的高中分手,就只是難受,非常他媽的難受。
但也還能活,還能過。
扯遠了,來聊聊我為什么大學和我妹住在一起的問題吧。
當時我的宿舍樓
出了點問題,熱水器壞了。
一個寒春都只能用冷水洗澡。
我自認為也不是嬌生慣養的人,但是我還是沒忍住跟爸媽吐槽了幾句。
結果他們二老心軟,雖然預算有限,但居然允許讓我在外面租房子住了。
于是我找來找去,找到了一個特別便宜的小破公寓,兩室一廳帶一個廁所。
我本來還想和我新認識的哥們兒合租的,誰知道鬼使神差就問了我妹妹一嘴要不要一起住。
她居然同意了。
我后來才知道她早就開始勾搭小姑娘往旅店跑了。
可是我們家庭也很普通,每個月生活費也緊張。
總是跑旅店她財政也吃不消,這才決定和我住在了一起。
我妹前腳剛搬進來,后腳就開始領著女生進門了。
剛開始我還特別煩她,覺得她老帶人來,搞得我住得也不自在。
但后來,我自然就知曉了其中的好處。
但要說我爬陽臺這事兒是怎么開始的,那就要從一個學姐說起了。
想起這位學姐真是讓我有些哭笑不得。
她別說是彎的了,可能比我都直。
就因為她對象出軌把她搞得對男人有了心理陰影。
結果腦子一秀逗,居然開始往拉拉這個圈子靠了。
雖然明眼人都能瞧出來她就是被傷著了,壓根兒就不是磨鏡子這條路的,但她自己卻一根筋地擰巴上了。
所以鬧著我妹妹跟她上了幾次床之后,我妹都快被她給搞瘋了,于是就想了個法子把這個麻煩拋給了我。
那天我妹把滿身酒臭的學姐交到我手上后,讓我把她送到小旅館里去。
還叮囑我進去以后就把她衣服脫了,然后抱在床上躺著就成,別想著做別的。
我當時雖說是個處男,但是也看了一些流傳在學校里黃色和情色雜志,就問我妹,真的光抱著就成了嗎?結果這家伙真當我是個白癡,她說對,就抱著就成了。
結果當然不可能抱著就成了。
那女人酒醒了沒多久就自己撲到我懷里,把我褲子給扒了,還從兜里掏出個保險套用嘴給我套上了。
說句實在話,她長得真不好看,一看就是尖酸刻薄的面相,不管鋪了幾層胭脂粉兒都掩不住她底下極為一般的皮骨。
但是架不住我當時有處男濾鏡,當天晚上簡直覺得床上的學姐比仙女下凡還要美。
可惜我也沒怎么表現好,小兄弟也不知道該往下面哪個洞里捅,在學姐的引導下煳里煳涂地就丟了處男身。
不過好在我當時年輕,精力旺盛的很。
第二次做的時候比第一次有進步了一點,第三次又比第二次更好。
一來二去,我總算開始掌握其中的門路了。
這學姐就成了我大學時期最初的「炮友」,可是時間也不長,因為她馬上就畢業了。
再之后據同學說是找了個外國的白人結了婚,兩人就去國外住了,我們再也沒有見過面。
隨后的日子我就開始了我的撿漏的生涯。
最開始我妹只會利用我讓我甩掉一些腦袋不靈光的小姑娘。
后來我學聰明了,開始主動討食,這才慢慢跟我妹有了默契。
而隨著時間的流逝,我妹她眼光漸漸變高,帶回來的姑娘質量也逐步提升,可以說同時改善了我們兩人的性生活。
她后面的對象,比當初那個學姐漂亮的大有人在。
我就再挑重點來講一個吧。
是大二第二學期的時候吧,我妹帶回來了一個天仙級別的姑娘。
對,這次是真天仙。
不開玩笑,她的五官精巧,真像是由造物主精心制成的尤物。
我不會堆砌太多的辭藻來形容。
但大概就是,你一定在工作中或者生活中遇到過一些漂亮的人。
但是這個女人是你絕不可能在隨隨便便碰見的那種美女,恐怕在流行偶像劇或者電影里都不一定能找到如此完美的面容。
她簡直就是美的化身,用多少夸張的詞匯都不夠。
當然這女人也不是什么等閑人物。
據我妹說,她其實是這城市一個富商包養的一個二奶。
從她的衣著打扮上就能看出來,她過得日子不是我們這種普通人可以想象到的。
估計光是從她耳朵上摘下一顆亮晶晶的石頭,都能讓我和我妹吃上好幾年飽飯。
說這些,其實最重要的還是,我對這女人發情了,想睡她想到不行。
后來發生的事就和我之前做過無數次一樣:我心情忐忑地趴在陽臺上,點著煙偷偷觀察著屋里的情況。
當時,女人將身上那身厚厚的棉羊絨大衣脫下來后,我有些失望的發現身材沒我想象的好,不過耐不住人家臉就是好看。
不管她做什么動作,擺什么姿勢,都撫媚極了,讓我覺得下體陣陣溫熱,心底發癢。
那我也是第一次見到一個能降服我妹妹的女人。
因為這次主動的人居然是那個女人,她開始用手指開始撩撥著妹妹的發絲。
開始用膝蓋輕輕頂著妹妹的下體。
她會主動獻吻,也會在關鍵時刻吊人胃口。
這一次,我妹不再是獵人,而變成了獵物了。
我的注意力漸漸開始從那個女人身上轉移到了我妹妹的身體上。
我看見她原來也會露出嬌羞的神情,也會錯愕,也會欲拒還迎,也會對暴露自己的私密部位感到羞恥。
我原本以為同性之間有攻受之分,而我還以為妹妹理所當然就是那個攻。
可是后來我妹妹告訴我,這種東西本來曖昧不清的。
不存在那么多條條框框,也沒有已經設定好的角色交給她們來扮演。
畢竟,她也是人而已。
而是人就會有堅強和軟弱的兩面,是人就會有強勢和弱勢的時候,不僅如此,遇見不同的人自然也會有不同的反應,無法一概而論。
等到她們兩個結束之后,我迫不及待地等她們出來在餐桌前聊天。
誰知道我傻乎乎等了半天,她們倆小手牽小手地就睡著了。
當時我就想壞菜了,一般和妹妹過夜的女人絕對是百分之百的純同性戀。
那我就真的沒戲唱了。
我當時還在想,這女人不是被男人給包養了嗎?那也許我還有機會吧?但是我就是沒機會,這女人完完全全就是個二十四K純百合。
據我妹妹說,包養她的那個男人似乎性功能不太好,只是覬覦她的美貌這才找了個小別墅把她給圈養了起來。
那女人也耐不住寂寞,三天兩頭的就去外面找女人玩兒,結果就和我妹碰對眼了。
這尊大菩薩這才降到我們這間小廟里了。
來了三四個星期后,她就沒有再來找我妹了。
再后來偶然發現她果然還是出道當了明星,但不知為何在電視屏幕上的她遠沒有在現實中看到那么震撼。
我朋友告訴我,人不是好看就上鏡,也不是上鏡就好看。
這種東西,畢竟都是玄學。
總之,如果現在上網上找找,還是能找到一些她演過的電視劇,可惜她也沒有火起來,漸漸從娛樂圈消失了。
在那之后,她去了哪里,做了什么事情,我就徹底不清楚了。
也許是那次欲火沒發泄出去。
這之后妹妹不管帶回來誰,不管長得好不好看,我都會踢妹妹一腿。
只要她認可了那我就說什么也要上,畢竟我小兄弟還在嗷嗷待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