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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聲停在身后,白桑連聲三個“好”,語氣一次比一次嘲諷。
“昨晚感受如何,秦隊長?”
“很不錯,多謝你的好意。”秦城譏誚的目光睨過去,毫不示弱,“就是我忽然覺得白先生太不男人了,和女人動手,實在讓人瞧不起。”
白桑愣了下,很快反應過來他指的是柯七律臉上的傷,那并非他的杰作,可白桑絲毫沒有要解釋的意思。
“秦隊長自身難保,就別逞英雄了。如果覺得昨晚感覺不錯,那我可以再讓你享受一次,據說今晚也有風浪。”
秦城垂下頭,掃了眼自己腹部的刀傷,那里已經被柯七律用衣服的布條綁住,大風大浪的洗禮下早就沒了知覺,他不是沒受過傷,這并不算什么,可經不住折騰。白桑的人為他處理過傷口,但只是簡單地止了血,甚至都沒有進行消毒,很容易感染而潰爛。
“能讓我見到七律,死也值。”秦城云淡風輕地勾起唇,那笑容很灑脫,是將生死置之度外的暢快。
白桑特別討厭他這笑,每次看一眼,就恨不得將他亂槍打死。
“那你們就好好享受這最后的時光吧,之后可能就沒機會再見面了。”
他冷哼一聲,轉身便走,然而就在這瞬間,原本被綁住雙手的秦城忽然掙脫繩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身后鎖住了白桑的喉,動作快得連成殘影,白桑根本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就已經失去了基本的反抗力。
當啷一聲,那把生銹發鈍的小刀在甲板滾了兩下,被秦城一腳踢開。
“白三哥,驚喜嗎?”
白桑愣怔地看著那把銹跡斑斑的小刀,他甚至都不知道,這刀是什么時候出現的,在哪兒出現的。
忽然間,他對柯七律另眼相看。
柯七律緊張得屏住呼吸,等到白桑徹底被制服時,立刻踉踉蹌蹌都跑到角落,隨手抓起了一截麻繩沖了過來。
“秦城,把他捆上,捆得越緊越好!”
此時此刻,柯七律無比慶幸自己找到了這把救命的小刀,昨晚在狂風暴雨里,她拼命為秦城割開身后的繩索,那么鈍的刀,她以為不可能辦到,但奇跡卻就這么出現了。
甲板上的動亂引來了白桑的人,周奕沖在最前面,剛要接近便被秦城呵止住。
“別過來!再向前半步,我讓他腦袋開花。”他從白桑腰間摸出一把□□,邊示意柯七律藏在自己身后,邊向后緩緩退去,“聽著,現在立刻返航,開進南海后聯絡海上救援廳,不要耍花樣聽到了沒?”
周奕的表情十分陰沉,瞇著眼聽完他的話,冷笑了聲:“別忘了,你的母親還在船上呢,你不想救她?”
秦城自然做好了打算:“帶我母親出來,我不會開槍。”
白桑隨著二人一起向后退,沒掙扎也沒猶豫。
“秦隊長,你確定能帶著兩個弱女人逃跑嗎?”
“能不能做到,也不是你說的。”秦城將槍口抵上他的腦袋,“放心,只要你肯配合,我現在不會殺你。等到回國,我會當著所有戰友的面,當著國家的面,親手斃了你,告慰那些被你殘害而死的冤魂。”
白桑聽了不怒反笑,笑聲刺著柯七律的耳膜。
“秦城,你哪里都好,就是有一點,太忠誠了。你有沒有想過,被你視作信仰的國家,到頭來只不過拿你當一桿槍,它想消滅誰,就將你這槍口對準誰,當你這桿槍用舊了用廢了,它還有無數桿槍可以用,而你,也不過是一桿被唾棄了的槍,只要發生任何會波及到它的危險,它就會立刻和你撇清關系,就比如現在,你能只身一人來會我,想必早就和國家脫離了關系,你是生是死,它知道嗎?關心嗎?在乎嗎?何必呢,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你這么忠誠,是不會有好下場的。”
“人,之所以能被稱為人,就是因為有信仰。”秦城冷冷的,一字一句地開口,“而牲口,之所以是牲口,是因為它們整日渾渾噩噩,毫無念想。我忠于自己的國家,從來就沒想過要什么回報,如果你沒有將魔爪伸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