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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著這句話,桂枝便覺得程寧還算個不錯的人,得知她第一天來就碰到了陳成辰一伙,還被逮住羞辱了一番,不由也說了和喬姐一樣的話‘是個倒霉的。’
后來聽桂枝說,這會所里有許多需注意和謹慎對待的情況發生,而陳成辰一伙算是特級預警,他來的不勤,更喜歡逛那些高級的私人會館。但這會所是他的家族產業,經理算是給他家打工的,自家的東西么,玩起來就不太客氣。而且陳成辰那人有一些虐待暴力傾向,下手沒輕重,雖說算個豪紳公子,但就他那玩法,誰想死才往前湊。可誰讓這是人家的,他要是點誰,就沒有拒絕的份,不過他都沒放在眼里過,都是喬姐點的,也就是說,喬姐在這里可是掌著生殺大權的,這里的小姐們都不敢得罪喬姐。
還有一點,你一定要記住了,桂枝雖然說得輕,但神色卻正經了,程寧知道這才是她特別要叮囑的。她說:“那天你在包廂里有沒有見到一個叫秦蒅的男人。”程寧搖頭,那天包廂里坐了很多人,她除了眼前的陳成辰外,確實沒留意周圍的男人,或許在只是她不知道罷了。聽桂枝說:“別靠近秦蒅,別被那面皮迷惑了眼,連想都不要想,那張皮相啊,不知害了多少人。”桂枝難得的蹙了眉,“陳成辰算禍害吧,在秦蒅面前算什么,這要是擱到古代,估計都能禍國。”繼而她為她慶幸,嘴邊噙了一點的笑說:“那天遇到的是陳成辰而不是秦蒅,你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值得喝一杯。”
很久之后程寧才懂了,桂枝口里的禍害并不指的是顏色。
于是桂枝帶著她去負一層酒吧喝酒,那人酒量很好,一口一杯,不一會兒身邊就圍了好幾個男人,跟撒歡的小狗似的,而此時桂枝儼然是女王,游走中間卻無偏頗,似是處處留情卻是半點情分也無,真真的風塵。桂枝朝她眨眼,被簇擁著去了卡座那邊,“我帶了小妹妹一塊來呢。”她叫程寧,于是兩人一塊坐到卡座里,這里環境開放,客人也不敢那么隨便,于是桂枝開始點酒,她慣會看人下料,絕不會做到讓人尷尬的地步,兩瓶擺上來,點到為止。她也能喝,喝酒跟喝水似的,像個練家子。端酒的服務生把酒錢記在桂枝頭上。
喝完了酒就開始熱絡起來,她拉著人去舞池里,留了一個給程寧,許是程寧太無趣,不多久那男人也離開了,這一晚桂枝算是略有小成,一邊和程寧分錢一邊哀嘆:“像你這樣的,誰愿意把錢花在你身上?”程寧便苦著一張臉,很是懊惱。
凌晨四點多的時候程寧回到出租屋內,給自己下面吃,來了好幾天,好歹自己也適應了不少,這身體本來就營養不良,她不敢虧待,總是想著吃些什么補回來,好在她以前上學都獨立的很,家常便飯不成問題,只是現在手里沒有錢,連給自己一頓犒賞的能力都沒有,每個月她會給老四上交五萬左右,這是提前說好的,她現在沒什么掙錢能力,所以比較寬裕,不過也就這幾個月,想想以后的日子程寧就犯愁,只想著什么時候能攢夠一筆回N市的車費,隨后又想起李秋燕的身份/證被那趙老四扣在手里,坐長途回去怕是不可能了。
就這樣想東想西的吃了些面條充饑后就洗漱睡了。第二天自己依然跟著桂枝,以前想著做陪酒的活應該很輕松,無非就是倒酒賠笑,保不齊再被摸摸屁股吃吃豆腐,可跟著桂枝程寧才見識了什么才是專業的。
不知道是不是對陳成辰一伙心里有陰影,桂枝對稍微稱得上英俊的客人都比較不待見,更偏愛歷經歲月的陳暮大叔,于是這晚桂枝就搶到了一個KTV包廂陪酒的活,帶著程寧進去,里面坐了兩個中年大叔,桂枝挑了個稍年輕的,程寧便坐在另一旁有啤酒肚的禿頭大叔身旁。
“今年多大了?”
“二十。”程寧低頭答著,坐在一旁看桂枝拉著客人點歌。那男人看程寧,一只手搭在她肩上,看她給自己倒酒,耳邊是一首聽上去不太熟悉的老歌曲,聽著像是。“我女兒和你年紀一樣,今年上大二了,特別喜歡追星,滿世界跑的聽演唱會,鬧騰的很,她要是有你一半的乖巧我也省心了。”他順著程寧的肩往下滑,程寧往外躲了下,幸而那人也沒多余的動作,又湊到耳邊問:“叫什么?”
“桑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