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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守活寡
沈家長女沈清可謂是眾多江城上層圈子茶余飯后談論的對象,她身為沈家長女,能力出眾,長相非凡,氣質絕倫,但就是這樣一個受上天眷顧的女孩子,在沈家是最不受寵的存在,以往,眾人只說沈家長女不受寵,婚后,眾人在提及沈清時不免多了一絲惋惜與輕嘆,身為子女,她不受寵,身為妻子她依舊如此。
后來,江城不少豪門千金在提及她時都萬分不屑;“嫁進了頂尖豪門如何?還不是守活寡?”
不過短短月余的功夫,豪門千金從對她的羨慕嫉妒恨變成了憐憫,而這些,暫時還未傳到沈清的耳里。
今晚應酬,工商局長組的局,她與高亦安分坐兩邊,進去時那群老東西已經到齊,只留左右兩個空位,將她與高亦安分開。
推杯交盞之間,一桌子十來人有四五人都向她道了句恭喜,恭喜她嫁入頂尖豪門,成為一方闊太,沈清面色如常,掛著百年不變的淺笑,無論對方說什么,她始終用那套官方的語氣回應他們。
此時,章宜與郭巖候在外面,手中提著沈清的包,包里手機一直響,猶豫片刻,伸手拿起見是陌生號碼順手接起。
“您好,”接沈清電話是常事,秘書的基本職責便是如此。陸景行在那側拿著電話,眉頭微蹙,不是沈清?這聲音倒挺像她秘書,陸景行知曉,他在沈清的手機里面是無名氏。章宜不知曉的是,她這一聲您好,將沈清給賣了。“沈總呢?”他語氣平談。
章宜并未見過陸景行,所以對他的嗓音自然也不太熟。“沈總在應酬,您若有事可告知我,我代為傳達。”
應酬?陸景行蹙眉冷聲道;“地址。”他身上帶著一種不可忽視的王者氣息,以至于隔著電話說出這兩個字時,章宜竟莫名其妙的覺得壓力無限,直接將地址報給了他,事后坐在一側的郭巖問及是誰,她才恍然大悟,好似一盆冷水澆下來讓她晃過神來,對啊!那人是誰?
她怎就如此粗心大意將地址報給了人家?包廂里,沈清刻意被安排坐在老胡身側,老胡乃整個工商里出名的老色鬼,他若是排第二,無人敢排第一,此時端著酒杯色瞇瞇的看著沈清,言語中盡是輕佻。
“沈總、我這一杯酒都喝完了,你還有這么多,這是看不起我啊?”
沈清不露痕跡躲過他伸過來的手,淺笑道;“我這杯酒是新加的,胡副局可別忽悠我。”他那只狗爪子,一邊說著一邊往她這邊來,沈清輕飄飄躲過去,語氣中帶著絲絲玩笑,讓氣氛不至于那么尷尬。
工商這群老東西,看似沒多大本事,但若是他們刻意為難你,你也沒辦法,誰讓他們坐在那個位置上?若換做商場上的應酬,沈清有的是本事滴酒不沾,但政治場上的事情,她也好,高亦安也罷,都要禮讓三分,雖說政商一家親,可這一家親憑的是大家高興。
憑的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原則。
江城眾人都說她嫁給陸景行可謂是有了整個m國在背后做靠山,可她自覺,自己從未在他的身份背景中享受到任何好處。
一圈下來,一瓶半茅臺。
喝的她頭暈腦脹,偏生身側還有只咸豬手時不時試探自己,若非她眼神凌冽掃過去,只怕是這只豬蹄子已經摸過來了。
許是酒勁上來,又許是她此時被這人弄的情緒不佳,趁他伸手過來時一把握住他的手腕,大指按在關節上,此時只要她一轉手,胡副局這只狗爪子就能徹底廢掉,但一絲理智尚存,容不得她如此放肆,僅是面色冷冽道;“胡副局如此對我動手動腳,就不怕陸景行過來收拾你?”
