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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阿琉早早起床,將自己里里外外精心收拾了一番。確保今天格外光彩動人后,拒絕了司機送他出門的請求,打了個車直奔目的地。
俱樂部的位置離他的學校并不遠,但很隱蔽,如果不是獵頭主動找上了阿琉,他恐怕一輩子都不會發現這個地方。
獵頭早早等在二人相約的路口,阿琉一下車便迎了上來。他看著稱得上盛裝打扮的阿琉,眼神一亮,笑呵呵道:“小同學今天很漂亮啊!老板一定會喜歡的!”
阿琉被他赤裸不加掩飾的眼神盯得不太自在,低下頭去,“麻煩大哥替我帶路了。”
獵頭也不惱,轉身帶著阿琉走進一家服裝店旁的小道。
阿琉跟著獵頭七拐八拐,在他被繞的暈頭轉向的時候,二人終于停在了一道不起眼的小門前。
“就是這了。”阿琉抬頭看著這有些破敗的小門,忍不住嘴角抽搐。就這,俱樂部?怕不是個傳銷窩?!
獵頭見阿琉明顯心生退意,忙開口道:“這是臨時的面試地點,只有面試通過的人才有資格進入俱樂部。”同時不動聲色地擋住阿琉后退的道路。
阿琉心底十分不安,卻被堵在小道里進出不得。想著如果自己失蹤,學校會第一個聯系家長,才稍稍鎮定下來。給自己暗自鼓勵打氣了一番后,阿琉抬頭示意獵頭開門。
獵頭謹慎地一只手拉住阿琉的胳膊,另一只手從褲兜掏出一把鑰匙打開了門并揚了揚下巴讓阿琉先進門。
阿琉小心地進入房子,狹小的屋內一覽無余,無甚擺設,只有一條通往樓上的鋼板樓梯。
獵頭關上門,領著阿琉上樓。
樓梯盡頭只有一扇白色的門,打開后屋內景象與樓下截然不同。
屋內很亮堂干凈,空間不算小,整齊分類擺設著阿琉沒見過的許多奇怪的東西,墻壁似乎也加了隔音,關上門后一絲外界的聲音都傳不進來。
“小同學先等等,我們老板馬上就來。”給阿琉倒了一杯水后,獵頭并沒有和他一同在屋子里待,而是轉身離開鎖上了門。
阿琉有些呆傻地站在屋子里,雖然大部分東西他不認識,但…有些情趣用品,他還是見過很多次的…
他不敢多看,只抱著水杯小口小口啜飲。
良久,獵頭恭敬地帶著一人進來。那人個子不高,一米七上下,身材中等微胖,一身灰色休閑裝扮卻不掩周身凜冽氣場。
被獵頭點頭哈腰稱為老板的人輕抬了手,獵頭便知趣地止住話頭轉身出去帶上了門。
阿琉有些膽怯地悄悄打量著這位老板的面容,年齡大概和胡鶴不相上下,只是相比胡鶴腦滿腸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