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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12月27日
過了沒幾天,王書記被調離了山村,村里只剩下小月老師和孩子們。
一連好幾天,小月老師都沒有得到肉棒的撫慰,見到村長也只是裝作什么都沒發(fā)生過。
只有到夜晚,她才回憶起那猛烈的抽插,粗大的陰莖,以及村長那散發(fā)著惡臭的體液。
轉眼間,支教的時間已經(jīng)過半,為了檢查孩子們的學習成果,隊員們按照計畫組織了一次家訪。
每個隊員負責幾戶,調查他們的家庭狀況。
馮佳怡負責的是小東一家,小東家住的很偏遠,馮佳怡跟著小東在山間繞了二十多分鐘才到。
一進小東家,馮佳怡就被小東家的破敗驚呆了。
房頂是用一堆奇怪的材料鋪的,牆壁漏風,使用石頭堆起來的,整個房間的中央掛著一個燈泡,小東說,只有過年才開。
整個房間無比陰暗,潮濕,散發(fā)著一股腐爛的氣味。
沒有桌子和床,一個草垛既是做飯的材料,也是睡覺的地方。
小東幾乎和這個破屋子幾乎融為一體,而馮佳怡白皙的皮膚,時髦的穿著與這里格格不入。
小東的父親是一個大字不識的農民,看到馮佳怡,愣了一下,招呼她進來。
小東的媽媽生下他不久就離開山里,再也沒回來。
馮佳怡對這個家庭充滿了同情,拿出錢包,給了小東爸爸五百塊錢,算是給小東的資助,隨后在小東爸爸的千恩萬謝中離去。
之后,馮佳怡就經(jīng)常去小東家探望。
有一天,馮佳怡撞見小東爸爸一身劣質香水味地回來,覺得事情不對,一再逼問下,才知道自己捐助的錢,都被拿去嫖了。
「你,你怎么能這樣?」
馮佳怡覺得又羞又憤怒,忍不住質問道。
沒想到小東爸爸一臉坦然:「我打了十幾年光棍,不沾點葷腥,活著還有什么意思喲。男人嘛,那玩意兒是第一要事。」
馮佳怡一時無法反駁,愣了愣才說:「那,那你也不能去干那種事啊。」
小東爸爸一臉不屑:「我這條件,不去嫖,哪有女的愿意咯。」
說著,他色瞇瞇地掃了眼亭亭玉立的馮佳怡:「要不,你給我解解饞?」
馮佳怡感到無比噁心,甩門就走。
留下小東和冷笑的小東爸爸。
可第二天,馮佳怡想到小東那純凈的眼神,又不忍心了。
小東只比自己小兩歲,卻承受著這么多不幸。
馮佳怡非常同情這個可憐的孩子,又來到了小東家。
「喲,怎么又來啦?」
小東父親一副潑皮無賴的樣子,不再掩飾自己的下流與無恥,色瞇瞇地盯著馮佳怡。
馮佳怡扎了一個馬尾,幾根原本垂在耳邊的頭發(fā)被汗水粘在臉上。
一件白T恤,外面套著唯一。
穿著牛仔褲,踩著耐克的黑色運動鞋和一雙白色棉襪。
尚未發(fā)育完全的胸部微微隆起,像一個花的蓓蕾。
馮佳怡拿出一千塊錢,小東爸爸頓時精神了起來,伸出手想要拿。
馮佳怡素凈的小手微微一抬:「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這些錢全部花在小東的學習上,不許拿去嫖。」
小東父親舔了舔嘴唇,猶豫著。
馮佳怡看出了他的猶疑,又說:「關于…關于那個問題……我也是女生,只要你答應我,我可以幫你解決。」
小東父親懷疑自己聽錯了,等他理解馮佳怡的話,嚴重的貪婪變成了興奮。
一個城里的小姑娘,說不準還是個雛,哪是那些又老又丑的婊子能比的。
他忙不迭的答應了,一把抓住了馮佳怡那握著錢的手,就往自己懷里拖。
嚇得馮佳怡連忙掙開,錢掉了一地:「我說幫你解決,可不是讓你…那個……」
說著,她跪下來,收拾著散落一地的錢,交到小東爸爸手里。
然后,用手拖下了小東爸爸的褲子,小東爸爸的雞巴立刻彈了出來,散布著噁心的氣味。
馮佳怡忍著噁心,開始用手擼動那個粗大的肉棒。
原來只是幫我擼啊,小東爸爸失望的想著,不過,著城里白白凈凈的小姑娘給自己手淫,比起那皮膚黝黑,還有性病的妓女,可是要好多了。
這樣想著,小東爸爸也就坦然接受了,換了個姿勢舒舒服服地躺下來,開始享受馮佳怡的并不熟練的服務。
這是馮佳怡第一次看到男人的陰莖,她低著頭,不敢看陰莖的主人——自己竟然正在做這樣的事情,她是瘋了嗎?可想到可憐的小東,馮佳怡又覺得這不算什么,開始有規(guī)律的擼動那粗黑的雞巴。
小東爸爸從來沒有享受過這樣的待遇,像馮佳怡這樣白白嫩嫩的女孩子,在他之前的生命中從未出現(xiàn)過,而此刻,馮佳怡正紅著臉,低著頭,心甘情愿地為他擼動著雞巴。
