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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她的出現。
初見沈清,我恍惚間,在她身上看到了自己年少時的身影。
那個一無所有卻愿意用一腔熱血去拼搏的影子。
她的出現,就好像一管子雞血注入我的血脈,在往后極長的一段時間,我時刻關注她,給她打擊,給她幫助,在那些年里,郭巖說,我臉面上的笑顏似乎只有見到沈清時才會展開。
不可否認,是的。
每每見她苦苦掙扎的時候,我在想,我一個男人,從那個境地走過來的時候都去了一層皮,她一個女孩子,怎受得了?
可第二日,我見到的沈清,依舊是那個精英模樣。
她會在四下無人的街頭蹲在地上獨自舔傷口,也會在天亮時,穿著得體的套裝出現在辦公樓。
她鮮少露出笑容,給人的感覺很清冷。
很無情。
起初,我只是將目光注視在這樣一個女孩子身上,后來,當我得知她是沈風臨長女時,那種惜惜相惺的感覺更加濃烈。
她生于矜貴,卻活的悲慘而又用力。
她從不在外人眼前展露悲滄,卻會一人躲在漆黑的墻角獨自抹眼淚。
那年,沈清二十歲,我同她一起出去應酬,商場上的老東西喝多了,難免起了賊心。
開始動手動腳。
那夜間,我吩咐郭巖將人給辦了。
自此之后,沈清心狠手辣的名聲開始在圈子里流傳開來。
我以為,我與沈清之間這種太過相像的經歷會一直流傳下去。
直至她被迫進入婚姻,那一刻,我在想,人生是否還有第二條路走。
有人說,我是沈清的伯樂,我不敢擔起這個高帽。
在我認為,我們都是被家族利益摧殘的犧牲品。
而沈清,比我更加悲慘。
人生下半場我已經拼贏了,這輩子,只要我不想步入婚姻的殿堂,誰也不能奈我何。
但沈清、不同。
她的下半場,依舊是悲慘的。
我難以想象,在沈清步入婚姻殿堂的時候,我竟然會有種失落感,那種失落感足以讓我徹夜難眠喝上幾十瓶酒。
那種空蕩感,就好似突然有人將我維持生命的雞血給抽走了。
那一刻,我恍惚間有種感覺,我對沈清,似乎已經不是簡單的欣賞的之情了。
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
許是我的這種難以言喻表現的太過強烈,婚后不久,她的丈夫向防蟑螂一樣將她拉出了盛世集團。
她走后,那個位置,在也未曾有人坐過。
我每每路過,總會覺得她還在,路過時,喜歡看一眼。
久而久之,看多了,心痛的次數,也多了。
她孤身一人離開盛世,而我,并不忍心她孤單又悲涼的一人待在沈氏集團,將她的團隊,打包送給了她。
因此,我損失了數億。
但我必須承認,在她因此事請我吃飯時,我想,損失多少,似乎都是值得的。
陸景行是個很優秀的男人,但他的優秀僅限于家庭背景,在一個受過傷的女孩子面前,他的這種經歷,當真是不值一提。
說來也是奇怪,沈清在我身旁呆了足足五年,我都不知曉她心有所屬。
那日深夜,我出差歸來,手中有份文件要急于傳給合作商,于是回了公司。
卻不想,撞見沈清剛剛離開。
而后,在許久之后,我才知曉,她心有所屬的那個人,既然是沈南風,這個她名義上的哥哥。
那一刻,我及其震驚。
在她與陸景行的婚姻中,我不自覺的為她們這段關系打起了掩護,你若問我為何?
我想,我給不出你一個完美的答案。
沈清二十一歲那年,大家招呼著給她過生日,因她不喜熱鬧,也只是異常平常的生日宴會,她收到每個人的禮物都是淡淡柔柔客客氣氣的道謝,可直至,她伸手拆開了一份包裹,那里面,躺著的是一本厚舊的書籍,同事之間都在暗探到底是誰如此不識相,送她舊物。
沈清笑了笑,沒說話,她伸手,將那本舊書籍拾起來,拍了拍,而后拿著它,轉身進了書房。
而后,我笑問沈清,是男朋友送的?
她說:沈南風。
簡短的三個字,她在說出這三個字時,眉眼間卻是有流光溢彩。
直至后來,我知曉沈清心有所屬沈南風時,在聯想起今日,不自覺的為她們打起了掩護。