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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急,沒看到貨,就不算人贓俱獲?!?
柯七律聽到他的話,心中一哂,敢情他成了正義的那方,還人贓俱獲。
白桑自然聽不到她的心聲,見她神情不屑,淡笑了下,命阿輝將秦城帶過來。
“等貨出來的時候,第一個狙死拿貨的人,明白嗎?”
秦城不作聲,握槍的手不自覺收緊力道。這樣熟悉的場面,熟悉的話語,令他又回想起寥內群島上的那一幕。這是他心中最深切的痛,這輩子都無法原諒自己,如果可能,他寧愿當初是自己挨那一槍,但世間沒有后悔藥,他親手殺了自己的孩子,這是不可改變的事實。
柯七律遠遠站在一旁,她看著秦城,似是心靈相通,感覺得到他正在承受的巨大痛苦。
每當此時,她就會對白桑加倍地恨,恨不能抽其筋,斷其骨,飲其血。
“不是說,隨便傷害別人的都是人渣,敗類?”白桑踱步至她身旁,用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在她耳畔低低地說,“我會讓你親眼看著他淪為最臟的人,比我更渣,更不堪。”
“不可能的。”柯七律緩緩搖頭,目光堅定,迎著烈烈山風忽然側目,坦蕩蕩地看著他,“在我心里,秦城永遠都是最正義的人,無論他做什么。不要以為你逼迫他,我就會因此覺得他不堪,人和人,從一出生就是不同的,你注定是貽害萬年的渣子,而他不會。”
白桑聽笑了。
笑著笑著,忽然覺得心口某處,隱隱作痛。
是,他永遠不是秦城那種人,也不可能是。自小就挨餓受凍的日子過久了,人是不會有正義的,只有讓自己變得更殘忍,才不會受欺負。這世界可真不公平,原來他一出生,就注定成為敗類,沒資格站在光明之下。
笑到最后,白桑忽然對她說:“有時候,你這張嘴讓我恨不得縫起來?!彼抗庖贿?,朝她凝望,“柯七律你什么都好,唯一不好的一點是,太絕對了?!?
她蹙眉:“什么意思?”
“沒什么?!卑咨N⒋寡垌?,單手兜在口袋里,“不過我就喜歡你這一點。”
愛憎分明正邪兩立,誰又能說不對呢?
他不期望她能理解自己的世界,所以沒什么好解釋,越說只會讓她越覺得厭惡,白桑的要求不高,留下她,就這么栓在自己身邊,足矣。
說話間,對面那名緬甸人似乎已經完成了談判,舒了口氣,匆匆走回自己車中。很快,就從后座走出一名上了年紀的亞洲男人。望遠鏡的鏡頭將視線拉近,待白??辞迥侨说拿婵讜r,眉頭一蹙。
秦城扣住扳機的手猛然一抖,倏地抬起頭來。
“袁叔?”
柯七律聽到這個稱呼,整個人為之一震,不顧一切地從白桑手中奪走望遠鏡,確定是袁輝明無誤。
“為什么袁叔會在這里?”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回頭看著白桑,等待他的解釋。
白桑顯然也沒料到,袁輝明會出現在那緬甸人的車上,而且看樣子,恐怕是那名緬甸手下逼他來的。
“阿輝,這是怎么回事?”
“那個緬甸人之前看守過袁輝明兩天,是我大意了。”阿輝低低垂著頭,雙手附在身前,并不為自己辯解,“三哥能否給我個彌補的機會?我現在就殺了他們,保證將貨原封不動地帶到三哥面前?!?
不等白桑應聲,柯七律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