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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舞是秦陽衛統領云河的三女,生在武將家中,是個靜不下來的性子,自幼喜歡舞刀弄劍,云河對其極為寵愛,又怕這跳脫放肆的女兒在家中胡鬧,只好讓麾下的女婿納入營中,做一騎騎衛,順便也讓這以嚴肅聞
名的女婿約束一下這頑劣的女兒。
「姐夫,喚我何事?」
一名英姿女騎衛,三兩步躍至魏青河面前。
「云舞,這兩人的搜查交給你了」
「怎么,姐夫可是怕手下這些粗魯的漢子唐突了這兩美人?」
「少廢話,上官發話遵令就是,還有,在外稱我叫將軍。」
「行行行,屬下遵令,將軍大人。」
面對跳脫的妻妹,魏青河無可奈何,只能板著臉轉身離去。
出了門,魏青河又對搜查中的眾軍士們囑咐道:「搜查時記住管住你們的手,知道什么該碰什么不該碰,不要橫生枝節!」
書房內,面對著云舞的母子二人放松了些許,「這位…妹妹,還請多加照顧?!?
季夤歌選擇了一個比較親近的稱呼。
「只要姐姐你們母女不反抗,待我搜查完就領著你們去刑獄,后面的就只能靠你們自己了?!?
云舞知道姐夫讓自己來搜查這母子二人含有照顧之意,當下自然是順著季夤歌的話接過去。
「來吧,交出你們身上的外物,我再行貼身搜查即可,另外姐姐,你這簪子可也是算作外物哦?!?
云舞搜查完季夤歌又半蹲跪著轉向了文靖,看著這嬌俏的小美人,云舞不禁捏了捏這可愛的小臉,看著文靖變得微紅的臉頰,調笑道:「小妹子,還挺怕羞。」
隨著搜查的進行,云舞一步步從文靖身上往下摸去,待觸到文靖胯間時,摸到了一根鵝頸粗細三寸余長的軟棍子,素手捏了捏,還變硬了些。
「咦?你這里還藏著什么?把它拿出來?!?
「我……我是男子?!?
文靖的臉更漲紅了幾分。
男子?……!??!云舞愣了一會,旋即意識到剛才手里捏的是何物,英氣十足的臉瞬間滿是赤霞。
季夤歌看著兩張紅臉不禁忍俊,云舞強忍著羞恥完成了搜查,一邊還作不在意道:「沒想到是姐姐我看走眼了,不僅不是妹子,也還不小呢?!?
面帶尷尬的云舞領著二人出了書房就忍不住找到了魏青河,「姐夫!你怎么不提前說一聲,他…他是…」。
魏青河急忙止住云舞后面的話,「云舞,這件事不要聲張,之前房內人眼眾多不便明說,為保護文靖,這事只能你私下來做,還有,叫我將軍?!?
「知道了,我的將軍大人!」
文承的罪名是謀逆,此類大罪以論刑多半是本人問吊,城門前示眾三日,其三族男丁徒兩千里甚至充入罪囚營,女眷則沒入奴籍充入教坊,乃至妓營,文靖為文承獨子,若以男丁論處極有可能與其父一同處死,即便輕判處以徒刑,文靖這柔弱的體格恐怕未至千里就得倒斃于途中。
魏青河是個念舊的人,若是斗毆之類的輕罪,以他五品中郎將私放了也就罷了,但謀逆重罪,私放人犯連他岳丈云河都擔待不起。
但若是將文靖以女犯論,有其母照看,即便充入教坊也能留有性命,為文家留下血脈。
即便日后文靖男兒身被發現,他頂多也至擔一個失察的罪名,有岳丈在不至惹上災禍。
抄沒在文家人的哭號聲中持續了整夜,文府上下物件被清運一空送至稽物府庫封存,文府眾人被分別被押解至刑獄與勞役營,僅剩十余營衛仍在探查暗格密室,尋找謀逆案的證物,偌大的文府一夜間徒留凄涼。
附近街巷的鄰人聽了整夜的哭聲,一到晨間長平街的集市與茶坊盡是百姓們的各種評議之聲。
清晨的街巷的炊煙中,一位鮮衣華服的貴公子騎著青鬃駿馬漫步而來,在文府前御馬頓足,看著摔碎在一旁的文府匾額,凝視片刻又調頭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