眾人聞言面色一陣詫異,就連高亦安也是如此,他頭一次聽聞沈清在外人面前提及陸景行。
有些人,有色心沒色膽,而老胡坐在那個位置上,大把求他辦事之人上了他的床,他的色膽自然也是練出來了。
此時聽聞沈清如此話語,不屑冷笑;“誰不知曉你沈清在沈家不受寵,如今嫁給了陸景行不過也是守活寡,你當我是嚇大的?”江城人人畏懼陸景行,但不見得人人畏懼沈清,沒膽子的人覬覦她的美色,但偏生他是個有膽子的。
江城首富長女如何?陸太太又如何?不都是不受寵?
難不成沈家跟陸家還能將他如何了?
陸景行在江城洲際酒店斷人一手一腳的事情雖沒有大肆報道,但在現場的人幾乎無一人敢招惹陸景行,但此時、老胡敢老虎頭上拔毛,眾人自然是要看一番好戲的。
就連同高亦安,竟也格外好奇沈清會如何回答。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你信不信,你今日在這里動了我,明日迎接你的便是死刑,”她有足夠的本事,不依賴陸景行,不依賴沈家,僅僅是她自己,也能讓這個老東西死無葬生之地。
老胡聞言,拍桌而起,空出來的那只手想招呼沈清,他一大把年紀竟然被一個毛都沒長奇的女孩子如此說,怎能不氣憤?
而高亦安見此,快速邁步過來,將沈清帶離他身旁。剛想開口言語,包廂門被大力推開,眾人視線隨之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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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言:老陸有人欺負你媳婦兒。
陸少將:閉嘴、老子看見了。
不言:……
第五十一章 有人摸你老婆
陸景行今日從部隊下來,到市里與市長商量要事,本是準備回部隊,路過盛世時突然想起他那位全身豎滿尖刺的太太,便撥了個電話給沈清,當秘書章宜告知他在應酬時,他第一反應便是擔憂,而后吩咐徐涵調轉車頭朝江城洲際酒店而去。
此時包廂氣氛僵硬,而沈清被一個高出她半個頭的男人護在懷里時,擔憂的面色頓時垮了,取而代之的是凌冽的眸子落在他攬著沈清肩膀的那只手上,高亦安見此,似是懂了什么,緩緩將手抬起來,以證清白。
陸景行他是見過的,這男人僅是見一眼,便足以讓人銘記一生。
天生貴胄,周身自帶王者風范,又豈是他人了比擬的?見他來時面色如常,看到自己攬著沈清肩膀時,頓時周身冷冽氣質盡顯,滿面陰沉,尖銳的眸子若是如刀,此刻他定然是渾身鮮血淋漓,思及此,他跨小步遠離沈清。高亦安想,陸景行也并非如同外界傳聞那般示沈清如不顧。
身為男人,他看到了陸景行眸中對沈清那種強烈的占有欲。以及他此時看著自己那般狠歷的眼神,就好像給他帶了綠帽子似的,若真棄沈清不顧,怎會有如此神情。
今夜的她,本就有些被這群老東西給灌多了,此時高亦安貿貿然松開手,她險些站不穩,差點踉蹌倒地。
高亦安站在不遠處,見她踉蹌,面上一驚,出于好心伸手扶了一下,陸景行見此面色更是陰沉,冷厲的眸子掃過在場眾人,邁步過去將沈清一把撈進懷里,握著沈清的那只手狠狠用力,似是要將她纖細的臂彎掐斷了似的,霎時,原本微醉的沈清倏然清醒。
給疼醒的。陸景行隱忍滿身怒火立在她身側,她驚恐,懷疑
甚至有些詫異,她好奇今日陸景行怎會憑空出現在江城洲際酒店,沒記錯的話,今天,周四。
整個沁園都知曉,陸景行只有周五才會回歸城區,平日基本都在部隊,可今日?
“喝多了?”他面色陰沉,情緒冷冽,但說出來的話語卻是滿滿的關心。
沈清一個激靈,陸景行此人,果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她酒態盡顯,但意識清晰,此時陸景行立于她身側,她腦中快速思忖了一番,而后似是不明所以似的回眸看了眼胡副局,嘴角掛著別人看不懂的冷笑。
世人都喚她一聲陸太太,都將她與陸景行歸為一類,可……。她從未行駛過陸太太的權利,所以,這群人才會明里暗里說自己不過是個守活寡的?
懼怕陸景行,但卻對她不屑一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