想到這里他的雞巴又硬了一些,他伸出手,輕撫著馮佳怡那美若天仙的面龐,馮佳怡躲了一下,沒有拒絕。
過了好久,肉棒還沒有發(fā)射的跡象,正當馮佳怡感到疲倦的時候,小東爸爸突然按住她的小腦袋,按像了那丑陋的肉棒,那堅
硬滾燙,布滿噁心粘液的肉棒就這樣抵在了她小巧的臉上,她還來不及反應,就感到一股熱流射在自己臉上。
她被顏射了!她連忙掙開小東爸爸的手,跑出了屋子。
而這一切,都被小東看在眼里。
這是馮佳怡第三次去小東家,為小東爸爸「服務」。
馮佳怡發(fā)現(xiàn)讓小東爸爸射出來一次比一次難,上一次她甚至脫掉了衣服,讓小東爸爸隔著胸罩揉捏她的酥胸,并射在她的脖頸上。
她不知道這一次她將面對什么,一想到小東爸爸那黑又粗的雞巴,她就感到體內一陣發(fā)燙。
她知道這是有違人倫的,但想到小東那可憐的樣子,她還是堅定地走進了那件灰暗的屋子。
而小東爸爸躺在床上——是的,馮佳怡的資助讓這個家第一次有了床,床單還是馮佳怡從家里帶來的,散發(fā)著少女的清香。
馮佳怡甚至還送了他們一個價值五千多的相機,教會了他們如何拍攝,如何錄影。
此刻,一個面目丑陋的老男人正躺在床上,色瞇瞇地盯著馮佳怡。
她難以察覺地歎了口氣,坐到床邊,把小東爸爸的褲子脫到膝蓋處——小東爸爸一直很喜歡這個小美女脫自己褲子的環(huán)節(jié)——開始擼動那沉睡的肉棒。
今天的肉棒像是一個軟踏踏的茄子,直到馮佳怡的額頭上有細密的汗都沒有硬起來。
「怎么會這樣…」
馮佳怡自言自語著。
小東爸爸淫笑著說:「那可能,它需要更多的刺激吧。」
正當馮佳怡想問下去的時候,小東爸爸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按在了床上,惹地她一聲輕呼。
那張扭曲的臉就在她眼前十五釐米處色瞇瞇地盯著她。
而那沉睡的陽物剛好抵在了她的雙腿中間——稍微變硬了一些。
馮佳怡深吸一口氣,緩緩地繼續(xù)擼動起來。
而小東爸爸那不安分的大手,一面揉搓著她的嬌乳,一面脫著她的衣服,她象征性地反抗了一下,也就任由侵犯了。
此刻的她只希望一切早點結束。
而她不知道的是,在房間外,小東正舉著她送的相機,記錄著這火爆的場景。
「嗯…輕……輕點」
馮佳怡著嬌滴滴的拒絕不像拒絕,倒像是引誘男人繼續(xù)的導火索。
小東爸爸仍然自顧自侵犯著馮佳怡的玉體,讓馮佳怡不斷發(fā)出迷人的嬌喘。
他的肉棒仍然抵在馮佳怡修長的兩腿中間,隔著褲子摩擦著馮佳怡的處女蜜穴。
馮佳怡穿著白棉襪的腳死死踩在床單上,隨著小東爸爸的節(jié)奏蠕動著,在小東的鏡頭里,就好像一個青春的小女生正和一個噁心的老農民交媾。
這時,小東爸爸崛起嘴,想要親吻馮佳怡那誘人的唇。
馮佳怡連忙避開,讓小東爸爸的嘴落在了她白皙的臉頰上,留下了噁心的口水。
小東爸爸也不惱,一只手捏住馮佳怡的雙頰,說道:「小姑娘,要是刺激不夠的話,我只能去找那些妓女了,搞不好還有病的,要是傳給了小東,他還怎么娶媳婦兒呢?」
他那從來不刷牙帶來的惡臭就這樣噴在馮佳怡的臉上,他竟然拿兒子的人生威脅他。
想到可憐的小東,馮佳怡屈服了。
她的左手緩緩抬起,放在他的后腦勺上,她挺起身子想親吻那噁心的嘴。
卻沒想被小東爸爸的大手按住了。
她疑惑的看著他。
「小姑娘,這點刺激可不夠,你得說些話。」
說話?說什么?馮佳怡疑惑地看著他。
見她絲毫沒有理解,小東爸爸提示到:「說些淫蕩的話,就和那些婊子一樣。」
什么,他竟然要她和那些為了金錢出賣身體的妓女一樣,用語言取悅她的恩客?她小聲的說:「我不會……」
「不會我教你,來,先說個簡單的:干我……」
馮佳怡小聲的模彷著:「干我……」
話音未落,她就感到頂在自己那里的陽物跳了一下。
「為了小東,只能這樣了。」
她安慰自己。
而小東爸爸不依不饒:「說:老公,干我。」
「老公,干我……」
佳怡小聲復述著……隨后她又學了些諸如「大肉棒」、「大雞巴」、「小老婆的嫩穴」
之類她之前看到就臉紅的詞語,即使說,也是要在新婚之夜,對著自己英俊瀟灑的愛人說的,沒想到卻在十二歲對著一個年級夠當自己爸爸的老農民說,自己還以這樣一個羞恥的姿勢被壓在身下。
都是為了小東……她這樣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