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淚天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就是一個小魚小蝦呀!
歐文從來不期望這些大佛能夠照耀自己,只求打雷的時候不劈著他,他就阿彌陀佛啦!
“咳咳。”歐文勉力一笑,“不知道周總找我,有什么吩咐?”
周翊翊仍斜斜站著,有點站沒站相的感覺,卻又儀態(tài)萬千得很,語氣也懶懶的:“別怕,我也不會怎么你的。”
“當然,當然。我這個小雜魚,哪有那個臉面?”
“金蘭殊最近老是不著四六的,寶梵琉的事,他也是不上心了。你知道他在盤算什么呢?”
歐文其實也看著的,金蘭殊剛剛坐鎮(zhèn)寶梵琉的時候,那叫一個夙興夜寐、宵衣旰食,事事都過問,方案策劃事無巨細都處理得漂漂亮亮的,才有這兩個季度亮眼的成績。但自打從吳郡回來之后,金蘭殊不但對宋風時冷了,連帶著對寶梵琉也挺不上心的,很多文件合同都不怎么審批了,只要不出紕漏,金蘭殊通通簽字放行。而金蘭殊也不愛呆在辦公室了,時不時就出外,老是不在工作崗位上,找他也很難找得到。
只要有點腦子的都知道,金蘭殊應(yīng)該是不想再為夔龍效力了,很可能有別的計劃了。
這也是的,之前搞好了呂氏,空降個太子爺奪權(quán),現(xiàn)在剛把寶梵琉弄得有起色,又來個周翊翊壓頂。金蘭殊這樣的性格,怎么可能忍氣吞聲、當無事發(fā)生?
不過,這種事也輪不到歐文亂講。
歐文便謹慎說道:“這個啊……我真的不知道。因為他是總裁,也總是很有決斷的,什么事都不用和我商量。我都是做些料理的工作,不是很清楚金總的計劃呀。”
“你知道的話,跟我說,”周翊翊微微一笑,“不知道的話,更應(yīng)該跟我說。”
歐文卻一臉惑然:“不知道的話,又怎么說呢?”
“你知道還好些,要是不知道了,難道不應(yīng)該警醒著?”周翊翊語氣仿佛很和善,“他瞞著你,那就是沒打算帶走你。那你就是仍然要留在這兒的,到時候,他走了,你一個人被撇下,豈不是很難看?難道沒想過以后怎么辦?”
歐文心里也是在打鼓的。
金蘭殊丟掉寶梵琉,自然也是有出路的。金蘭殊在夔龍真真是把滿天神佛都得罪光了,他歐文帶著“金蘭殊近臣”的烙印留在寶梵琉,要不及早另謀出路,他日等金蘭殊一走,他歐文那就真的是屎都沒得吃了。
周翊翊伸手,拍了拍歐文的肩膀:“你好好想想,有什么消息,告訴我一聲。保管你以后有肉吃。”說著,周翊翊便丟下一張印有自己聯(lián)系方式的名片了。
也不獨是周翊翊一個對金蘭殊的行蹤感興趣。
宋風時也對金蘭殊甚為掛心。
那個用過的保險套在宋風時心里上了把鎖,又打翻了五味瓶。
他心里甜酸苦辣咸什么都有的。
他以為自己和金蘭殊“若即若離”,那就很安全,他就會沒有負擔,只有快樂。
可是,他錯了。
他發(fā)現(xiàn),所謂的“安全距離”都是騙人的。他既然已經(jīng)那么喜歡金蘭殊了,那又怎么能夠保持安全、獨善其身呢?
他根本舍不得將金蘭殊拱手讓出去。
雖然,金蘭殊有百般不討人好的壞處,但他也有千般叫他迷戀的好處。
宋風時也是在看到保險套的那一刻,才真正被一根刺刺穿了五臟六腑,真正痛了,痛了也清醒了。
他要死,也該死個明明白白!
金蘭殊最近老是不上班的,肯定有鬼的。
要是在酒店附近埋伏,悄悄跟蹤,總能有所發(fā)現(xiàn)吧?
但這樣也太沒禮貌了。
像我宋風時這樣知書達理的人,怎么可以做這種事呢?
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明媚的周六上午,宋風時已經(jīng)開車跟蹤了金蘭殊半個小時了。
“他這是要去哪兒呢?”宋風時感到困惑,“這是出市區(qū)的路啊?”
金蘭殊的車開到了風景優(yōu)美的郊區(qū),停在了一個古色古香的木搭茶館外。這個建筑是他下車之后,就有服務(wù)員幫他泊車。他徑自走進了茶館里。
宋風時等了半晌,才下車,服務(wù)員迎上來,笑道:“這位先生,是我們的會員么?”
這下就尷尬了。
宋風時干咳兩聲:“嗯……你們這兒是會員才能進么?”
服務(wù)員笑容中帶點倨傲:“是這樣沒錯。”
媽呀,該死的有錢人呢。去喝個茶還要辦會籍!
宋風時正不尷不尬地站著,忽聽見背后一聲:“這是和我一道的朋友。”
服務(wù)員笑容里的倨傲立即消除,變得很恭敬:“原來是劉先生的朋友。”
劉易斯從背后走來,仍然是平日那個和藹可親的樣子:“你也來喝茶?”
宋風時一直愣在原地:“又、又那么巧?”
服務(wù)員默默走開,張羅著幫宋風時和劉易斯泊車了。
劉易斯也笑了,說:“可別說,先前金蘭殊就諷刺我,怎么到哪兒都能偶遇你。我看,這或許的緣分呢。”
宋風時極不想接這個話頭,便說:“也或許是今天茶館有什么特別活動,吸引了大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