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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
柯七律并不清楚他們要說什么,所以當看到那張肖像畫時,眉頭一皺。
“這不是我們見過的那個男人周奕嗎?”她指著畫像,有些不可思議,“楊排長,你確定是他?那這么說來,殺死晨晨父母的不就是……”
“沒錯。”秦城的語氣很沉,目光很涼,“如果周奕真的和那個犯罪集團有聯(lián)系,那晨晨被綁架的案件也和他脫不了干系。”
楊全武沉吟了下:“但問題就在于,我們現(xiàn)在找不到他。洛疆這地方本就亂,想憑空找出一個人來,簡直如同大海撈針,這還是在他沒有出國的前提之下。”
秦城的臉色亦不好看,但他并沒有沮喪:“難肯定是難,但不久前程琳發(fā)來了有用的信息,她仔細調(diào)查了當年宏安藥業(yè)集團的案件,雖然案子已經(jīng)成功告破,攜款潛逃的那個財務被抓入獄,但有一部分錢仍舊下落不明,我懷疑,那名財務是將錢給了周奕,而周奕又將錢給了那個犯罪集團。”說著,他拿出了一份文件,指給楊全武和柯七律看,“你們瞧,這是當時宏安藥業(yè)集團所有員工的登記表,與那名財務一同進入公司的是這幾名員工,而當東窗事發(fā)后,其中的這三名很快就遞交了辭呈,時間都是一樣的,我懷疑他們和周奕也都有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
柯七律順著他的手指看下去,一個名字猝不及防撞進她眼底。
“秦城你看,這份名單里怎么會有梁蕭?”
☆、你是最美的孤星:35
柯七律發(fā)現(xiàn)了梁蕭的名字,秦城自然也早就了然于心。
“這個人,是梁蕭沒錯。”
柯七律覺得有些奇怪:“梁蕭在宏安藥業(yè)集團待過嗎?之前只聽他說,在藥廠的技術(shù)部門做過幾年支援。”
“會不會是臨時安排到宏安集團的?”楊全武插了一句。
秦城搖搖頭:“不是臨時,他在宏安待了整整一年,也沒有做任何技術(shù)相關(guān)的工作,只是負責人力資源部分,我覺得很奇怪。”
“那也可能是梁主任安排的。”柯七律微皺著眉頭,回憶道,“以前就聽梁主任無意中說過,最希望自己兒子做管理工作,所以很有可能梁蕭是為了順從家里的安排。”
秦城沉吟了下:“不排除這種可能。”
“那我打電話確認一下,不就知道了?”柯七律說著就要往外掏手機,秦城一把摁住了她。
“不急,這件事我會讓潁州的人去查,你不要插手。”
柯七律愣了愣:“為什么?”
“哪有什么為什么。”秦城用手捏了捏她的臉蛋,故作嫌棄,“你做事毛手毛腳的,這種事就別再熱心腸了,嗯?”
“喂,你不要睜著眼睛說瞎話好不好?我哪有毛手毛腳,我可是個醫(yī)生哎,手法很細的好嗎?”
秦城揚了揚眉峰,握住她揮舞的小拳頭把玩起來,“嘖”了聲:“還說不是毛手毛腳,瞧你這一胳膊的汗毛,都快能當毛衣了。”
柯七律:“……”
體毛重怎么了,吃你家大米了?
正要反駁,秦城的手機就在這時急促地響了起來,程琳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林友恒出問題了。
“怎么回事?”秦城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臉色一寸寸黯下去,“好端端的,怎么會鉛中毒?”
那邊,程琳的語速飛快,柯七律和楊全武卻一字不漏地聽清了她的話。原來林友恒早就攝入了過量的鉛元素,罪魁禍首就是他掛在脖子上的那條鏈子,他堅持那是母親的遺物,誰動就永遠不開口,所以審訊的警官暫時就沒有摘下,可誰也沒想到會突生這樣的變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